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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漁喝了口茶:“幫我做足面子,以后我就有理由不回去吧。”
柳月姝:“不,我是問為什么沒圓房。”
姜漁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她仰頭望天,硬著頭皮說:“我覺得梁王殿下對這種事不感興趣。”
柳月姝大為震撼:“那他對什么感興趣?”
姜漁:“可能是一些,比較高雅的事。”
“比如?”
“吃飯。一天五頓那種。”
“……”
就這樣,姜漁說清了事情經過,柳月姝和殷蘭英也放下擔憂,轉而或隱晦或直白地窺探起她跟梁王的感情狀況。
“聽說梁王武藝高強,身體是不是很好?”
“腿傷有影響嗎?你們每月只有兩天睡一起嗎?”
姜漁沒一會就坐不住了,放下茶杯起身:“好啦好啦下次再一起出去逛街吧,今天就到這了,我該回去了。”
柳月姝長長地“哦”了聲,嘖嘖道:“家里管得嚴,天黑前得回去。”
殷蘭英嗑著瓜子點點頭:“好啊,我看梁王府比那姜家好多了,梁王殿下是個會疼人的。”
姜漁邊擺手邊往外跑:“過兩天我再來!下次見!”
等她跑出門,兩人對視一眼,都笑出了聲。
暮色將近,烏云盤旋不去。姜漁跑出好遠,吹著冷風,拍了拍發熱的臉頰,總算讓溫度降下來。
都怪那兩個人,她們問著問著,她就想起來前天晚上睡不著覺,半夜偷偷爬起來看殿下。
他這人睫毛還挺長,床邊照舊留著一盞燈,躺著不說話的樣子比白天柔和多了。他就應該和傅盈換一換,讓他當啞巴。
不知怎的,她又想起荷包里的紙條,忽然覺得掌心握著的荷包燙了起來,一下子撒開手。
再次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姜漁深吸口氣,摒棄念頭往梁王府走去。
只是這次回到王府,不期然見到一個生面孔。
約莫而立的男子,身著布衣,面容白凈,跟在文雁身旁。
那人同樣瞧見姜漁,笑著朝她見禮:“草民陶玉成,拜見王妃。”
文雁解釋:“陶大夫一直負責為殿下調理身體,奴婢今日專程請了他來。”
姜漁蹙眉道:“殿下病了么?”
難怪臉色不太好。
文雁輕咳了聲,向她暗示:“就是您之前說過的。”
姜漁愣了下,想起來今早是跟她提過,殿下沒胃口也睡不好,便沒多想,點頭道:“那就麻煩陶大夫了,有什么需要盡管找我。”
“誒,王妃客氣。”
又關心了幾句傅淵的身體狀況,姜漁送別兩人,轉身去了廚房。閑來無事,順手做了幾碗糖蒸酥酪。
剩下兩碗,一碗她留著自己喝,另一碗就送給殿下好了。
打定主意,姜漁帶著糖蒸酥酪邁向別鶴軒。
往常來到門口,初一和十五會出來接走東西,這次卻不見兩人人影。
她心里困惑,但也不急,索性找了個石凳坐下來,先等著再說。人不來,她就自己喝完好了。
……
此時的別鶴軒內。
傅淵捏碎了手里刺客的頸骨,滿臉嫌惡。
初一縮在角落,兩眼望天。
殿下本就心情不好,這些人還上趕著找晦氣,那不是活脫脫來送死嗎?
刺客尸體滑落,傅淵轉頭去凈手,初一趁機扛起尸體往外跑。
溜了溜了。
剛巧路過陶玉成身旁,初一甩給他一個眼神:好自為之。
陶玉成保持微笑,內心浮現淡淡的疑惑。
沒想太多,他看向了殿下。
傅淵戴上佛珠,不知為何又將其扔在桌上,單手扶住額頭,眉宇間戾氣橫生,流露出壓不住的殺意。
陶玉成緩步上前,嘆息道:“草民觀天象,恐怕今年雨水豐足,殿下每逢陰雨天便會傷痛加重,您要殺多少人才能抵消掉這份痛苦?”
“全長安的人加起來,也不夠您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