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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車門打開,他率先下車,身后跟著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整齊劃一地站成一排。
陳銳微微欠身:“請上車吧,有人找您。”
車子一路駛向郊外,穿過層層疊疊的山路。整座山都被徐家買了下來,沿途只見保鏢和警衛肅立,戒備森嚴。半山腰上,一棟別墅巍然矗立,坐山觀水,金碧輝煌的穹頂在夕陽下熠熠生輝,遠遠望去猶如一座宮殿。
還沒走近大廳,已經聽見許多笑聲和低語。
林麥緩緩推開門,里頭黑壓壓的一片,燈光像ktv里的一樣曖昧旖旎。一時間,唱k的、喝酒的、打牌的、所有人因為他的到來,都安靜了。
徐徹坐在沙發上最中間的位置,他是中心,所有人都捧著他,圍著他,還妄想圖他點什么。
旁邊一個人忽然說:“徐少爺,這是誰啊?”
這聲少爺,無疑是在叫徐徹。他的家世林麥心里有底,但親眼目睹這樣的場面,還是讓他感到一陣難堪。耳朵發燙,臉頰也染上了僵硬的紅暈。
徐徹倚在沙發里,修長的指間夾著一支煙。他吸了一口,揚起下頜,緩緩吐出煙霧。
明明滅滅的光線從霓虹燈上灑落,與繚繞的青煙交織在一起,將他的面容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他沒有理會旁人,只是輕輕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在一片寂靜中,對林麥說:“過來。”
煙頭的火光在昏暗中忽明忽暗,映照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徐徹的目光透過薄霧落在林麥身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情。
他微微側頭,幾乎將煙霧噴灑在林麥臉上,混著溫熱的氣息,與他近在咫尺。“就這么迫不及待地要離開么?”
林麥的視線被地上紅彤彤的紙幣吸引,一疊又一疊捆扎整齊的百元大鈔,堆砌得與桌面齊高,像一堆不起眼的磚塊,肆意鋪滿了沙發前每一寸昂貴的地毯。
“你后悔了嗎?”徐徹的目光從他的發間滑過他的臉,伸手撫摸著,“你想要多少錢?一億,十億,我都給你。夠不夠?”
“你騙我。”林麥平靜地說,“你根本不是什么保鏢。”
徐徹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他輕輕拍了兩下手掌,像是在為他精彩的發言鼓掌:“你沒騙過我么?”
他不信任他,這么快就對一個男人移情別戀,笑得那么甜,那么快樂,就好像自己從沒在他的生活里存在過。
冷冰冰的心,好像從來沒有被捂熱過。
“我早該知道,你和他們是一樣的人……”
徐徹拿起一捆腳邊的紙幣,用力往四處扔去。周圍的男男女女很快哄鬧著爭搶天女散花似的橫財。一捆十萬,他一捆接一捆地扔,所有人都在接著,搶著。
他曾經期望著,和林麥擁有一段最純粹的愛情,到頭來還是夾雜著利益。
他面無表情,扔了十幾捆,越想越恨:“都滾。”
那些人二話不說,揣著錢都離開了。
廳里只剩他們兩人。徐徹看了一眼林麥,猛地把他牢牢壓在身下,林麥險些呼吸一窒。
男人的腹部緊貼著他,特別耐心地解開他的衣扣,熾熱的呼吸彼此交融。
林麥沒有反抗,他任由徐徹動作著,烏黑的眸子很快浮起一層水汽。曾經讓他迷戀沉醉的懷抱,現在只覺得滿心的愧疚。
“徐徹,有些話忘記和你說了。”
徐徹的手貼著他胸前的肌膚,呼吸起伏間,聽見他輕聲說:“謝謝你。”
“謝謝你之前對我那么好,從來沒有人對我那樣好過。”
徐徹的手用力掐上他的下巴:“你什么意思?”
“我之前說,不是所有女孩都像我這樣......只是你運氣不好,認識了我。這一定是你一帆風順的人生里,第一次栽跟頭吧?”林麥見他停下,便主動親吻他。
“謝謝你,徐徹。”
“對不起,徐徹。”
“我希望你以后忘了我,希望你以后過得幸福,開心。”
徐徹臉上平靜,心里滿滿的怒火,額上的青筋隱隱跳著。他愛聽好話,于是林麥就專挑好話對他說,是希望自己一開心,就放過他,放他離開。
徐徹極力忍耐著:“你既然說對不起我……現在是不是讓你做什么都可以?”
林麥怔了怔,說:“可以。”
“做我的新娘。”
-
-鴿子唱完之后,飛上前來,停在了灰姑娘的右肩上。
-他們一起向王宮走去。1
林麥坐在明亮的落地窗前,念完了《灰姑娘》的故事。今天,他將成為徐徹的新娘。
唐婷為他整理婚紗裙擺和捧花,最后把童話書放回了壁櫥。準備參加一場,只有新郎、新娘、和伴娘到場的婚禮。
*
明媚的早晨,林麥在酸痛中醒來。
徐徹的手臂攬著他的腰,即使在睡夢中也沒有絲毫放松。林麥側過頭,看向枕邊人熟睡的側臉。
那場婚禮結束后,徐徹將他帶回這間婚房,然后開始了每日每夜的占有。
不是歡.愛,是懲罰。
林麥記不清自己暈過去多少次,每次醒來,徐徹都在他身邊,有時在繼續動作,有時在為他上藥,有時只是靜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