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可以選擇大一點的刺青將這些字蓋住,”其中一個人拿出圖冊翻給我看,“您可以挑選一下看有沒有合心意的樣式。”
西方美我不大能欣賞得來,但是中國式龍鳳紋又顯得太霸道張揚,思索良久我將目光放在一只張開雙翅的蒼鷹上。
在我飽受摧殘的時候,楊文雄也沒閑著,張羅著讓人刺了個‘雄’字在手臂上。
不過后來我發現這個‘雄’字右邊只有三橫……那時我們已經坐在回寧海的飛機上了。
被我嘲笑后楊文雄怒不可遏,“完事后我也沒仔細看,誰知道他們竟然文盲到這種地步?靠,三橫間隔那么均勻,連補一橫的地方都沒有!這以后連短袖都不能穿,太他媽丟人了!”
冬天已經過去,路邊桃花和垂柳都冒出了新綠的嫩芽。
四月陽光逐轉明媚溫暖,人群因脫去厚衣而變得腳步輕快,紅的綠的粉的穿行在黑色柏油馬路上,就像是無數道流動的光,寧海開始進入最繽紛多彩的季節。
但是每每想到許奕飛和肖子期都生活在這座城市里,我就無法再像過去一樣享受這種隨性愜意。
下午兩點,路邊茶社,我跟許奕飛相對而坐。
待服務生將茶點端上來后,我才忐忑不安道:“那天你在電話里說的話,到底什么意思?”
他轉著火機裝傻,“我說了什么?”
“你說哥哥什么的……是不是指肖子期?”
“除此之外你還跟誰上過床?”
“你。”
他露出譏誚的笑,“你要一廂情愿把我當哥哥也可以,不過我可沒有亂.倫的嗜好。”
我沒心情想跟他斗嘴,“你知道些什么事,能不能全部告訴我?”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他擺明了是想要為難我。
“你既然不想告訴我,又何必在電話里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許奕飛用下巴示意了下,我立刻忍耐著替他把茶倒上。
他把紫砂杯拿起來細細品茶,吊足了我胃口才道:“肖子期親口告訴我的。”
我緊張的攥起拳頭,“他告訴你什么?”
“他說……,”許奕飛故意拉長了聲音,眼角微微上挑,“你們是親兄弟。”
我用力咬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他這話什么時候說的?”
“八年前。”
八年前……肖子期第一次逼迫跟我發生了性關系,可他為什么會同許奕飛講這些?
那天肖子期因為小哈不聽話將他殺死,而我則嚇壞了誤撥許奕飛的號碼,然后我在肖子期回來后提出要走,卻被他逼著兌現承諾。
事情過后許奕飛來了,還打了肖子期,他當時并沒有還手,而是對許奕飛低聲講了一句什么話,兩個人就結伴離開了房間……
我喝杯茶將嘴巴里的腥味沖淡,“在他強.暴我的那個下午,你們究竟談了什么話題?”
許奕飛略顯錯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