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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身,肩上的火舌擦著他的肩膀而過,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與此同時凌寂已經順勢將沈玨攬在懷里,在他頸后輕輕一劈,沈玨就已軟軟的倒在他懷里。
凌寂將已經失去意識的沈玨放下,讓他倚在一邊的樹干坐著,這才看向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景蕭,“把他的血咒解開吧。”
景蕭仍然在笑,“若是我說不呢,就算你修為高過我,就算你殺了我也沒用,還是一樣解不開他的血咒。”
凌寂面無表情,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死人,“你不說,我殺了你,再搜魂也是一樣的。”
“私自殺害同門可是大罪,你也想嘗嘗刑律堂的滋味嗎?”
凌寂的表情連一點波瀾都沒起,“大不了就是被逐出師門罷了,而你卻已經是個死人了。”
景蕭卻突然笑起來,整個人隱隱有幾分癲狂之態,“是你,都是因為你!”
“他愛的人原本是我,原本應該是我的。”他凝視著一旁沈玨的睡顏,他對這一切毫無所覺,閉著眼睛,眉目舒展,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他仿佛又看見了多年以前那個紅衣似火的少年,他睜著烏黑的一雙眼,眼底滿滿的都是對他的信賴和情意,他仿佛又聽見他喚他的聲音,“阿蕭。”
只可惜,這一切都被他親手葬送了,他親自殺死了那個愛著他的少年,這個人再也不會那樣眼含笑意的看著他,再也不會那么柔軟的叫他一聲阿蕭。
他后悔了,他早就已經后悔了,他無時無刻不再后悔,可是為什么,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呢,為什么,要喜歡上別人呢?
他們倆再一起回到原來那個樣子不好嗎,他這次一定會好好對他的。
所以他投靠了那個人,在他身上下了血咒,他會被逐出師門,他會再次變成孑身一人,無依無靠,無牽無掛。
到那個時候,就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再也沒有別的什么人來打擾他們,拆散他們了。
沒有蘇郁,沒有凌寂,沒有訣云門,就只有他們倆。
多好。
凌寂冰涼的劍比在他脖子上,刺刺的疼,打斷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終究是不甘的閉上了眼睛,腦海里一枚小小的紅色血珠被逼出來,緩緩落入了沈玨的眉心。
凌寂劍尖一動,順手廢了他的元嬰,二十多年修為毀于一旦,不過靈根尚在,若要重新來過,也并非不可能。
景蕭低低的笑起來,好像不甘心又好像有些如釋重負似的,“還沒完呢,我還會回來的。”
說著提起劍頭也不回的往山下去了。
路過山門的時候最后深深的看了仍然在熟睡的沈玨一眼,“好好照顧他。”
作者有話要說: 景蕭童鞋差不多已經可以領便當了<( ̄ˇ ̄)/本來想寫一個渣男的,一不小心好像寫成了一個病嬌……
☆、我是不是很沒用
“小玨。”凌寂輕輕的拍了拍沈玨的臉,沈玨卻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凌寂微微蹙起了眉,不會是他那一下劈的太重了吧,可是他沒有用多少力氣啊。
直到沈玨哼唧了兩聲,閉著眼睛下意識的蹭了一下他的手,他這才完全放下心來,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伸出拇指把他嘴角的那一縷不明液體擦掉,感情他這是睡上了。
認命的把沈玨小豬抱起來,血咒除了,這下子他們終于可以安心了。
沈玨睡著睡著怎么覺得床自己晃晃悠悠的動了起來,好像還挺舒服的,不對,沈玨猛的一下子睜開眼睛,看見自己正被凌寂抱著往回走,這才松了一口氣,“師兄。”
看見凌寂肩上那道長長的傷口,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