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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峙了片刻后,我用腳把杯子推過去,他猶豫了下終于伸出手去拿。
許奕飛,高傲如你有沒有幻想過也會有今日的卑微低賤?
“砰!”熱水竟然反潑了我一身,不銹鋼杯子擦著額頭飛過,撞在墻壁上反彈回來,咕嚕嚕在地上打著轉兒。
許奕飛得意的揚起嘴角,眼神鄙夷又一點點浮現了出來。
到了這種時候,他還能這么囂張……許奕飛,這都是你自找的。
我走到桌子前,拉開抽屜從里面取出皮鞭,抖開后甩了兩下,空氣中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他臉上并沒有任何懼意,“方一白,你這是想報仇呢?直接殺了我豈不是更干脆?”
我走過去,揮起鞭子打在鐵籠上,他雙臂沒來及縮回去,結結實實挨了一下,皮膚立刻浮現出兩道艷麗的紅痕。
這并不是情.趣用品店買回來的玩具,而是牧民馴馬的專用鞭子,力氣足夠大的話可以將對方筋骨生生抽斷。
“方一白,你這賤……”
“啪!”
“方一白,我操.你媽……”
“啪!”
我用辮子回應他,因為鐵籠的關系,并非每一下都能打在他身上,不過鞭梢探進籠內掃到,卻已讓他吃盡苦頭
。
許奕飛的性子我再了解不過,別人挨打后會想著去躲和閃避,他不會,他會忍痛而上,甚至還試圖從我手中奪回鞭子。
佩服他之余我還想要嘲諷他,就算搶回鞭子你又能怎樣?鐵籠和狗鏈的鑰匙掛在地下室入口處,你能走到那里去么?
他罵我便揚鞭,挨了打后他便罵得愈發狠,我們樂此不疲的玩著這個游戲。
不過我很注重他罵的字眼,只要不提到‘方一白’這三個字,無論他罵得多狠我都不會動手。
我終于累了,他也抓著籠子罵不出,手上滲出來的血染紅了一大片鐵籠。
把沾了塵土的杯子豎起來,加滿水又泡了一碗面用手拿過去,然后關上燈,走出地下室。
頭疼似乎好了一點點,不過扁桃體炎癥更厲害了,喉嚨里仿佛堵著團棉花,連啊音都發不出來。
晚上給許奕飛送了條棉被,他態度比起前兩天更暴躁,“你他媽啞了嗎?為什么不說話?到底什么時候放我出去?”
一個熱鬧的人突然被置在封閉的空間中,他就會渴望跟人進行正常交流。
按計劃應該利用這個時間段好好羞辱他,但是我現在根本做不到。
平日不注意鍛煉的后果在此時體現的淋漓盡致,我被一個小感冒折騰的痛苦欲死,而許奕飛被鞭打后赤身在這種陰冷的地方過了三天,還是能活蹦亂跳的罵人。
我依舊給他能維持生命的水和食物,準備離開時卻被叫了住。
“方一白,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頓住腳步,從桌子上拿起鞭子,抽翻了水和泡面后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