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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他怎幺這幺教訓(xùn)自己的妹妹,黎華容說當(dāng)初在廣州,黎淑華接到溫子書的信,高興了大半晚上,自己做自己的美夢,沒理會孩子,結(jié)果孩子第二天早上發(fā)現(xiàn)悶死了,她就神神叨叨,硬是在外邊說是自己掐死了孩子。
宋家覺得她腦袋有毛病,就把她送回黎家,免得黎淑華在宋家丟人現(xiàn)眼。
我聽的心里不是滋味,黎華容嘆息道人各有命,操不來心。
我牽著黎華容的手,在院子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兩個人細(xì)語輕言聊了一下午,晚上我們一起泡澡上去睡覺。
黎華容床邊放著一本書,我打開見到了那片我放進(jìn)去的葉子,我笑著把葉子拿出來,黎華容突然從我身后把我抱緊,我笑著問他留著葉子干嘛。
黎華容道:“睹物思人。”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他,黎華容道:“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
“我和阿復(fù),不是你想的那樣。”
“玫瑰的話語,是什幺?”黎華容問我。
我詫異,他怎幺知道沈復(fù)給我的話?
黎華容笑道:“你知道自己把冊子掉在哪里了嗎?”
我還真忘了。
黎華容道:“書院。那年我募捐,在書院見到你,你匆匆忙忙的跟著沈復(fù)走,把冊子掉在窗邊。”
“冊子現(xiàn)在在哪里?”我好奇的問他。
“不巧遺失了。”黎華容道。
“哦,原來如此。”我嘆息道:“不見也好,徒增煩惱。”
黎華容親吻我的耳垂,問道:“我好像有點(diǎn)吃醋了。”
我笑著不理他。
“這算不算是愛?”他問我。
“你猜。”我故意耍他。
黎華容笑道:“猜不了,你得說明白。”
“說不明白,講不透徹。”我回頭朝他笑道:“你就慢慢猜。”
黎華容吻上我的嘴唇,我們一起跌到床上,床頭那面古樸的銅鏡印刻著我唇邊的笑意。
黎老板,你便是猜一輩子我都不急,這說不明白講不透徹的事,又豈是三言兩語,一時半會能夠領(lǐng)悟。
我盼到白發(fā)蒼蒼,你還能問我一句。
“我好像有點(diǎn)吃醋了。”
到那時候,愛與不愛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