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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位舍友絲毫沒有懷疑封佑的話, 他看起來不像個剛剛成年、和他們同齡的少年, 微笑時眼尾淡淡的細紋已然是歲月在他的身上留下的痕跡。
也正因為如此, 當幾個少年很有禮貌地喊著“封佑叔叔好”的時候, 陸嶼白已經在旁邊耳根都紅透了。
他們之間親密的愛情,又一次掩蓋在了佯裝的親情關系下/
這位金毛犬媽咪特別特別壞啊……
如此溫柔無害的大金毛怎么能想出這么過分的法子?
陸嶼白的目光瞟到了封佑身后高興地晃來晃去的大金毛尾巴, 就知道金毛媽咪現在特別以逗他為樂。
他徹底沒了脾氣,只好咬咬牙, 喊了一句:“媽咪坐位置上休息吧,順帶和他家商討一下晚上去哪里吃飯,我來鋪床。”
從封佑的身邊走過去的時候,陸嶼白當然沒有忘了往封佑的大金毛犬尾巴上狠捏了一把。
他滿意地看到封佑臉色微變,身體一哆嗦,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尾巴根。
總算有了扳回一局的快樂。
收拾好床鋪,兩人一起逛了逛大學校園。
全國名列前茅的醫學院校,綠化之類的基礎設施肯定是做得特別好的。
兩人走了好久都沒能繞學校一圈,腳掌和膝蓋率先開始酸了。
“我都不敢想,如果有一天我要從宿舍跑到第一教學樓上課,然后下一門課在第二教學樓的話,我真得在學校上演課間馬拉松……”
陸嶼白坐在道路旁邊的椅子上吃冰棍,很沒姿態地快癱在上面。
封佑笑笑,回答道:“那如果真的有這種課程安排的話,你一定得講給我聽聽。好歹有我會在電話那頭嘲笑……不是,心疼你的。”
“媽咪你這說的像話嗎!”
陸嶼白很自然地握住了封佑的手腕,憤憤地啃了一口他手里的冰淇淋。
“整天在我面前說自己三十多歲不行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時間不行次數也不行,其實心理年齡年輕得很吧!”
他啃著自己手里的冰棍,嚼了口冰。
“幼稚鬼。”
封佑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光天化日之下說什么話呢?”
天色漸漸暗下來,兩人坐在長椅上吃完了甜品,又靠在一起坐了好一會兒。
陸嶼白側靠在封佑的肩膀上,雙手抱著他的手臂。
“周末的飛機是吧?我們還能在京城玩一圈。”
“嗯。”
京城的秋天有自己的特色,紅色的磚墻呈現出獨具特色的古風感。
兩人在陌生的街道里散步,買街邊特色的小吃和周邊,拍了很多很多照片。
一處千年的古樹邊,小攤販在賣各色的綢帶,可以把愿望寫在上面,然后綁到樹枝上去。
陸嶼白拽著封佑來到小攤販前,從里面拿了一條紅色的綢帶。
“客人,這個顏色是求姻緣的。”
陸嶼白點點頭,“我要的就是這個。”
綢帶只能寫一排字,陸嶼白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特別滿意的句子。
封佑想了想,說道:“簡單一點吧,就寫我們倆的名字。兩個寫在綢帶上的名字綁在樹上,就是生生世世綁在一起。”
陸嶼白沒有其他更好的主意,贊同了封佑的想法。
他在綢帶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還很有小心思地在名字上畫了一顆小愛心。
“媽咪,你寫這里。”
“好。”
封佑拿著筆,筆尖剛要寫到綢帶上,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在愛心后面畫了一個金毛犬的卡通版簡筆畫,耳朵是兩個圓潤的小三角,在頭頂豎起來的。
最后,在簡筆畫后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陸嶼白看到這個小簡筆畫,鼻尖又有些酸澀了。
小攤販好奇的目光看著他們,在封佑好心給他展示后,才湊過去仔細打量。
“這小三角的耳朵是……小貓?薩摩耶?還是柯基……兔子?”
陸嶼白當然清晰地記得這個簡筆畫,也同樣記得“618愛心金毛犬”。
十八歲那年的少年心事,也不過是“陸嶼白喜歡封佑”罷了。
他湊過去,從后面靠著封佑,雙手拎起了封佑搭在腦袋邊的兩片厚厚的毛絨絨金毛犬耳朵。
耳根的小絨毛像小花一樣翻開,又長又厚的耳朵立起來像一只耳朵圓圓的兔子。
陸嶼白笑著向小攤販展示,“是金毛犬媽咪的自畫像啊,現在像了吧?是立耳金毛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