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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說話的語氣冷淡非常,卻似乎因為靠得近,有種別樣的誘惑,賀邳一時愣住了,半天都沒說話,他的冷淡壓抑之下,是極端的豐富,這種按捺,這種掩藏,反而讓人更加生出了濃厚的探究欲,似乎想要一點點把他扒光,直到看到原初的他的樣子。
賀邳覺得徐處之是性感的,他有太多的小心思,有太多的不可說,而靠近這個謎題,不斷探究的過程,會讓他一點點上癮,他現在就像一個無可救藥的囚徒。
第51章
“你只要記住,他們是賊,是罪犯,我是偵察官就可以了?!卞忮司瓢衫?,徐處之和賀邳剛走,錄音設備傳來的消息已經落到了溫瀚引和陳明明的耳朵里。
“我們這算什么?碟中諜?”溫瀚引無奈道,他覺得偷聽別人說話有一種背德感,更何況這個人是好兄弟賀邳和徐負責人。
“兵不厭詐,你絕對不能完全相信徐處之和賀邳。不然的話我們會死得很難看。”
這倒是真的,他們透露越多越危險,畢竟他們現在是被關押的狀態,一切防護只能倚賴偵察官隊伍,但是他們一點都不相信偵察官隊伍,只是因為徐處之徐大偵察官的個人威嚴,才暫時愿意也被迫留在這里。
“你真的知道徐處之和委蛇之間有什么?”溫瀚引疑惑地問陳明明。
“不知道???”陳明明大大咧咧地攤手,“那又怎么樣,胡說八道一通,說著有心,聽者也有心唄。賀邳現在也是有軟肋的人了。哈哈哈哈。”陳明明滿臉惡作劇似的笑了,“我能通過徐處之狠狠地拿捏他。”
“你別這樣對他,他其實人不壞,而且水深,你別搞得他最后報復你,”溫瀚引的眉宇間都是對陳明明所作所為的擔憂,“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賀邳根本就不是兔子,他是狼,是鷹,他只是表面笑嘻嘻。”
“你和委蛇有接觸,你看徐處之對委蛇如何?”
“正如他說的那句話,委蛇是罪犯,他是偵察官,他們涇渭分明?!?
陳明明“呵呵”地笑了兩聲:“徐處之的水深還是賀邳的水深,這還真不好說呢。他倆史密斯夫夫,說不定對掐掐死對方,徐處之比誰都愛裝,賀邳這么厲害一個人,在他身邊那么久,不是還沒拆穿他的真實面孔?我不就是被徐處之擺了一道,這會兒才在這里嗎?”
“溫瀚引,我不會放縱我自己的美好青春就在一個狹窄的酒吧里度過的,你是我的人,你必須要有和我一樣的想法,不能得過且過,不能相信賀邳和徐處之?!标惷髅骱鋈灰话丫咀×藴劐囊r衣的衣領,語氣蠱惑又誘惑非常:“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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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大人,他們發現了奶茶的秘密,我昨天夜晚去把人殺了。但是只能制止一時,眼下他們借著這個由頭,讓我們的奶茶店關門?!?
“關就關掉,他們以為我們只有奶茶店摻了eio?徐處之也太小覷我了?!?
“也是,我們秘密經營了十余年,商業版圖早就遍布b區,區區一個徐處之加賀邳,簡直是螳臂當車。”屬下恭敬地說道。
“魑魅”搖搖頭:“不能小看他們,這次奶茶店運氣不好,撞到了徐處之,但愿他沒有發現其他端倪,我們的版圖擴張還需要時間?!?
“他們真的礙眼,要不我喊人做了他們?”屬下有些不忿地回復道。
“不了不了,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先退一步,我們的其它計劃在進行,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整個b區都將是我的天下!”魑魅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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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處之,那家奶茶店關門了,我緊急通知讓幾家連鎖的奶茶店也關門了,這是他們奶茶店的提取物,都沒發現毒品的痕跡,應該只有這一家有,或者他們動作太快了,讓我們抓不到蛛絲馬跡。”賀邳帶著提取物進了徐處之的辦公室。
徐處之正把玩著那一點原先奶茶的毒品提取物,坐在座位上出神,見到賀邳,聽到他說的話,微微點點頭,卻似乎還有點出神。
“你在想什么?”
“賀邳,”徐處之放下了手中的毒品提取物,“你說偵察官真的可以和罪犯作對嗎?”
“啊??”賀邳愣住了,“你居然會思考這個問題,我覺得你會毫不猶豫地覺得偵察官一定會戰勝罪犯。”
徐處之按了按太陽穴,似乎想要擺脫一些陰翳,那些東西又悄無聲息地爬了上來,不知何時爬滿自己的身邊,作惡的手無處不在,如影隨形,糾纏了他十余年,他的人生仿佛就是在和這些臟東西作對的,可是他做了十年,情況非但沒有變好,反而越來越壞了。
案件越來越大,受害者越來越多,他很難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失職。
賀邳似乎感受到了他心情不太好:“你也別想太多,你做的已經夠好了,人力是有限的,犯罪是無限的,你在成長,罪犯也在成長,暫時的誰強誰弱真的不好說,但是我們一定要堅信偵察官一定會戰勝罪犯?!?
賀邳說完自己都摸了摸自己的頭,這話一點都不像是自己嘴里說出來的。他說了違心之語,其實徐處之的疑惑也是自己的疑惑,圣人不死,大盜不止,徐處之還在,想要挑戰他的罪犯只會越來越多。
“我請你吃飯吧?反正奶茶店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辟R邳希望找一個方式讓徐處之的心情好起來。
徐處之終于停止了揉太陽穴,抬眸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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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邳,你為什么要做偵察官?”豪華餐廳里,等菜上桌的檔口,徐處之抱臂,隨口問道。
賀邳掃了眼徐處之,干咳了一聲,委蛇的事情還像心里的一根刺,他們之間隔著的實在是太多了,賀邳也知道他都忘了,到嘴邊的話,變成了自嘲:“我傻逼吧。”
徐處之抬眸看了他一眼:“如果不當偵察官,你會當什么?”
賀邳忽然又咳了一聲,而且咳嗽地十分劇烈。
“你還好嗎?”徐處之有些擔憂地望著他。
“…………”賀邳說不出那個答案,如果他沒有當偵察官,那么只能當罪犯。他沒有別的路可走,或者可以說,這是他原本必然的人生道路,是徐處之的出現在他唯一的人生道路上破天荒撕開了一個口子,讓他這株罌粟花長成了規矩的茉莉。
“反正不是什么好道?!?
“你家里不是很有錢嗎?”徐處之疑惑地問賀邳。
“那你家里不是也很有錢嗎?不也只當了一個小小的偵察官?”
“你家里什么情況?”
賀邳忽然語氣冷了下來,看似有些煩躁:“這個問題徐處之你別問?!彼呀浐馨崔嘧约旱那榫w了,可稍稍泄露出來的一點,還是讓敏銳至極的徐處之感知到了。
“好的,不好意思?!毙焯幹Y貌地回答他,也感覺到了和賀邳之間的距離。
405計劃還在心頭,徐處之想到了邱自清的吩咐,突然想到自己有一些時間沒去看邱自清了,于是和賀邳說道:“我下午可能去趟師母家?!?
“好的,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