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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漁莫名就聽懂了它的意思,失笑:“怎么覺著你好像瘦了,最近去哪了?”
小老虎:“嗷嗷。”
被狗主人扔到山里打獵,打得不好又被親娘嫌棄,好不容易才回到這里。
姜漁放下書,笑著起身:“好吧,我先去給你找點吃的……”
她的身形突然一晃。
緊接著眼前驟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極致腹痛讓她瞬間失去意識,栽倒在地。
合上眼的最后一秒,她心里劃過一個念頭——
天殺的傅笙,他竟然來真的!
……
小老虎用身子接住了姜漁。
它還以為這是在跟它玩,放下姜漁后扭頭去咬她衣裳。咬了會終于發現不對,她整個人蜷縮著,滿頭冷汗,怎么都無法醒來。
小老虎動用有限的智力,明白這是出事了,而出事最應該找的人只有一個。
它迅速跳出窗戶,朝別鶴軒一路奔馳,這次顧不上小心,直接撞進了門內。
傅淵手捏棋子,對著殘局沉凝,聽見這巨大一聲眼皮子都沒撩起,淡淡道:“敢過來就打斷你的腿。”
往常只要他出聲,小家伙就會害怕地逃走,然而這次,它卻壯起膽子竄到他面前,咬著他的袖角怎么都不肯撒口。
傅淵垂眸:“小畜生,又吃了什么?嘴上都是血。”
旋即,他意識到這血跡不止存在于小老虎的嘴角,更濺射到它的背上。
他扔掉棋子起身,臉色冷得可怕:“是姜漁?”
小老虎瘋狂地叫起來,轉頭帶著他往外跑。
傅淵手執拐杖,速度卻不慢,很快跟隨它來到藏書閣內。
窗邊的軟榻下,姜漁昏迷不醒,模樣極為痛苦,宛若風吹雨打中凋零的花苞。
他走過去,將她托起入懷,按住手腕替她診脈。
脈象紊亂,難以辨別,應當是某種毒,且毒性剛烈。
現在去找陶玉成多半來不及。他拿過拐杖,拐杖通體為白玉,杖身雕刻了一條盤旋的螣蛇,蛇頭高高昂起,嘴里叼著一顆血紅的瑪瑙。
傅淵取下了瑪瑙。
其中藏有能解百毒的藥丸,是當年崔相平留下的。成品極為難得,他也就只有這一顆。
毫不猶豫,他捏碎了瑪瑙,金色藥丸落到掌心。
他制住不斷扭動的姜漁,掰開她的嘴,強行塞進了藥丸。
接下來需要鮮血。
“此藥以血為引,伴血服用方能見效。”他還記得崔相平的話。
這沒什么道理,不過是那人的一點惡趣味而已。
若是王府養雞養鴨,給她宰只雞就算了,現在時間緊迫,只能讓她自己忍一下。
傅淵抽出袖中匕首,抵住她的手掌。
姜漁本是凡事不知,任他擺布,此刻冰涼的鋒刃觸及肌膚,忽然就一把縮回了手,還拼命掙扎踹他。
傅淵不留情面:“再動就弄死你。”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聽見,或許是掙扎累了,終于不再動,而是縮在他懷里緊緊蹙著眉,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她抽搭兩聲,傅淵的耐心便告罄了。
刀刃一轉,匕首劃破他掌心,血水滴落。
他鉗住姜漁下頜,要喂她吞血,可她才張開口就驀地偏過頭,好像根本忍受不了鮮血的滋味。
傅淵氣笑了,張嘴含住一大口血,而后扣住她手腕,不容抗拒地壓了下來。
四片唇瓣相貼,一人火熱,一人冰冷,漸漸他們的溫度都相同了,分不清誰在吻誰。
傅淵垂眸看著。
大約是覺得他帶來了清涼,她揪住他衣襟仰頭,將血水盡數吞入,另一只手被他壓住,不知何時化作十指相扣,與他越纏越緊。
隨著血水流下,藥性開始發作,毒素消解。
她依然閉著眼,而眉頭逐漸舒展,貝齒咬住他的下唇。
咬出了血。
傅淵笑了笑,等她咬夠了,箍住她腰肢的手才慢條斯理將她放開。
他不在意地擦掉唇上鮮血,抱起她起身。
小老虎在旁邊嗷嗷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