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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他發癡發愣,紀亭榭繼續問道。
祁燁這次卻很快回過神來,嘴唇翕動了一下,吐露出極輕微的聲音。
“吻你。”
下一刻,祁燁貼上他的身體,兩唇相接,唇舌交融,仿佛彼此一并化在了對方柔軟濕潤的口腔里。
不知道吻了多久,兩人都將近缺氧,祁燁不得不松開,戀戀不舍地舔了舔他的唇。
看見他的嘴唇紅得驚人,那鮮麗的色澤勝過開到最盛的玫瑰,白皙的臉,像搽了上好的脂粉,白瓷的肌理透著淡淡的粉。
整個人好看得不可思議。
當然,前提是,很有必要忽略他帶著濃濃不滿的神色。
祁燁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朝他燦爛地笑。
“......”
“沒有下次。”
紀亭榭懶得看他,說完就要起身。
“啊,不行不行!”
“沒有下次,就這樣。”
不理會祁燁張牙舞爪的抗議,他用力拉開黏在自己身上的手,就要離開。
“不可以這樣的,亭榭...”
不等他再次拒絕,祁燁又小聲說道,“你都不吻我,還不許我吻你嗎?”
“這不公平的呀。”
明明是控訴的話語,此時卻被他黏糯的聲線染得平添幾分撒嬌的意味,聽著像是被主人無情拋棄的小奶貓兒,可憐無比。
紀亭榭總算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只見他的眼睛都帶了些許濕潤,亮亮的滲著水,分明是某種迫需憐寵的弱小動物。
眉頭微不可察地斂起,紀亭榭難得開始認真思考。
在他等得不耐煩,下一秒就要自作主張,采取行動的時候,紀亭榭開口了。
“這是很自然的事,該發生了就會發生。別急。”
聽言,祁燁停了動作。
顯然,他沒想過紀亭榭會給出這種答案,有點類似教科書式的理論,卻很實在的回答。
不論如何,他還是很高興。
“好。我等著。”
祁燁笑彎了眼,一時整張臉都生動不已,帶了某種迷醉人心的力量。
又想到什么,若有所思。
“對了,小頤早上回來過,放下行李,又出去了。”
紀亭榭“嗯”一聲,隨意應道,“我知道。”
說著就往房間走,打算換上家居服,順便小憩一會。
“他還好吧?”
聽見身后傳來的發問,平淡無奇,紀亭榭卻停住了腳步。
慢慢轉過了身體,卻是一言不發。
“我知道的。他喜歡你,從我第一次見他就知道了。”
祁燁笑著看他,像是敘說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神情卻帶了與平時不相符的理智與鎮靜。
“我覺得不奇怪。”
一語雙關。
話語很含糊,他卻偏偏聽懂了。
“是啊。你這么好,誰能不動心?但你,又不是對誰都能動心的。”
祁燁走近一兩步,目光始終停留在他身上,笑意不減。
“你對他沒有動心,卻對我動心了。”
“更何況,你們不合適,我們卻適合對方,所以我們在一起了。”
祁燁唇邊的笑意漸濃,濃得化不開。
“是這樣嗎?”
紀亭榭一直看著他,眸光沉靜如水,似有千言萬語,又似空無一言。
仍是沉默不語。
祁燁不在意,貪婪的目光在他臉上似處流連,從深邃湛黑的眼,秀麗的眉,玉山般挺直的鼻梁,到艷麗的唇。
無一不是他喜愛的,他早已沉迷其中。
再開口,專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