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蹤他們的娛記在酒吧外伺機守候,終于發(fā)現(xiàn)他們整晚都沒有從酒吧里出來。直到下午陶捷語和邱遙雙雙先后離開酒吧,急于拍到這一手消息的四位記者暴露了位置,被邱遙當場奪過相機,引發(fā)爭執(zhí)。
當時一共有四名記者,邱遙這邊包括他自己在內(nèi),還有他的兩個朋友——據(jù)悉分別是化妝師和酒吧老板。雙方在言語爭執(zhí)以后大打出手,正好在片區(qū)巡邏的兩名民警發(fā)現(xiàn),上前勸阻。邱遙在斗毆時對勸阻的警察出手,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最后是在增援的民警和附近市民幫助下,結(jié)束了這場混亂。民警把所有參與斗毆的人都帶回了派出所做筆錄,連陶捷語也一同回了派出所。
事情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將近三個小時,網(wǎng)上傳得人盡皆知。邱杪得知這個情況,不得不急急忙忙地購買機票飛往北京。周弋父母知道他的弟弟是明星,眼下發(fā)生這種狀況,都感到很吃驚。
由于本市當天已經(jīng)沒有直飛北京的航班,邱杪還得乘坐高鐵前往鄰市。他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去看網(wǎng)上關(guān)于這件事情的評論。想到弟弟竟然因為斗毆襲警被關(guān)進了派出所,邱杪腦袋里亂成一團,一時之間想不出要如何是好。
“這個事嚴重嗎?會不會被判刑?”打架或許還是民事案件,可毆打警察卻是公然挑戰(zhàn)國家機器,邱杪真是越想越著急。
陪著他一起前往北京的周弋眉頭緊蹙,思慮道,“這得看情節(jié)嚴不嚴重。你先別著急,我讓律師打聽打聽情況。是哪間派出所?”
邱杪忙把那篇公告給周弋看,周弋立刻拿出電話來撥打。他看得緊張,卻見到周弋手機中最近通話的記錄里有一位姓陸的人的名字,繃緊的神經(jīng)忽然松了一下,一個奇怪的念頭冒上了心頭。
周弋找到溫京瑞,讓他向哪間派出所打聽一番邱遙如今的具體情況。這樣以后,他又給羅嫣打了電話,讓她去聯(lián)系弘文里的熟人,問問經(jīng)紀公司對此有什么反應(yīng)。末了他掛斷電話,寬慰邱杪道,“別擔(dān)心,事情遠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嚴重……”他話沒說完,手機又響了。
邱杪發(fā)現(xiàn)來電顯示又是那個陸姓,隱約猜到說不定是陸敖的父親。見到周弋緊皺著眉頭,在接起電話前面色愀然,邱杪更是確定了這個答案。這天是21日,距離周弋和陸敖每月之約不過才過了一天。
“我這邊有一點事,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去。”周弋沉默了一會兒,聽完電話里的人說話,又道,“我知道。”
他知道什么?邱杪前一刻還急得焦灼的心在看到周弋此時此刻的表情時,迅速冷卻下來。他轉(zhuǎn)開眼睛,望向窗外飛速路過的風(fēng)景,努力銘記那天周弋和自己說過的話,不讓自己有一秒的分心和懷疑。
然而這樣的日子究竟還要過多久?邱杪始終想不到一種方式能讓自己徹底安心。他得承認,自己的自私?jīng)]有源頭,也沒有盡頭。
高鐵上信號不好,沒過多久周弋便掛斷了電話。
邱杪還望著窗外,想著明天是考不成試了。這大半年來的努力應(yīng)該是要作廢,而他不得不回到原點。正這么想著,他心頭一斂,低頭見到周弋握住了他的手,手心溫暖。
“陸敖怎么了?”邱杪做不到自己答應(yīng)周弋的事,他還是得問。
周弋眉心微乎其微地動了一下,握緊他的手,搖搖頭,“說是中午腦電波出現(xiàn)了強烈波動,心電圖也亂了。現(xiàn)在病情穩(wěn)定,沒什么問題。”
聞言邱杪面色慘白,怔怔問,“就因為你昨天沒去?”
“別想太多,巧合而已。”周弋把另一邊手也握過來,把他的手捧在手心里,耐心地說,“我們先去把邱遙的事情處理好。”
他說得那么真誠,可邱杪卻看得出來,他在騙自己。眼下和周弋計較這個沒有意義,的確還是邱遙更重要一些,思及此,邱杪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