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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險些被雷劈死，也拜這些小人所賜！”

趙烈聽了大駭，問：“你說曹大人在天上重掌大權(quán)，天刑部到底是回了他手下沒有？”

“我不知道……”季常這才囁嚅道。

“什么不知道！”趙烈見這里氣象詭異，不似趙毓府上和水司一派祥和光明，覺得不對，催促道，“先回去弄清楚再說！”

季常還沒移開腳步，只聽“吱呀”一聲，幾個小嘍羅開了大門，一個小官模樣的人走出來，對兩人一拜，皮笑肉不笑地說：“季大人，這位公子，可是要問張大人的事？里邊請！”

趙烈見來者長得普通，卻自帶一分奸邪神氣，怕其中有詐，止步不前。

那人見趙烈不動，臉色一變，便伸手來拉，季常向前一步，擋在趙烈身前，罵道：“大膽！我們不進(jìn)，你竟要用強(qiáng)么？”

“算你聰明！”那人又一笑，向后喊道，“來??！將這兩個罪人抓起來！”

一時幾隊(duì)天兵從門中涌出，將二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你想做什么！我是水司堂官，何罪之有，容你這般挑釁！”季常大聲說。

“私挾凡人上天，天機(jī)盡泄，難道不是大罪！不管是死是活，先給我拿下再說！”

天兵聽令，就要上前，趙烈看眼前金甲涌涌，刀槍晃眼，思忖這回?zé)o從抵擋了。

突然，天上一聲厲喝：“放肆！什么時候你們刑部不但管判案，也管抓人了？”趙烈向半空中看去，真是趙毓駕了一片云站在那里，一身紫色官服，兩袖凜凜生風(fēng)，好不神氣。

那人抬手止住了天兵，不慌不忙走出來，向天上一拜道：“趙大人，您有所不知，您不在天上時，刑部早已分了兵權(quán)，有時公文未及，先出隊(duì)整飭，也是有的。如今犯人就在大門口，更是責(zé)無旁貸了！”

趙毓一聲冷笑道：“你們是瞎了眼，還是有意為之？他們哪里是什么犯人？一個是天官，另一個，是我的胞兄！”

第三十八章

那人見趙毓正裝而來，居高臨下，氣勢逼人，知事情不能鬧大，加上那些天兵有好些是趙毓舊部，一時有些嘩動。于是示意收兵，換上一副官樣笑臉，把趙毓迎到地上。

趙毓懶得同他打哈哈，開口就問：“張衍呢？”

那人瞪大眼睛，問：“趙大人，這些年刑部案件極多，哪記得那么清楚，容我慢慢查……”

趙毓才不和他假以詞色，當(dāng)場訓(xùn)斥：“慢慢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前幾日的卷宗，慢慢查，要多慢！”

“不敢不敢……”那人見趙毓咄咄逼人，如此囂張，知他有曹大人撐腰，只好忍氣吞聲，帶他們?nèi)巳胩?，很快便翻出張衍的卷宗?

“啊，原來是君琢！”趙毓一見履歷，恍然大悟，對趙烈說道，“這人和我同年為官，是個務(wù)實(shí)的，只是喜歡關(guān)在書房里鉆研，很少來見我，我找機(jī)會試了試，是個有才干的，還想有一日能提拔他?？上Р欢嗑茫冶阋蚰Щ家话福税笭可鏄O廣，同期也貶下不少堂官，他應(yīng)該就在此列?！庇挚戳丝?，才說，“果然是貶到洛城了！那可真不是什么好去處！”

“當(dāng)然不是什么好去處！”趙烈親眼所見，神仙給低等精怪當(dāng)牛馬使，長年不聞外事，好才奇怪。

趙毓自悔失言，忙道：“要放他也須過一套章程，你等我?guī)滋?，我盡快！”

趙烈急道：“我現(xiàn)在就想見他！”

趙毓考慮了一下，說：“看也不難，我?guī)闳ケ闶?。”便著那人開了文書，帶趙烈季常走出天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