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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邳嘖了一聲:“這才對。”
“回來有什么計劃嗎?”
賀邳說:“找個伴兒。”
溫瀚引笑道:“我不算?”
“你不吸引我。”
溫瀚引臉色變了變,對他這種曾經的江洋大盜來說,臉面是極其重要的,更何況他騙人感情無一敗績,眼下吸引力卻在賀邳這里失效了,“你說的是朋友還是伴侶?”
“你連這都分不清?”
“愛情不就是一場欺騙嗎?”
“和你聊這個有意義嗎?”
“……”溫瀚引有些不服氣,“你難道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真愛?”
“你難道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是感情騙子?”
“那我們沒有分歧。”
“但是這是我在模仿別人說話。”
溫瀚引愣了下,忽然大笑:“你見過徐處之了?”
“不然我白天在哪?”
“感覺他人怎么樣?”
賀邳壓根沒回答他,也不饒彎子扯別的了,今天到此為止開門見山:“拜托你個事。”
“荀彧”很痛快:“你說。”
賀邳壓低聲音:“給兄弟一句話,你和委蛇到底熟不熟?”
委蛇并不是真名,就好像溫瀚引是真名,但是他代號“荀彧”一樣,委蛇也只是個代號,委蛇也有自己好聽至極的真名。
但是大家一般圖方便,再加上陸冰本人的性格特別契合他給自己起的代號,所以外面流傳最廣的還是他自己的代號。
委蛇,取自成語”虛以為蛇“,意思是,對人虛情假意,虛偽應酬,人如其名。
溫瀚引:“不熟。”
賀邳嗤之以鼻:“你是在學徐處之還是在真誠地給我答案啊?”
“你愛信不信。”
“你是懂怎么治我的。”
賀邳退而求其次,“那也不管事兒,怎么都無所謂,今天只是個小事兒,你別緊張,但真得拜托你,”他從上衣胸口位置的口袋里摸出一張紙條,推給了溫瀚引。
溫瀚引松了口氣,賀邳身上難得會有消失,這么幾年,他身上的都是你死我活的大事,以至于他一聽到賀邳說拜托自己,就以為他要自己為他賣命!
他是反正人士,是把盜竊來的錢都還給了受害者,是后來好幾年都在幫助m國捉拿罪犯,但他畢竟也是個人,性命攸關的事,兄弟肯定靠一邊。
指條上面的字跡娟秀漂亮,像個文文靜靜小姑娘的字跡,讓人一看到字跡,就聯想到一個柔美安靜、優雅從容的妙人,是個地址,溫瀚引看到那個字跡,卻臉色微變。但他掩飾地極好,沒有讓賀邳瞧見。
賀邳盯著溫瀚引的臉看了半晌,什么也沒得到:“你還是太善于偽裝了。”
“但是我不會害你。就像你不會害我。”
賀邳沒回答,只笑道:“你對委蛇是不是還有感情?”
“我不認識委蛇。”溫瀚引說。
“委蛇其實……”賀邳頓了頓,直視溫瀚引,“他很在乎你。”
溫瀚引的緊繃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但他早就練得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不會有一絲關鍵信息泄露給外界、他人。
賀邳也是知道在他這兒得不到自己任何想要的信息。
“他死了,你是什么心情?”
“我想他曾經是把你當兄弟的。”
溫瀚引似乎是有一點狼狽,但是語氣卻極度不耐煩:“我都說了,我不認識委蛇,你煩不煩,大晚上來找我,我這么給你面子,你喊我我就出現,你就和我說這破事兒,我原本還打算給你慶祝下。”
賀邳笑說:“那說正事兒。”
他的目光看向了他和吧臺對面溫瀚引中間的桌面上的紙條。溫瀚引也終于有了借口逃脫,他望著紙條上的那串字跡,眼里微乎其微地閃過一絲懷念和隱痛,但轉眼又變成了笑臉。
“這是誰給你的?”
“委蛇。”
“你別誤會啊,我和委蛇沒有暗通款曲!”賀邳說。
“但是這個逼真的是,”賀邳嘆了嘆,“他被我開槍打住腿,勢頹受傷,自感自己快死之前,居然喊手下給我送了張紙條。”
“哦,原來如此。”
紙條上前面顯而易見是一串地址。
第一串:m國s省x市b區n街道天貿大廈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