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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審言身上聞到這個味道后，她就仿佛中了檸檬的毒。

按了開關按鈕后她拍了拍手，完工，其實付審言也不一定記得自己的衣服長什么樣子她安慰自己，就那么一丟丟的不同他應該發現不了。

棉襖洗完她烘干了才去睡，襖上果然帶著檸檬香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都是檸檬味，他身上的卻格外好聞。

次日，天公不作美，一大清早陰沉的卻能滴出墨來，北風鬼哭狼嚎的，被卷起的枝葉打在玻璃上啪啦作響。

姜茶房間的窗戶是一扇明亮寬闊的落地窗，她住的樓層又高，她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擺上一個躺椅，然后迎著陽光睡懶覺，可她現在一點興致都沒有。

外面一看就很冷，她拿出手機查看了天氣預報，大雪橙色預警。

她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的穿上了羽絨服，盡管她愛美，但是在生存和美貌之間，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她翻出一個當初買東西贈送的袋子，疊好之后把棉襖塞進去，嗯，看起來非常高檔，有逼格。

驅車來到醫院，她在路邊買了一箱牛奶，又特地到不遠的兩元店里買了個看起來最獨特的陶瓷娃娃。

這次姜茶決定先去看看她的智障弟弟。

詢問了姜母樓層后她提著東西走了上去，站在門口卻又覺得自己看起來太淡定了有些不好，硬生生的擠出幾滴眼淚后姜茶才推開門。

“兒子，我來看你了，兒子。”

姜燦拿著手機正在打游戲，口中臟話狂飚著各種問候祖宗十八代的詞匯，不堪入耳。

見到她后姜燦愣了一秒，游戲中的人物立刻倒地身亡，屏幕黑下來開始倒數秒數。

“姜茶，你怎么來了。”姜燦把手機丟一邊，漫不經心的看著她。

“我還不是想你了。”姜茶神秘兮兮的說道，“我給你帶了禮物，你猜猜。”

“辣椒油蛋糕？”姜燦抖了一下，顯然被荼毒的不淺，他屁股忍不住往后挪了一點，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個跟她似的金剛胃。

姜茶搖了搖頭，故作神秘的看著他，然后提醒道：“法國給你帶回來的，你最喜歡的東西哦！”

“真的？”姜茶狐疑的看著她，沒辦法，他已經上了無數次的當了，實在無法相信她的言辭。

姜茶的表情實在太過認真，而且他想著自己都住院了應該不會被騙，他有些動搖。

他現在有些期待姜茶口中的“驚喜”了，猜測著可能是他喜歡的女模特的簽名寫真，或者是他最喜歡的那款限量跑鞋。

他的目光盯著那個袋子看，但是不偏不倚的正好被姜茶擋的嚴實，他只能通過冰山一角猜測應該是個比較大的東西。

姜茶從后面拿出一個陶瓷娃娃，娃娃因為價格低廉看起來很劣質，就連臉上的顏料上色都不均勻，一邊的眼球多了一塊。

“……”

姜燦的表情立刻就變了，他一時間被她的不要臉震住了，顫顫歪歪的伸手指著咧著嘴像是在嘲諷他的瓷娃娃。

“法國買的？”

“是啊。”姜茶故作一副吃驚的模樣，“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醫院附近有個兩元店叫巴黎。”

“……”

誰會閑著沒事去看附近有個叫法國的兩元店，除了這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