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藏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捏著手里的這張銀質小卡片,想到它未來會給自己帶來多少人脈和財富,蕭鵲仙心里就更高興了。
秦霽,這些人脈和財富就是我從上輩子的苦難里收到的利息,今生,是我先一步,之后就算你再跟風,那你不過是拾人牙慧的抄襲者。
“二姐姐這會員卡何解?”腦子亂了一瞬之后,蕭燕回的理智終于全面回歸,她看著蕭鵲仙試探問道。
“這是我自己想的一點小主意,不過現在還沒有實行,妹妹你就容我先賣個關子,到時候等開業了你就知道了。”手里這張會員卡蕭鵲仙的確是要送給蕭燕回的,但是她原本想要給的時機卻不是今日,而是等她的店鋪開業之后。
剛才不過是見蕭燕回擺出那副鎮定面容,讓自己實在心里極為不悅,才一時沖動把這會員卡作為勝利標志拿了出來。
但東西拿出來歸東西拿出來,此時聽蕭燕回打聽具體內容,蕭鵲仙自然是不會在這時候說的。雖然這主意以后是必然會有人跟風的,但是這第一波的好處自己不能不拿到。
想到上輩子,秦霽那些店鋪里的會員卡被那些達官顯貴們趨之若鶩場景,蕭鵲仙捏著銀質卡片的手又緊了緊。
終于爽到了的蕭鵲仙也不耐煩在蕭燕回院子里面多做停留。又刺了她幾句,見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覺得今日多番打擊已經讓蕭燕回有些精神恍惚了,她也就暫且鳴金收兵。
反正收拾蕭燕回這事情來日方長,可以慢慢的緩緩的來,不著急,一下子把這討厭的妹妹給刺激很了她在娘家的日子豈不是要過的很無趣。
懷著這樣的念頭,蕭鵲仙輕輕搖著扇子,做足了優勝者的姿態優雅的慢慢的走人了。
“姑娘,姑娘?”青蚨不知道自家姑娘為什么看到這銀色小卡片之后就心情一下只變差了,這會兒蕭鵲仙走了,姑娘甚至是有點失魂落魄的味道。
“你們倆先下去吧。”蕭燕回擺了擺手,讓房里的兩個丫鬟下去。
她此時的狀態說是失魂落魄,那實在是太過夸張了,但是滿心疑慮卻是有的。
如果蕭鵲仙也是穿越的,可外頭那些鹽冰酒的店鋪不可能是她經營的。
那么,這個世界還有其他更多的穿越者嗎?還是會員卡只是她從別人那里聽說的,是我自己孤陋寡聞,其實這玩意兒已經小范圍流行起來了?有穿越者的前提下,這種可能也是很高的。
而當天夜里,另一個人也對會員卡這事很是疑惑
“會員卡?是蕭二小姐拿出來的新玩意兒?”
作者有話說:
----------------------
第13章
“屬下記得前年擱置的那個流觴居,您曾提過要弄個會員制,這次偶爾在蕭二姑娘那里發現了這個,和您曾經的設想非常接近,所以就謄抄了一份帶了回來。”
衛颯把一張寫的滿滿當當的紙呈到秦霽面前,再開口語氣里就帶了些肅殺:“主上,這東西和您當初的設想至少有七成像,是否是府里有不知死活的把您書房里的東西漏出去了,可要傳信回去讓人嚴查?”
擺了擺手示意衛颯稍安勿躁,秦霽接過他遞上來的那張紙,一目十行的快速把上面的內容掃了一遍。
其上關于會員卡的派發,分級,充值,優惠,返利等等內容雖然都沒有寫的很詳細,但是整套體系卻構架的很是完整。
這些內容,還真是讓人眼熟的無以復加,這正是一整套現代會員卡輔助商業運營的完整體系,除了商業運營之外,甚至連后續的靠著會員體系發展人脈都有所涉及。
也難怪衛颯會疑心到家里出了紕漏導致當年的資料流出,因為但凡有一點見識的人就能看出,這絕對不是偶爾間靈光一現可以整出來的玩意兒,也幾乎不可能是個十幾歲完全沒有涉及過商業的深閨少女可以想出來的東西。
對衛颯來說,是相信蕭二姑娘是個未被發掘的驚才絕艷的經商天才,還是懷疑她是被某方勢力利用的馬前卒煙霧彈,這幾乎不需要多做猶豫。
但對秦霽來說卻還有另一種可能。
若是同為穿越者,大家在同一塊土壤上吸取養分,那偶爾靈感撞車豈不是很正常!如果這個猜想為實的話,蕭二姑娘一心想要退婚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現代女子想來是極不愿意遵從這個時代的父母之命盲婚啞嫁的,而以這段時間的調查到的蕭鵲仙的脾性,若再疊加上一些穿越的優越感......那她大概是看不上同為商戶子的自己的。
“衛颯,你說咱們要不要處理掉她?”秦霽著低垂眉眼看著那張紙久久沉默后,卻忽然捏著那紙的一角抖了抖。
他面上含笑眼里卻藏著讓人看不透的霧氣,嘴里吐出的話更是完全在衛颯意料之外。
“......”衛颯自認為對主上還是有幾分了解的,但此時卻完全揣摩不透他這話究竟是真心還是玩笑。
“主上是要讓她不著痕跡的意外身亡,還是要弄出點動靜來殺雞儆猴?”雖然不懂,但只要主上提了,那他只要遵循主上的意思去做便是了。
“哈哈哈哈......玩笑話呢。”聽到衛颯這話秦霽卻仰頭展顏大笑,笑的甚至都有些失態,等他笑聲漸歇眉目間已經絲毫不見陰霾。
慢條斯理的整理好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略顯凌亂的衣襟袖擺,秦霽才問:“我記得梁啟耀往府里送了張請帖過來?”
“是,三天前的送來的帖子,已經按主上您的意思婉拒了。”衛颯回道。
不過他心里卻有些疑惑,主上此時特意問起此事,難道是改變主意又要去參加了那梁太守的宴會了?
“蕭家可有收到請帖?”秦霽繼續問。
“梁太守的帖子只邀請了官員宿老,還有那些在江左頗有才名的文士,蕭家雖是豪商,身份上卻還差一些。
倒是太守夫人那邊,人還未到江左就已經遣人來買下了城外的郭家園,如今那邊正在大肆整修,梁家那邊已經漏出了口風,說下月太守夫人會在新園子里廣邀各家賓客開賞花宴,到時蕭家應也會收到請帖。”
衛颯的耳目不是白白放出去的,梁太守新到江左赴任,正是最被嚴密監控的時候,梁家人近期動向自然事無巨細全在衛颯腦中。
“賞花宴?梁夫人還真是有興致,咱們到時候也去湊個熱鬧。”秦霽一錘定音。
聽到主上口里說的是咱們一起去,衛颯便也知道他是要用何種身份去參加梁夫人的賞花宴了。
把手里的那張紙卷了卷,直接扔進了邊上的吐著裊裊白煙的香爐里,鼻里吸入的那微涼的幽香,瞬間被那股紙張燃燒的焦糊氣破壞,秦霽卻已經完全不再關注這些。
“被劫的那批鹽有消息了嗎?”
詢問的語氣淡淡,可衛颯一聽到這個問題整個人瞬間都板肅幾分,他知道今天的正經事終于還是要開始了。
“市面上還毫無動靜,想來劫匪還壓著貨不敢出手。在那批鹽被劫后,楓江碼頭有一個守庫人醉酒溺亡,這死亡的時間實在巧合,我們第一時間去查了,但這人是個鰥夫,又無親無眷無兒無女,平日里性格孤僻極少與人來往,目前......還未查出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