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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雖然皇后無子,但是她畢竟是皇后,是國母,她身后還有家族,她對哪個皇子有所傾向對最后的結局還是很有影響的。
這也是蕭燕回此時想要提前把女主蘇今月找出來的原因,就算目前的形勢和那小說的劇情有了不小的差距,但到底可利用可挖掘的地方也不小。
如果自己這邊早些行動,沒準能握到更多的底牌。
蘇今月后來和二皇子關系修復,固然有看到二皇子“深藏的愛意”的關系,但被重新困在王府別無選擇,她當時的最優解只有和這個掌控她生死的男人和解這一個選項,大概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蘇今月需要一個有足夠權勢的人替她查父親當年案子的真相。
這會兒蘇今月對二皇子心懷怨懟,又流落在外,正是最好的時機。一個安穩的環境,一個查案的承諾,二皇子能給,他們誠郡王府也能給了。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能把人找出來。
“這裙子上的繡藝,看著的確有幾分眼熟。就是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了。”趙掌柜看了好一會,才遲疑著答話。
“真的眼熟?掌柜你好好想想,要不把這圖樣給店里其他活計看看,沒準他們有人記得。”貓兒見掌柜那副想破腦袋就是沒抓到關鍵的樣子,也不由的跟著著急,轉念一想就想到了鋪子里的其他伙計。
這圖樣可是今日一大早自家王妃很是用心的回憶,足足花了大半個時辰才描畫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王妃為什么會這么在意一件衣裳,就算那謝小姐穿著這衣裳還挺漂亮的,但也不至于讓王妃如此啊?
可無論是什么理由,既然這是自家王妃想要的,那自然要讓她達成所愿。
“拿去讓他們也看看。”蕭燕回點頭同意了貓兒的建議。
聽到這話,掌柜的連忙行動了起來。
“掌柜的,您看這......像不像去年咱們收過的幾方帕子?”很快就有伙計回憶了起來。
“對對對.....”趙掌柜一拍自己腦袋,很是懊惱自己怎么忘了這茬。
“去年有個婦人來賣繡品,鋪子里收過幾方帕子就和夫人這張圖樣有幾分像,但沒這么精細,她只來過一次之后就沒來了,所以......”掌柜的解釋。
“四角,你去他們聊聊,看能不能回想起更多。”蕭燕回轉頭向著一個年約二十的青年男子吩咐。
說是男子,但其實只有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他不是純粹的男子。
四角身上有很重的宮廷烙印,一舉一動皆經過丈量般的標準規矩,微微弓著腰,微微低著頭,身姿總是十分恭敬,長相帶了點女氣的好看,聲音和緩輕柔。
他就是秦霽剛調到蕭燕回身邊的兩個太監的其中之一。人品脾氣如何都還來不及了解,但武力這種直觀的東西,當日倒是好好好見識過一番的。
不多說別的,只說他能在衛颯手下堅持近半小時不敗,就足夠有說服力了。要知道衛颯可是秦霽手下最得力的暗衛統領。
而且他既然被秦霽調過來,想來能力和忠誠方面的可信任的。
這也是蕭燕回此次出門帶著他的原因,這人或許以后要在自己身邊很久,還是要盡快熟悉起來。而且京城這地方到底還陌生,帶著一個高手可以增加很多的安全感。
而且他身上明顯的宮廷印記在很多時候也是一種威懾,在這種一磚頭扔下去砸到十個人,里面可能就有三五個權貴的地方,出門在外一個不巧就可能招惹了什么馬阿凡,而身邊跟著一個太監,無疑可以讓某些人目中無人的人重新長出眼睛。
畢竟能用上太監的人家,那就不可能是普通人家,他可以幫忙擋去很多麻煩。
而此時,則是蕭燕回打算看看他的處事和能力了。
第92章
關于蘇今月的下落雖然有了一些眉目, 但是暫時還不能確定她人在哪里。還需要去查,但蕭燕回的今日動向卻是先被人查到了。
她剛出綢緞鋪子,還沒走幾步路, 原本在落在貓兒和竹月后頭的四角就略加大了點腳下的步伐, 然后借著一個躲避行人的動作很自然的和貓兒換了個位置,站在了蕭燕回側后方。
“主子, 有人在看著我們。”四角輕聲說道。
蕭燕回聽到四角這話,下意識就停住了腳步。不過她很快順勢腳下一拐往前幾步, 站在了一家糕餅鋪子前面,就像她剛下停下是被糕餅的香甜味道吸引了注意力一般。
示意貓兒和竹月去隨意挑些糕餅, 蕭燕回才向四角用很低的聲音問道:“什么人在跟著我們,他現在還跟著?人在哪里?”
“主子不必這么小聲,離我們有點距離,他們聽不到的。一個躲后邊香料鋪子的招牌后,穿青色短打留八字胡的。主子你側身就能看到。”四角很明確的指出了跟蹤之人的躲避地點和此人樣貌。
蕭燕回按照他指的位置稍稍側身, 裝作不經意的看過去, 果然見到一個青色的身影的躲在香料鋪的掛起來的長布招牌后。這人一看就非常的不專業,行跡鬼祟的在那里探頭探腦的,此時街上有好幾個人都在拿懷疑的眼神看他了。特別是香料鋪子的小伙計,甚至已經死死的盯著他, 一副防備他進鋪子搗亂或行竊的模樣。
“一個完全的生手,主子從綢緞鋪出來他才跟上的。還有那邊酒樓二層第三間, 半開著窗的那個雅間, 奴才能感覺到那里有人一直盯著主子看, 是個女人。
她現在也還在看這個方向,不過主子目前的這個位置她看不到您。”四角不疾不徐的點出了對方的位置之后 ,又恭敬的詢問:“主子想要怎么處理他們?”
這話說的好似只要蕭燕回說出口, 好像生死都是她一句話的事兒。
不過蕭燕回并沒有聽出他的言下之意,他只租到此時四角的站位比正常狀態更靠前一些,想是為了幫自己擋住酒樓那邊窺視的視線。
“是兩波人馬嗎?”蕭燕回向后指了指。
“都是沒有經過專門訓練的。酒樓里那人許是哪家小姐,雖然一閃而過,但奴才方才看到她的的發釵了,不是一般人家能用的東西,香料鋪前的應是被臨時派出來窺探主子行蹤的小廝。”四角對自己的眼力還是有自信的。
“難道又是謝妙果?”聽四角說是哪家小姐,蕭燕回馬上就想到了剛回京第一日,便來挑釁的謝妙果。
以謝妙果的高傲性子,第一次見面就被自己用規矩壓著在眾目睽睽之下跪行禮,第二日又被謝夫人帶著特意上門賠禮,當時她嘴里說著道歉的話,眼里的憤恨之色可是壓都壓不下去。
如果說是她在窺探自己行蹤并且伺機報復,也不是沒可能的。
“奴才曾經見過幾次謝小姐,看身形,窗邊那人不是她。主子稍等片刻,后頭跟著的暗衛已經去探了,想來很快便有消息。主子可要繼續逛?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主子不必為這些人煩心。”
此時四角雖然表面看起來一點波動都沒有,但其實他內心是有幾分懊惱的。不過是一點沒有威脅,無關緊要的窺視,他明明自己私下處理好了再告訴王妃的,偏偏剛才就那么直接說了。
今日王妃出門首先帶的是他,他難免就想要顯一顯自己的本事,但沒想到王妃的反應比預想的更大。
宮里的貴人們對于有人窺探行蹤之事是很習以為常的,一般就是聽一聽,然后輕飄飄一句:“去看看是誰的人”便該做什么還做什么,只等之后的結果,誰也不當一樁正經事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