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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節(jié)分明,白皙修長。
轉(zhuǎn)身的同時,她不動聲色地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然后在心里默默地慨嘆一句:怎么比女人的手還好看?
因為有了展亦清的幫忙,這頓飯很快就做好了。
香蔥胡蘿卜丁、魚香茄子、青椒炒肉絲、玉米胡蘿卜湯……一個字,香!
柳蕎表示,已深深地為自己的廚藝所折服。
吃飯的時候,她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他一句:“你覺得‘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這句話可信嗎?”
展亦清聽言,夾菜的動作一頓,與此同時一句話在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在你這里,我深信不疑。
“怎么突然這么問?”
她搖了搖頭:“沒有啦,就只是好奇而已。”
若真是如此,那為什么木子霖沒有傾心于她?
聞言,他勾唇笑笑:“是嗎?”
吃過晚餐后,他也沒急著走,而是姿態(tài)閑適地坐在沙發(fā)上,認(rèn)真地看著電視。
見狀,柳蕎感覺心里癢癢的,想要下逐客令吧,可礙于情面,她終究沒好意思開口轟他走。無奈之下,她只好也坐下,盤腿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心不在焉地瞄幾眼電視,一邊百無聊賴地揉捏著流氓兔的耳朵。
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鈴聲大作,可它的主人卻當(dāng)作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聽到,仍舊一臉平靜地盯著電視屏幕。
柳蕎好奇地瞄了一眼正亮著屏幕的手機,卻不料瞄到了“溫雨桐”這三個字。只一眼,她便心下了然。
“喂,小展。”她用腳輕輕踹了他一下,“你的手機響了。”
經(jīng)過她的善意提醒,如雕塑般坐在旁邊的展亦清這才欠了欠身子,轉(zhuǎn)過頭睨了她一眼,這才慢悠悠地接通電話。
“你好,展亦清。”他的語氣淡淡的,聲色卻低沉醇厚。
柳蕎在心里狠狠地暗罵了一句,這么私密的來電,居然也不找個偏僻的地方接聽,這么光明正大地在我面前聽電話是幾個意思?!
她故作輕松地坐在一旁,耳朵卻豎得直直的,想要聽清電話那頭的聲音,奈何那個女子聲音太過輕柔,她什么都沒聽清楚,只聽到展亦清說了一句“抱歉,我已經(jīng)有約了”之后,他便徑自掛斷了電話。
見他又把手機放回桌面上,柳蕎佯裝漫不經(jīng)心地道:“喲,這是誰家的美女要來約咱們家的小展同學(xué)啊?”
展亦清端起水杯輕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隨即才緩緩開口:“一個朋友的妹妹。”
見他沒有否認(rèn),她的眼睛瞬間亮了:“咦,是嗎?那你怎么不去赴約啊?”
他側(cè)頭看著她,雙唇因為剛剛沾染了清水而泛著水光,在燈光的映照之下隱隱發(fā)亮。
突然,他勾了勾唇,說:“因為我跟她說,我正在約會。”
聞言,柳蕎全身僵在那兒一動不動,腦袋瓜子也在那一瞬間“死機”了。待她終于緩過神后,她才弱弱地問他:“你正在跟誰約會啊?”
誰知他卻反問一句:“這里除了我和你,還有其他人嗎?”
尼瑪……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