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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朋友請求他同意這件事讓他莫名開心,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心情這么好。
當事人封佑又是疑惑又覺得好笑,自己的耳朵怎么變成要找陸嶼白要授權才可以摸了。
他摸摸小孩的腦袋,捏著嗓子認真地問道:“所以我這耳朵的小主人愿不愿意呀?”
陸嶼白嘟起嘴,看看封佑,又看看一臉崇拜的林奇。
他糾結了好一陣,才勉強松口道;
“好……好吧。”
眼見林奇立刻要把邪惡的小手伸過來,陸嶼白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只能,只能一下下哦,媽咪的耳朵是很脆弱的東西,不可以,不可以亂摸。”
“我會很小心的,放心吧!”
林奇拍拍胸脯說道。
封佑也不知道自己的耳朵什么時候變成很脆弱的東西了,明明這個小家伙下嘴咬他的時候也沒嘴下留情過。
但小家伙一臉緊張地盯著朋友的手,這模樣倒也挺可愛的。
他低頭讓柔軟的金毛犬耳朵離林奇更近一些,好讓緊張的小孩用顫抖的手碰碰他的耳朵。
封佑的金毛犬耳朵生得比一般小狗更大一些,為了適配他這具比平常的alpha都要更強壯的身體。
耳朵摸起來的手感很好,溫熱的體溫和柔軟的小狗毛,厚實的耳朵沒有硬骨頭支撐,可以像一塊軟抹布一樣揉捏。
林奇沒見過這么好看又手感充實的玩具,說好的輕輕摸一下也沒有照做,而是抓著搓了很久。
“可以了可以了,不要欺負我的媽咪。”
陸嶼白緊緊盯著林奇的手,將朋友邪惡的小手輕輕推開。
他張開雙臂擋在封佑面前,小小的身軀卻沒能擋住媽咪寬厚的身體。
林奇在半空中憑空捏拳,好像還在回憶真實的小狗耳朵那種神奇的手感。
他盯著那只小狗耳朵不放,好奇地觀察著他揉得亂亂的金色小狗毛,一副念念不舍的樣子。
“不準看了。”
陸嶼白捂住林奇的眼睛,另一只手推著他的后背往前推。
“我,我們要回家了,明天見,林奇。”
他向林奇揮揮手,連對方的告別都沒注意聽,推著封佑的后腰,火急火燎地跑走了。
回家的路上,陸嶼白抓著封佑的手指,低著頭默不出聲地生悶氣。
封佑停下腳步,小孩還沒注意到地抓著他往前走了幾步。
“嶼白?”
“嗯?”
陸嶼白這才回神,轉身仰頭與封佑對視。
封佑捏捏他哭喪著的臉,含笑問道:
“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怎么還不高興?”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答應了。”
陸嶼白牽著媽咪的手,別過頭說道。
他糾結了好久,才下定決心拔高了聲線:
“就是不想要別人碰媽咪的耳朵,看到就會不高興,我以后也不許讓別人碰媽咪的耳朵了。”
封佑不說話,歪頭打量氣呼呼的小崽子。
怎么就變成要小孩子允許才能碰他的耳朵了?
他沒打算戳穿小孩子幼稚的占有欲小游戲,陪著繼續玩:“好,你不許就不許。”
金毛媽咪溫柔的語氣像是有一團柔軟的棉花,包裹住了小孩子的小脾氣。
陸嶼白氣消了大半,靠過來抱住了封佑的大腿,擰巴地說道:“抱抱。”
“好啊。”
靠在封佑肩膀上的陸嶼白越想越郁悶,把那片明顯更溫熱的小狗耳朵撿起來,搭在了自己的頭上蓋著。
小孩子不懂得彎彎繞繞,他只知道,有人承認小狗耳朵是他并且請求他同意,他就會開心;但如果有人真的摸了媽咪的耳朵,就算是自己同意的,他也會不開心。
陸嶼白不懂得這些情緒是人類潛意識的占有欲,只想著自己要吸取教訓,以后再也不能同意讓任何人碰媽咪的小狗耳朵了。
還有尾巴,還有手臂、擁抱的胸口、大腿……
總之,哪里都不可以。
他感受著額頭上小狗耳朵內側的溫度,暗暗在心里發誓。
“小崽,現在還在難過嗎?”
封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