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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人弄得太狠,一想到他缺席的時間里,林麥也會這樣躺在別人身下,渾身沾滿情.欲的痕跡,光是想象到這樣的畫面,他就恨不得把人弄壞在床上, 這輩子只能在他身旁、在他身下發出沉溺其中的喘息……直到滾燙的淚水落到他身上, 才喚醒了他。
洗完澡后他親手給林麥打扮, 纖細的銀紅色高跟鞋, 不露膚的高領黑裙,再加一件狐貍毛絨外套, 柔發簡簡單單束起來,發尾燙了幾道小卷兒, 整個人雅致又清爽,與大明星的打扮別無二致。
林麥直到現在也沒和他說一句話,悶悶地喝著湯。桌上的菜幾乎沒動過,徐徹也不會吃。
他當然知道這些魚都是小笨狗故意點的,為了氣他、整他、耍他,心里卻十分爽快,嘴角始終微微彎著。
這就說明林麥還記得自己的口味,說明林麥心里還在意、惦記著自己,總比被當作空氣或陌生人要好得多。
不,這簡直是一件幸福的事,他現在就想捧著他的小臉狠狠親上幾口。如果林麥咬他、打他,甚至往他嘴里塞魚,他心里也會有一種卑劣又暢快的快.感。
林麥被alpha毫無征兆地吻過幾次,雖然摸不準什么時候又吻上來,但在感受到身旁沉沉的視線后,此刻心里也有些底。
他嘴里含著一口魚丸湯,要是他敢親過來,自己就把湯全吐他嘴里。
徐徹卻拿面紙擦拭他的嘴巴,又從傭人手里拿過溫毛巾,給他擦臉。不鬧不跑的乖乖小狗被擦干凈后,才想起來自己要回家,今天有林衛安的快遞送到舊小區里。
林衛安每月都會寄來一大箱東西,都是應季的水果和蔬菜,還有給徐予眠的紅包和書。他不敢告訴林衛安自己離婚后生了一個幾乎是復刻版自己的寶寶,害怕父親會對這樣的兒子感到失望。徐予眠三歲那年,他在林薇的墓前坐了幾個小時,才敢向林衛安坦白,頭發花白的老人當即老淚縱橫。
一想到林衛安,就會想起成長過程中缺失“父親”這個角色的徐予眠,林麥忽然傷心地落下淚來。而這個角色,此刻正坐在他身邊。
徐予眠和他一樣喜歡畫畫,第一幅畫像就是他的肖像。林麥有次發現她悄悄畫了一張一家三口的畫,“爸爸”的角色只有一個高大的輪廓,沒有清晰的臉。這個“爸爸”抱著“媽媽”林麥,長長的柔發,卷翹的睫毛,而媽媽懷里抱著她,一家三口幸福又甜蜜地笑著。
所以他很努力地給予徐予眠雙倍的愛。沒有戲拍的時候,他也為女兒畫過許多張肖像,大大小小的畫紙上,每一張都署名“媽媽的小綿襖”,綿綿的綿。
徐徹輕輕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怎么哭了?”
林麥不想理他:“看見你就心煩?!?
徐徹親吻他的眼淚,又把他親得睜不開眼:“那先不看了?!?
從徐徹的角度看去,林麥眼角的淚光褪去,眼底還是悶悶不樂的,臉蛋肉嘟嘟地鼓著。他心里一片柔軟,終于忍不住捧起林麥的臉開始親。
林麥被他親得暈頭轉向,迷迷糊糊要把人推開時,alpha突然咬著他的耳朵,似乎心情極好:“你知道那些事是誰做的么?”
林麥猶豫了一小會兒:“我不想知道?!?
徐徹笑著:“你總是愛把人想得很好?!?
徐徹低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最開始還在galaxy時,你被陳黎花牽連之后,哭著不讓我離開,燈也不能滅,整晚整晚地開著,縮在我懷里哭得不撒手。阿姨說,我不在家,你就抱著我的衣服窩在床上、沙發上發呆。這些事情,她知道么?”
林麥恍惚:“她也自身難保,有自己的工作要忙?!?
徐徹說:“嗯,百忙之中還能十分關注你的生活?!?
林麥要從他懷里跳出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似乎拍了不少爆劇,不過也該給新人讓點機會了??偸沁@么勤快,正好休息休息,戲先別拍了?!?
林麥聽得一陣發懵:“徐徹,我要回去了?!?
沒人敢得罪徐徹,她最后的結果,就是無戲可拍,退出這個圈子。
他太了解她了,初中出來打工養活自己,初中學歷不是不能找到新工作,只是在當今社會,能找到的工作大都是勞苦的。
像她那樣享受過奢侈和名利、又曾經吃過苦的人,怎么會甘心回到那種生活。更糟的可能,為了維持高消費,會去做賣自己的工作。
“代言太多也接不過來,不如我給品牌舉薦別人?圈子里最不缺漂亮的明星?!?
“徐徹,你不要動她。”
“麥麥,你每天都記著我的壞,可不能只記著別人好。”
“你不要動她?!?
“舍不得?”
“不要動她。”
“她是你老情人?”
林麥說:“求求你,不要動她?!?
徐徹臉上那虛假的笑終于卸下,冷漠的神色能讓人凍得打顫。林麥仰起臉,很認真地對他說:“謝謝你幫我澄清,但我和她之間的恩怨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不喜歡有第三個人來干擾,請你以后不要再插手我們之間了?!?
徐徹目光復雜地看著他:“一口一個我們,原來我是第三者?”
林麥腦子亂哄哄的,怎么就成了他是小三?
林麥還沒反應過來,徐徹忽然有些狂躁的吻他,從唇間溢出一聲沙啞的笑:“我不介意,情夫就情夫吧,好歹有個名分?!?
林麥心里一跳:“那你先排隊,現在還沒輪到你。我真的要走了,徐徹,你要說到做到,我們以后就到此為止了?!?
徐徹問:“什么?”
林麥一字一句說得清楚:“你同意了,說做完這次以后兩清,不再糾纏我?!?
“噢…”徐徹故作思考了一會兒,在林麥漸漸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淡淡地笑了笑,“有么?我不記得了。”
*
與此同時,剛結束一個通告的王念一回到公寓。
她最近幾日總覺得心神不寧,何老三失聯多日,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她試圖安慰自己,或許這家伙是拿了錢跑路了,或者被徐徹的人嚇破了膽,不敢再露面。
他不出現,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