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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頭看瞿藍山,心想,這個人的頭發又長了。
瞿藍山睨著他,從口袋里掏出折的那支米竹,用青綠色的竹葉指著樊飏,唇啟:“樊總要不要玩點特殊的。”
瞿藍山說話時臉上面無表情,可那雙眼睛,就是帶著意味不明的東西。
樊飏的五指張開抓緊皮質沙發,喉嚨里莫名的疼,他一個月未見這個人了,想的心口疼。
皮質沙發背上,骨節分明的手抓出一道道痕跡,樊飏敞開腿呼吸有些急促說:“瞿老師你要玩什么?”
瞿藍山捏著那支子青色的米竹,緩慢的走到樊飏面前,不緊不慢的坐在茶幾上,腿邊還有樊飏喝剩下的咖啡。
瞿藍山把手放在樊飏腿間,“玩這個。”
窗邊的流蘇一晃一晃的,瞿藍山雙眼酸澀,剛睜開又閉上,樊飏趴在他邊上,汗珠粘了他一身,瞿藍山嫌棄推了他一把。
“哎,寶貝別推,就這么點地方。”樊飏一臉笑意的捏著瞿藍山帶來的米竹,“這是老楊種的,他好不容易養活的,你就這么給他薅了,待會他去調監控你就完了。”
說“完了”兩個字,樊飏末尾在瞿藍山耳邊吹了口氣,瞿藍山的耳垂微紅,別在耳后的頭發被汗浸濕。
瞿藍山扯過衣服開始往自己身上套,沒有搭理躺在沙發上傻笑的樊飏,架在他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早就不知弄那去了。
穿好衣服,瞿藍山站在儀容鏡前蹙眉看向鏡中的自己,修長泛白的手指附上自己的脖頸。
樊飏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手指還捏著那支瞿藍山隨手折的米竹,樣子很是回味。
他用掉了幾片葉子的米竹,撓了一下瞿藍山那不能看的脖子,瞿藍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屬狗的嗎?”
不知道為什么,樊飏就是喜歡看瞿藍山生氣摸樣,他覺得生氣的瞿藍山特別帶勁,身上那股勁勁的感覺,讓他舒服極了。
“我讓人送高領毛衣來。”樊飏大刺刺的坐回沙發,頭靠在沙發背上,雙腿大敞眼睛盯著天花板。
寒秋了,天氣冷,吸煙室的秋雨冰冷刺骨,剛才瞿藍山打了個噴嚏,樊飏還問他是不是感冒了。
瞿藍山沒回答他,繼而樊飏說了幾句葷不溜的話逗他,瞿藍山作勢瞪他,瞪的樊飏更使勁了。
茶幾上的花瓶都給晃掉了,窗簾上的流蘇,被瞿藍山拽掉了幾個,散在窗邊。
不久瞿藍山聽見敲門聲,快步走到茶幾旁,彎腰撿起被樊飏隨手丟在垃圾桶上的衣服扔到他身上,轉頭去開門。
送衣服的是樊飏的特助,不知道是樊飏吩咐的還是特助貼心,他送了兩套尺碼不一樣的。
瞿藍山挑出自己的碼,往休息室走。
樊飏是聽見開門聲才回過神來,瞿藍山剛才往他腿上扔衣服的動作讓他很受用。
樊飏在心里罵著:護食的小狗。
殊不知,瞿藍山只是不想讓來送衣服的人,看到他和樊飏事后的樣子而已。
“哎,你身上那我沒看過!”樊飏吼的特別大聲是故意的。
瞿藍山同樣回以關門的震響。
“脾氣不小。”樊飏念叨著,坐在沙發上,拿起腿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蓋一蓋,確實有些冷了。
換好衣服出來,瞿藍山站在鏡子前,用皮筋把半長的頭發扎成一個低馬尾。
樊飏讓人送來的衣服版型領子長,瞿藍山卷了一下,脖子上的印記被遮住,除了嘴巴破了個口子,發根濕了,看不出來異常。
瞿藍山打開辦公桌的抽屜,找出潤唇膏擦了一下,抬腳往門的方向去。
“干什么去,不回家?”樊飏坐在沙發上瞇起眼凝視瞿藍山扎的小馬尾。
“出差。”瞿藍山冷冷的回答,不給樊飏說話的機會,打開門“碰”的一聲關上。
樊飏倒是想追出去,發現自己沒穿衣服,等穿好衣服出去找人,瞿藍山已經前往機場了。
路上瞿藍山一臉冷漠的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名字,手機響了幾分鐘了,崔超往后偏頭,“副總您不接嗎?”
瞿藍山抬眼看他眸子里的冷,嚇的助理轉過頭不敢再說話,到機場時,樊飏打了崔超的電話。
“副總,樊總的電話,他讓您接。”崔超苦哈哈的捧著手機,像是在捧圣旨。
瞿藍山高傲的施舍了手機一個眼神,點了掛斷,抬腳往機場里走。
崔超在心里叫苦,是這個祖宗掛的電話不是他掛的。
樊飏穿好衣服,坐在瞿藍山的辦公室里,一臉怒意的把手機叩在茶幾上。
瞿藍山不接他的電話,連崔超的都掛了。
飛機上瞿藍山帶著眼罩休息,三個多小時的飛機下來,瞿藍山沒有睡著,時不時就會動一下。
“副總您身體不舒服嗎?”崔超膽戰心驚的問。
瞿藍山抬起右眼的眼罩,睨著助理,“上個季度的報告你做的?”
崔超點頭,瞿藍山把眼罩蓋上,嗓音沙啞,“你確定那不是幼兒園涂鴉作業?嗯?”瞿藍山的嗓子把尾音拉的很長,崔超抿嘴低下頭摳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