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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好像很特別。”

我拿著煙頓了下，“哪里特別？”

“你在我面前特別男人，但是一看到肖子期，整個人都不對啦，感覺就像個鬧脾氣的小孩，非要跟他較著勁。”

“你知道個屁！”我把棉被拉起來蓋到他臉上，命令道：“睡覺！”

臥室煙味兒有點重，睡前我去把窗戶推開，借著沙白的月光不經意瞥到外面，肖子期正一個人坐在園子里，孤零零的身影落寞。

這么晚了他怎么還不睡？瘋子就是瘋子！

姜小虎已經酣睡，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我在床上輾轉反側，一合眼就立馬驚醒。

走到窗前一看，肖子期還在那里坐著，半天都不動一下。

他不走我就睡不著，再隔大半個小時去看，他還維持著最初的姿勢。

不會死了吧？我心里毛毛的，呸！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到了凌晨三點，我終于抗不住了，決定下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都說禍害遺千年，他要是現在真死，我就徹底自由了，應該買掛鞭炮來慶祝！

后半夜的莊園很安靜，夜風清涼如水。

叫了兩聲肖子期他都沒有回應，我不得不走近，“肖子期……”

他還是一動不動，我猶豫著伸出手去推他，卻感覺整個肌肉都是僵的……僵的……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我聲音不由顫抖，“肖子期，肖子期！喂，醒醒……別耍我了……肖子期！”

莊園的狗被驚醒，開始汪汪的叫個不停。

管家秦伯飛快的拿著瓶子沖出來，喝斥道：“方先生，請不要碰少爺的身體！”

他伏耳貼在肖子期的胸前聽了聽，隨即倒了兩顆藥塞到他嘴巴里，在腹部輕按幾下，又拉著手腳緩慢的舒展活動。

我被他一系列嫻熟的動作驚到不能言語，半晌才問出聲，“他怎么了？”

他神情緩和下來，“沒什么，小毛病而已。”

我怒，“什么小毛病能讓人變成這樣？！”他當我是三歲小孩子？

秦伯看著我，眼睛渾濁卻有噬人的寒意，“讓他變成這樣的難道不是方先生你？”

秦伯讓人把依舊昏睡的肖子期背回房間，最后園子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嘆了口氣，語氣漸漸緩和下來，“對不起二少爺……我剛才逾矩了。大少爺他現在很難過，求求你對他好一點……”

我握起拳頭，指甲深深陷到掌心里，“他到底什么病？”

“心臟病。”

“你胡說八道！肖子期高中時還拿過長跑冠軍，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有心臟病？”

秦伯低聲道：“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他在三年前做過換心臟手術，現在禁止跑步、煙酒還有較大的情緒波動，甚至連房事都要戒。”

“你在騙我吧？跟一起生活這么久，我怎么從來都沒有發現過他有什么異常？”

“您什么時候將目光正眼放在少爺身上過呢？二少爺，大少爺過去背負的東西太多，可能行事偏激些，但是他真是一心意待您，他甚至……立了遺囑，將來出什么事，所有的財產都是您的。”

“我不要他的錢！”

肖子期有心臟病？隱約記得他好像說過這些年很難過之類的話，但是我從來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