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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門姥姥的震驚,讓李母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羅聰慧在屋里聽到她自豪地說:“我這個兒子啊,不是吹牛,確實優(yōu)秀哩!讀書時,一點都不要我和他爸操心,幾乎每次考試都是第一。”
“不錯不錯。”對門姥姥說。
李母繼續(xù)美滋滋地說:“等畢業(yè)工作了,我兒子也比他大部分同學能干,別的同學只買得起小房子的時候,他就買了大房子。深圳的房子,北京的房子,好幾套呢!”
羅聰慧聽出婆婆在含沙射影聞博。
但李母的這頓含沙射影,在不經(jīng)意間也中傷到對門姥姥。
對門姥姥的女兒女婿是李南的同齡人,小兩口也是從很不錯的重點院校畢業(yè),兩人哼哧哼哧地努力工作,努力奮斗到四十多歲,也只買了一套三居。
對門姥姥心里不禁酸溜溜的。
“是挺厲害的……不過你們找的這個新媳婦,她前夫可真不咋地。不給自己女兒撫養(yǎng)費就算了,怎么還能來騙錢呢?人可真夠差勁的!”
2
聽到這里,羅聰慧的心里猛地一咯噔。
再聊下去,兩位老太太暗中較勁,還不知道會說出些什么。
羅聰慧靈機一動,連忙將自己腳下踩的那塊小地毯拽起來,她打開防盜門,提著它走了出去。
見羅聰慧開門出來,李母和對門姥姥的談話戛然而止。
兩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羅聰慧落落大方地沖她倆微微一笑。
“墊子有灰塵,我拿下去抖抖。”
剛才拿著墊子沖出來有些急,羅聰慧沒穿羽絨服就出來了。
李母瞥了一眼她身上的長單衣,訕笑著提醒:“聰慧啊,你穿這么一點下去可不行,外面可冷了,剛才我在下面站了一會兒,冷風嗖嗖的,剛站一會兒就覺得受不了,你快回去穿上羽絨服。”
親昵的語氣,好像剛才說羅聰慧壞話,都是她的錯覺。
李母在和羅聰慧說這番話時,對門姥姥回了自己家。
3
隨后,李母和羅聰慧一前一后回到屋里。
李母進屋后,去臥室找李父。
羅聰慧在玄關(guān)穿上羽絨服和雪地靴后,拿著那張地毯和一個掃把,再次開門出去。
她坐電梯下到一樓。
然后走到樓前的那塊雪地里,開始用掃把掃地毯,掃了一遍后,便使勁甩上面的灰塵。
因為她心里還在生婆婆的氣,動作不自覺地粗魯起來。
她一不留神,將地毯的一角甩到堆在旁邊的雪人身上了。
雪人的胡蘿卜鼻子被她給甩掉了。
4
嬿子在自家陽臺上看到這一幕,朝坐在沙發(fā)上的聞博喊道。
“聞博,你快來瞧!羅聰慧也真是,小地毯臟了,在家拿吸塵器吸一下就好了啊,干嗎拿出來弄!你看雪地被她弄得臟兮兮的不說,還把春祺夏安堆的雪人給弄壞了,雪人的鼻子都給弄掉了。”
嬿子本來在陽臺上擺弄她的那些花,無意間瞅到羅聰慧在樓下雪地里甩她家那塊小地毯,就多看了幾眼。
誰知剛好看到這一幕。
聞博今天在家休假。他走到窗前瞅了瞅,然后笑了起來。
“看她那氣鼓鼓的樣子,她不是在弄墊子上的灰塵,應(yīng)該是在發(fā)泄。”
嬿子笑:“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聞博望著雪地里的羅聰慧說:“從她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來,好像跟那張地毯有仇一樣。還有,李南喜歡研究各種高科技的玩意兒,他家肯定有各種吸塵器,不至于需要羅聰慧拿著地毯出來這么甩來甩去。”
頓了頓,聞博又說:“表面上看,羅聰慧是拿著一張地毯在甩,心里還不知道她在甩誰呢!”
5
嬿子撲哧笑出聲。
“李南的父母來過年,應(yīng)該是有什么矛盾了。不說別的,李南他媽跟對門老太太說羅聰慧壞話,我就聽到過兩次。站在樓道里,嗓門還那么大,要想羅聰慧聽不到都難。”
“李南說過,他爸媽老了,他媽耳朵也有些背。”
粉色的百合花,散發(fā)出濃郁的花香。
嬿子一邊給百合澆水,一邊說:“李南的爸媽,也不知道后悔嗎?以前瞞著朱槿,跟羅聰慧打得火熱,將她當成自己的兒媳婦。”
未等聞博說什么,嬿子又說:“羅聰慧以前對他們熱情,是為了拉攏他們一起對付朱槿,現(xiàn)在朱槿和李南離婚了,他們共同的敵人沒有了,只剩下他們自己窩里斗了。這下李南爸媽就知道誰不好惹,誰是個厲害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