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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好像死了!”
突然,他左側的通道里突然飛來一根東西,像一枚銳利的針,刺進他握劍那只手的手腕。他痛呼一聲,松開手,佩劍落地。他抓著自己的手腕慘叫連連。這時他才看清,原來刺穿他手腕的是一根鐵絲。
黑暗中撲來一個人影,就地一滾,抓起地上的佩劍。亨利本能地后退,孰料腳踝冷不丁地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他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方才發現握住他腳踝的是趴地裝死的吟游詩人。
黑暗中的人影足蹬墻壁,借力撲向亨利,手中長劍破風而來,猶如嘶嘶吐信的毒蛇。長劍砍中他的腿,鮮血四濺。亨利疼得滿地打滾,胯下一片濕冷。
“饒命!饒命啊!我只是個普通獄卒,我還要養家糊口,求求您不要殺我!”
與此同時,走廊兩側的牢門“砰”的打開,左右各跳出一個人影,分別勒住讓與馬恩的脖子。兩名獄卒連呼救的聲音都發不出,雙腳在地上亂蹬,不一會就窒息昏迷了。那兩人松開獄卒身體,任由他們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兩人正是朱利亞諾與安托萬。朱利亞諾受過恩佐的訓練,知道勒住人脖頸時用多大的力道能致人死亡,多大的力道只會使人昏迷。獄卒只是聽令行事的小兵,而且也沒干什么壞事,他不想徒增殺孽,只把獄卒勒暈了事。他看了看安托萬,發現由少年劍客制住的那名士兵也只是昏迷了。安托萬莫非也熟悉暗中偷襲的技巧?他在哪里受的訓練,怎么可能比自己更出色?
朱利亞諾氣鼓鼓地扭過頭,不想再多看安托萬一眼。
被恩佐擊中雙腿的獄卒仍兀自慘叫個不停。恩佐沒有取他性命的意思,打暈了他。雷希爬起來,從獄卒的衣服上扯下一塊布,擦去自己臉上沾染的血跡。那不是他的血。為了讓場面看起來逼真,朱利亞諾和安托萬各自獻了點血。做這事的時候,朱利亞諾格外積極,不想落后于少年劍客。
四人從獄卒的值班房里找到幾捆繩索,將昏迷的獄卒五花大綁,分別關進三個牢房中,防止他們醒來后彼此幫助、提前脫困。他們入獄時隨身物品都被搜走了,堆在值班房一角的箱子里。詩人孑然一身,行李和琴都丟在旅館,身上連一枚硬幣都沒有。其他三人各自找回武器和私物。
恩佐拿回兩把佩劍和隨身行李,打開后翻翻找找半天,又往箱子中檢查,可除了一堆無人認領的破舊衣服外什么也沒找到。他將雙劍佩回腰上,披上斗篷,一臉陰冷地返回走廊最深處的牢房,打開牢門,提起昏迷獄卒(正是被他擊中手腕和雙腿那個)的衣領,抬手便賞了兩個耳光。
獄卒悠悠轉醒,一見恩佐的臉便開始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殺我!饒命啊!”
“閉嘴。”恩佐丟下他,抽出劍指著他的脖子,“我的寶石呢?”
“什么寶石?我不清楚……”
恩佐一言不發,踩住獄卒受傷的腿,腳下用力。獄卒殺豬似的慘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饒命!我說!我都說!那塊寶石!那塊寶石被隊長拿走了!獻給管事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