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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宇楠:“喂!展亦清,雖然你光棍了差不多有三十年,但我絕對不會看扁你的,所以……有什么招兒,給兄弟支支唄~”
溫宇楠:“咳咳,雖然女方有些不禮貌,但作為一個氣度不凡的男子,我應該表現得紳士一些,對吧?”
……
約摸一個鐘之后,展亦清醒來,打開手機一看,便被溫宇楠的信息刷屏了。
他微微瞇著眼,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后也沒點開圖片來看,就直接在鍵盤上迅速敲擊了幾個字:“無需每次都向我報備,你隨意?!?
很快,溫宇楠就回復他:“這不是報備,這叫分享?;蛘?,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拉仇恨,哈哈哈!”
拉仇恨?
他還真的以為他展亦清會打一輩子的光棍?
展亦清尋思片刻,而后慢條斯理地回復他說:“好像很久沒有找溫叔深談了?!?
溫宇楠:“靠!展亦清,你敢告狀?!”
展亦清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在床上,沒再繼續理會他。
用熨斗把展亦清的外套熨平貼之后,柳蕎正想要打電話給他,未曾想冉冉已先她一步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冉冉:“本來我還以為你跟木總監之間有貓膩,但事實證明,我想多了,哈哈哈……”
瞬間,拿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開始微微顫抖。
柳蕎:“怎么了?”
冉冉:“我剛剛在超市看到木總監摟著一個女人的肩膀,看起來挺親密的。那女的我沒怎么看清,但感覺長得挺清秀溫婉的。原來他喜歡的是這種類型的啊。”
冉冉后面的話她都沒怎么留意,她的目光只緊緊地盯著“摟著肩膀”、“親密”這幾個字眼。
不是說還沒有女朋友嗎?不是說還沒有喜歡的人嗎?才僅僅過了幾天,為什么變化如此之快?他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只為了讓自己知難而退?然而,無論是哪種原因,都已經沒有讓他接受自己的可能了。
直到豆大的淚珠掉在手機屏幕上,她才發覺自己已經哭了。情難自抑,她便抱著自己窩在沙發上,一個人靜靜地哭泣。沒有人知道她的心痛、她的難受,就連曾經讓自己毫無保留想要依賴的那個人,也狠心地扔下她,讓她獨自承受這份痛楚。
等她醒過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然暗沉下來。
她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將近六點了。不知是因為傷心過度,還是藥物的副作用所致,她這一覺居然睡了四五個小時!
她揉了揉昏沉的腦袋,進了浴室掬了一捧冷水洗了臉,這才稍稍覺得清醒了些。而后走回客廳,頓時被那一件擱置在沙發上的衣服醒腦了。
她拿起手機,繼續幾個小時之前未完成的“任務”。
“你的衣服已經洗好了,什么時候拿給你?”編輯完短信之后,便按下了發送鍵。
等了幾分鐘,沒有等到他的回復,她就把手機放進衣兜里,走進廚房系上圍裙,開始做一個人的晚餐。
展亦清收到她的短信,是在一場婚宴上。
這場婚禮的新郎官是他以前同在美國留學的一個朋友,但回國之后,兩人鮮少聯系,所以彼此之間也不太熱絡,而他之所以出席,完全是被溫宇楠死纏爛打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