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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澤生的記憶停留在酒桌上,章程恨恨道:“師兄,是我失戀,不是你失戀,你這都要搶我風頭,太過分了吧?”
但這顯然不是趙安之想聽到的,何澤生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趙安之心里有些難受,失望是難免的,但也在意料之中。何澤生或許是真的不記得,或許是裝不記得,無論是哪種,很明顯都不是真心實意。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也就放開了,站起來,居高臨下道:“起來刷個牙就吃飯吧,酒鬼。”
何澤生開始擔憂了,他昨晚到底說了什么,怎么趙安之對他的態度一下變得惡劣起來?
何澤生洗漱完以后把粥喝了,感覺胃舒服了許多,去廚房把碗給洗了,然后到處找趙安之,最后在陽臺找到了正在曬衣服的趙安之。何澤生一手搭在她的肩上,站在她身后,另一手去拿她手中的晾衣桿,從背后將她整個人半攬在懷中的姿勢。雖然除了放在趙安之肩上的那只手以外沒有別的碰觸到她的地方,但一種強烈的侵略感讓趙安之往前走了半步。她心里還存著氣,正在掛的那件也沒有掛上去,索性拿下來,遞到何澤生手上,問道:“幫我掛?”
何澤生接過來,低頭一看,是一件條紋bra,一下紅了臉,退后了一步。趙安之冷笑一聲,走了,留下何澤生和手邊的衣服。
趙安之削了個蘋果,躺在沙發上吃,盯著天花板發呆,一只腿曲起,另一只腿平放著。可能是躺得太著急的原因,原本到腳踝的睡褲被卷起了一節,露出了小巧圓潤的腳和雪白的小腿肚。
何澤生面紅耳赤地掛完剩下的衣服,走進客廳的一瞬間,便看見了那一抹白。他覺得自己自制力越來越薄弱,好像又回到了半大小子的時候,容易沖動,容易熱血上頭。何澤生花了好大力氣,才把目光移開,看到趙安之的姿勢,皺了皺眉頭,上前道:“別躺著吃東西,容易嗆到。”
趙安之看了他一眼,眉眼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嫌棄,然后就坐起來了,還是保持著放空的狀態。
何澤生是真的郁悶,坐到了她身邊,問道:“我昨晚到底做什么了,你這么生氣。”
趙安之翻了個白眼,問道:“真不記得了?”
何澤生點頭。
趙安之道:“這就是你最大的罪過了。”
何澤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突然結巴起來:“我……你……?”
趙安之踢了他一腳,道:“滿腦子齷蹉思想,離我遠點。”
何澤生羞愧地坐遠了。
眼見著從趙安之這里是問不出來什么的,何澤生便開始問同樣去了婚禮的人,可什么也沒問出來。別人不是也喝多了,就是沒看見什么特別的,何澤生到最后也沒弄明白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他本來蠢蠢欲動的想表白的心又按壓了下來,他們倆這個情形,如果他表白失敗,趙安之絕對會搬出去,不再給他接觸到她的機會,只好徐徐圖之。
何澤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急躁的人,但面對趙安之的時候,他的耐心好像總不夠用,想告白,想牽手,想擁抱,想親吻,想躺在一起纏綿。偏偏當事人毫無自覺,成天躺在沙發上,發現他的注視就瞪他一眼,好像在和他鬧脾氣一樣。何澤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裝作不經意地增加身體接觸,在她推開時縮回去,在她沒有反應時堅持,慢慢地想要更親密一些。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