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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復地進攻和掠奪。恩佐緊緊擁他入懷,一面溫柔地親吻他,一面強硬地貫穿他。浴盆里的水早就冷了,每一次激烈的動作都會激起冰冷的水花,他的身體卻那么火熱,像燒紅的烙鐵進入冷水中淬火。
他被徹徹底底地侵略和索取,被再度推上高潮。他不太記得接下來發生的事了,只覺得很羞恥,身體難受得厲害,卻又相當舒服。他從不知道對男人打開雙腿是這么美妙的體驗。
恩佐高潮時的精液充滿了他的身體。刺客退出后耐心地為他清潔后穴,然后扶他站起來,為他擦去身上的水珠。朱利亞諾茫然地看著他,任由他將自己抱上床。年輕人累極了,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陷在柔軟的床鋪里,赤裸的身體被干凈的被褥所包圍。恩佐躺在他身邊,親吻他,愛撫他。他們接著又做了一次。恩佐從背后進入他的身體,將他壓在身下狠狠侵犯。他呻吟,尖叫,哭著向緘默者求饒,卻統統沒用,直到恩佐滿足自己的欲求,才從他體內抽離。朱利亞諾的雙腿根本合不攏,只能任由后穴盛不下的精液從穴口溢出。
恩佐抱著他,為他擦去淚水,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拍打他的后背。
“你哭什么?”緘默者問。
“你信不信有朝一日我會殺了你?”朱利亞諾哽咽。
恩佐露出他讓人心醉神迷的微笑:“我相信,因為你有一個好老師。”他貼緊他的額頭,用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我期待那一天到來。”
第12章
刺客的藝術
“我記得你曾提過,你會劍術?”
清晨的陽光灑在安布蘭莊園綠色的庭院中。鳥兒啁啾,歌聲美得令人心碎。牧月當季的鮮花盛放枝頭,很難讓人不產生折下幾枝插在花瓶中的賞玩的想法。
然而莊園的臨時主人卻沒有賞花的閑情逸致。恩佐戴著面具,身穿輕便結實的襯衫和馬褲,腋下夾著兩把未開刃的佩劍。他將其中一把丟給自己的學生——同樣打扮的朱利亞諾。年輕學徒接住佩劍,掂了掂重量,一手持劍,一手背在背后,雙腿叉立,擺出一個斗劍的基本起手式。
“劍術是貴族子弟的必修課。”他的聲音從面具后傳來,聽起來悶悶的。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劍法水平如何。”
兩人抵達安布蘭莊園的第二天,恩佐便馬不停蹄地開始了緘默者的授業。他將課程安排得滿滿的,讓他的學生幾乎喘不過氣。清早是體能訓練,早餐后先誦讀一小時古代賢哲愛麗切·伊涅斯塔的詩歌(恩佐充滿仰慕地稱她為“緘默淑女的先行者”),然后是劍術課程。
朱利亞諾的身體還沒從昨夜的激情中恢復,體力有些跟不上,但他很快找回了從前練劍時的感覺。恩佐不是要同他比劍,只是試試他的水準而已。他們劍尖相對,邁著沉穩的步伐,向彼此的左側移動。刺客突然向前跨了一步,劍尖刺向朱利亞諾胸口。但他沒用全力。年輕的對手輕松蕩開他的攻勢,又擺好防御的架勢。
幾個回合的突刺之后,恩佐在面具下露出笑容。雖然看不見,但朱利亞諾能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他的笑意。
“不錯,你們家給你找了個很好的劍術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