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只小貓費力地把魚干裝進送來的囊袋里,奶牛貓歡喜地叼著囊袋跟明芽碰了碰鼻子,便三兩步跑掉了。
明芽這才舔舔自己的肉墊和毛發(fā),很虔誠地埋下頭開始miamia吃。
吃著吃著發(fā)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驚訝地抬頭喵道:“沒有刺!”
楚銜青伸手抹掉貓胡須上沾染的碎屑,淡淡道:“幼貓喉嚨嫩,朕讓他們剝了刺?!?
聽完,明芽連魚也不吃了,開開心心蹦到楚銜青身邊,親熱地用腦袋蹭了蹭,大耳朵被壓得扁扁的,尾巴忍不住往楚銜青手上纏,“你對小貓真好~”
楚銜青沒有應他,只是伸出手握住纏人的尾巴,聲音平靜地問道:“不是饞了魚許久,怎的還要分給旁的貓?!彼寂殖赡菢恿恕?
后半句他沒說出口,生怕又挑起明芽的不滿。
明芽站著側倚在楚銜青肩旁,被他輕輕攏在手心里,爪子撐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很瀟灑地喵喵叫道:“他們讓明芽做老大,明芽就罩著他們?!?
喵完又看向楚銜青的臉,男人俊美的眉眼微垂,背光下顯得有些兇,但眼神卻又流露著極為耐心的溫柔,身上還縈繞著吸引貓的草木香。
明芽愣了會兒,迷迷糊糊地繼續(xù)說:“ 就像你對貓好,貓也對你好的呀?!?
說完,楚銜青心間一跳,一時竟不知答些什么,便輕輕俯下身,唇蜻蜓點水地碰了碰耳尖的絨毛,很快又若無其事地起身道:“好了,繼續(xù)吃吧,涼了便讓他們再拿去熱熱?!?
明芽首先是頓住了,整只貓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而后又猛然往旁邊一滾,四爪亂蹬地回到了碟子旁埋頭吃魚。
被碰過的耳朵仿佛火燒般滾燙,血液汩汩涌動。
真奇怪,明芽的尾巴不自覺地在身后蕩漾,明芽不是第一次和人親親呀。
都碰過鼻子了。
被罕見的羞意和慌亂淹沒的明芽也下意識忽略了,方才和楚銜青的對話互動過分順暢,完全超出了人能從喵喵叫里猜出的信息量。
饒是莫余知曉陛下對待明芽有些許特別,也不免在心底暗暗驚嘆。
乖乖,陛下真是完全把小主子當孩子在寵??!
殿內溫馨的熏香彌漫,楚銜青捏著帕子給吃得一臉碎渣的白貓擦嘴,明芽打著呼嚕享受人的撫摸,方才的異樣已然被拋在腦后,一時氛圍寧靜而安好,就連一旁候著的莫余都不禁笑得極為慈祥。
忽然,明芽感覺脖子一輕,睜眼便看見自己空落落的胸脯,難以置信地扒拉住纏在楚銜青指間的小玉牌喵喵叫。
貓圓溜溜的眼睛委屈得被眉骨壓扁下去,眼巴巴盯著楚銜青不放,很微弱地“喵”向他。
吃了小魚干,就要收回明芽的亮晶晶嗎?
楚銜青聽著黏糊的喵叫,眼神暗了暗,面上仍是波瀾不驚,慢條斯理地把玉牌抽走,溫聲道:“這玉牌還是重了些。”
說完捏了捏明芽的后脖頸,遞了另一條項鏈到明芽面前。
“喜不喜——”
“啪!”
楚銜青沉默地看著突然蓋住項鏈的貓爪,疑惑地挑了挑眉。
咳咳,明芽若無其事地收回爪子舔舔,眼睛飄忽不定。
哎呀,看到亮亮的就想抓,這怎么能怪明芽呢?
還好楚銜青已經習慣了明芽的一驚一乍,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般繼續(xù)說了下去:“你瞧瞧喜不喜歡,不喜歡再讓人重做?!?
明芽一歪腦袋,白絨絨的爪子扒拉了幾下,碧綠的貓兒眼亮著“好想要好想要”的光,咪嗚咪嗚地抬起頭。
真的嗎,真的給明芽嗎?
怕累著貓脖子,金鏈打得極細,若不是綴著塊鑲嵌著玉石的吊墜,怕是也沒幾分重量。
“喵!”明芽揣著手打量了好一會兒,突然發(fā)現了什么端倪,驚喜地猛抬頭。
貓臉的表情實在豐富生動,楚銜青笑了笑道:“朕特意讓人照著小貓的模樣打磨的,可還相似?”
說著便為明芽系上了金項鏈,金燦燦的鏈子在素白而修長的指間劃過,看得貓一愣一愣的。
明芽仰著下巴定定注視著眉眼溫和的楚銜青,瞬間露出了深沉思考的貓博士的表情。
貓找到了,更亮晶晶的東西。
于是貓爪子嫻熟地搭上了楚銜青將欲收回的手背,嚴肅而低沉地喵了一聲。
喜歡這個!
正打算欣賞一番貓的新打扮的楚銜青一頓,對上了明芽亮得讓人無法忽視的貓眼睛,有些估摸不準貓的意思。
他略一思索,抬手道:“拿面鏡子?!?
白色大尾巴聞言彎成了個問號,不明白楚銜青為什么沒懂自己的意思,可惡啊一定又是在敷衍貓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