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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蘇!你好了!我們剛剛去看你你還在昏睡,現在沒事了吧?”梅景看到他,忙沖上來左右關心,繞著看了一圈也沒發現他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蘇辭盈:有沒有可能那就不是昏睡,而是正常睡覺呢。
“我還看見你在藺川懷里睡了,你們關系進展的很快?”梅景靠近他輕聲問。
蘇辭盈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他警惕道:“你在套我話,你和宴西的進展怎么樣,和好了?”
昨天晚上的坦白局游戲中,一向寡言少語的宴西問了梅景好幾個問題,那模樣完全像是舊相識,節目進程已經到了一半,有些東西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只是他沒想到宴西看起來那么冷漠一個人,面對感情的時候竟然那么激進,把梅景問到一句話答不出來,只能狂做懲罰的地步。
梅景嘖了一聲,“沒有,他依然在生我氣,別管這些了,我們一起去點燃篝火吧,聽說能心想事成。”
蘇辭盈一聽這個連忙轉身跟他去點火,長長的火把舉過頭頂,把高高的篝火堆點燃。
火焰在黑暗中照亮了天地,熊熊燃燒,藺川站在旁邊問:“許了什么愿望?”
“說出來就不靈了。”蘇辭盈端起一杯馬奶酒與大家舉杯相慶,聞起來好喝的酒水入口之后,完全是另外的不同味道,看起來是乳白色如牛奶般溫和的酒,嘗起來卻辛辣無比,一路直燒到胃,讓他嗓子冒煙。
“水……水!”蘇辭盈擺擺手止不住咳嗽,著急地尋找可以沖淡他嘴里味道的東西,藺川適時遞上了一杯酸奶,他喝了之后總算好一點,被酒意催紅的臉色還未完全褪去。
“一點酒都喝不了啊,小蘇你這樣可不行,酒量都是需要鍛煉的。”梁楊笑道。
蘇辭盈站起來拿起馬頭琴旁邊的琵琶,“那就罰我為大家助助興,怎么樣?”
一點酒就上頭,他平常不會那么放的開。
篝火噼里啪啦燃燒的聲音讓人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可能是遠古人類身體里攜帶的,有火源就覺得安全的dna作祟,蘇辭盈抱著琵琶坐在一側,一枚鈴鐺墜在發間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穹頂明亮的星星在閃爍,蘇辭盈坐在軟墊上調了調琵琶的音,對藺川說:“唱你那首今夜不再安眠,可以嗎?”
他的邀請自然而然,隨口提起一點也不怕拒絕,兩個人隱秘的默契,只需要一個名字就對的上暗號。
藺川輕輕點頭。
琵琶的前奏緩慢響起,一個一個音符連接形成流淌的小河,像是從遠方山谷里傳來的調子悠揚又清遠,曲子飄散在空中,蘇辭盈用手拍了三下琴身,藺川的聲音在琵琶聲中響起,如大地般沉厚,帶著煙熏質感,在沉寂的草地繞著篝火慢慢上升,到天邊的星星上。
蘇辭盈偏著頭撥動琴弦,他聽這首歌的時候想象的意境就是在寬闊無垠的草原,坐在地上看著遠處一望無際的高原,溫柔的風吹起頭發,他和星星在一起享受寂寥。而今天真的實現了這個想象,曾經喜歡的作品也有了他的一部分,感覺不能說不好。
在場的人都很沉浸,導演聽完之后說:“上次在沙漠里小蘇彈的那個曲子,當地文旅來找我們,問能不能讓小蘇幫他們拍攝一個宣傳片,我還沒來得及問你意見。”
蘇辭盈握琵琶的手一頓,眉眼展開:“如果只是彈琵琶,我可以幫忙。”
他上一期綜藝表現的看來還不錯,不過當時只來得及看一點點節目,還沒有看到后面。
厲華這時候插嘴說:“導演,只邀請小蘇一個人嗎?我們可以一起去表演,不多占空間,還能宣傳我們的節目,一舉兩得。”
導演因為今天的墜馬事故正心煩,一邊擔心安全一邊又在思考后期該怎么剪,聽他那么說之后涼涼笑道:“d市文旅是看了這期節目才來找我做洽談的,暫時沒說關于你的事哈。”
“導演,要不然我們一起錄個reaction,看看大家在上期節目里表現的怎么樣,才好讓人心服口服。”徐余嘉說,看似是為厲華說話為了公平,其實誰都知道在沙漠那場臨時匯演里每個人的表現到底怎么樣。
厲華跟著點頭,“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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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斕花紋的桌布鋪在矮桌上,沙發上坐著幾位嘉賓,面前的大屏幕正在播放“尋找心動的你”節目視頻,在沙漠中的流程進行到了第二天早上,一開頭就是屏幕中央陡然倒塌的帳篷。
原本方方正正的充氣帳篷像是突然漏了氣的氣球人,睡在里面的人形瞬間顯現出來,這時背景里響起節目組插入的搞笑音效,從塌掉的帳篷里爬出來一個滄桑的人影,他睡眼惺忪游蕩到打氣機器附近,麻木為帳篷充好氣,動作熟練的像是已經在帳篷公司充了三十年氣的打工人。
鏡頭一轉,旁邊帳篷的拉鏈里露出一個頭,蘇辭盈捂著嘴斜眼往中間塌掉的帳篷看,自以為很隱秘的動作被鏡頭精準捕捉,演播廳里響起此起彼伏的笑聲。
梅景拍了一下蘇辭盈的肩膀調笑:“你幸災樂禍啊,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兩幅面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