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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39792ok

2021年7月15日

字數：16130

（十）

母親兩個字賦予了女人神圣的光環，那母親是什么樣的？

對于小孩來說是嘮嘮叨叨的婦女，對于成人來說是白發蒼蒼的老人，是那片

金黃色的麥田，是那間青磚黛瓦的老宅，是難以忘懷的故鄉。

但不是每個人都能知道自己人生起始的港灣是什么樣子，因為它始終停泊著

父親這艘巨輪。兒子從起航開船的那一刻開始，就駛入了人生的單向航線，永遠

不能返航。

如今這艘巨輪已成了海底的破銅爛鐵，一伙海盜占據了昔日富饒的港灣，今

天這片港灣也對我敞開了懷抱，雖不能停靠但也能近距離一睹真容。

我站起身來脫下了內褲挺了挺腰，那根尚且稚嫩的十五歲一下子撐足了傘蓋，

像是瞬間破土而出的大蘑菇，午后的陽光透過窗灑了進來，這東西的影子像是一

條黑乎乎眼鏡蛇，絲絲的吐著信子。

我挪了挪身子，饒有興致的操控黑蛇，爬上了眼前這個跟我一樣一絲不掛的

女人，一扭頭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扭曲得像個張牙舞爪的妖怪。眼前的

女人雙手正捂著臉，像是給自己扣上了一副面具，指間的縫隙傳出絲絲喘息聲，

如同一張張咧開的嘴沖我笑著，恍惚間讓我對這個女人的身份產生了一絲疑惑。

「媽」我輕輕喊了一聲，扶起散落在床邊的兩條白腿，滑了下去，面具里靜

悄悄的。

「媽」我又叫了一聲，緊緊了握住兩個白潤的腳踝。

「你答應我的」媽媽說了這么一句，把手捂得更緊了。

兩團肥碩的大奶，像兩塊肉餅一樣攤開在了媽媽的胸口，又被捂著臉的手肘

夾出來一道深邃的溝壑。兩團滑膩的白肉貼在一起，頂端的紫紅色蓓蕾隨著呼吸

起伏晃動。

最重要的是媽媽大腿根，今天可不用偷看，而是媽媽脫光了躺著，岔開了腿

讓我看，正大光明的看。

油亮的屄毛中間是一條早已裂開的紅色肉縫，就像熟透爆開的西瓜露出一條

鮮紅的瓤，屄嘴那兩片騷肉在我的注視下來回的開合，像拼命喘氣的小嘴。

同時屄縫中間嫩肉層層疊疊地往外翻，好像要從這個粉色的肉洞里逃出來。

不過這都是只是徒勞，只能是把更多的屄水給擠了出來，把屄毛粘成一縷一縷的，

貼在兩道肥厚的肉唇上，泛著水光，像是池塘里鮮紅水嫩的菱角。

我對著這一幕看了又看，雪白大腿中間一片赤紅，媽媽靜靜地躺在床上，渾

身上下好像只有這一團紅色在蠕動，好像只有這一團鮮紅的活肉是活的著控制著

她的身體，也控制著我的目光。是那么的紅，紅得讓我移不開眼睛。

媽媽的屄，這是我媽的屄，我媽的屄就是幾片火紅翻滾的紅肉……

「肏你媽，鄉巴佬來我們城里干嘛，我聽說村里都窮的都穿不起衣服光屁股

吃野草」

「你媽媽再說一遍」

「肏你媽，本來就是鄉下來的土雞，你媽就是個大屁股村姑」

「你媽才是村姑呢，肏你媽我讓你說，我讓你罵，肏你媽、肏你媽、肏…

…媽……肏……媽……」

媽媽胯間鮮紅水亮的肉花朵像是一張有著魔力的嘴，不斷抿著紅唇向我索吻，

讓我情不自禁的親了她一下，就在我的舌尖和媽媽屄肉觸碰的一瞬間，像是有什

么東西在我腦子里炸開，隨后便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我瘋了一樣一頭扎進媽媽腿間，整張臉都貼在媽媽的屄上，用鼻子嘴唇在媽

媽的屄肉上肉貼肉的廝磨，肉洞里面熱氣噴在我的臉上有些發燙。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媽媽撤開了臉上的面具，扭著大屁股掙扎了起來：

「小志你干什么……別……臟」

不過那肉縫里滋出來的酸騷味，早就把我的理智熏到九霄云外了，我沒有理

她而是更瘋狂地舔。與其說是舔，不如說是在吃媽媽的屄肉，大口大口吃著，就

好像要吞進肚子里一樣，把媽媽肥鼓鼓的屄肉含進嘴里，舔舐著吮吸著。

「嗯……你別這樣……輕……輕點……」，隨著我的舔咬，面前的屁股又順

從得擺在了我面前，輕輕的扭著，時不時的哼唧兩聲。

屄嘴那兩片肥肉最容易吃到，怕把媽媽咬疼，我用嘴輕輕咬住了來回拉扯，

嘴唇湊在屄肉里上下親著，很快媽媽整個屄都濕透了。

媽媽很安靜，只有均勻的厚重呼吸，我一抬頭，發現媽媽胳膊把上半身撐了

起來，抬著頭正看著我呢。

一抬頭剛好和媽媽四目相對，她原本還是粉艷艷的臉蛋瞬間通紅，「呀——」

了一聲又捂著臉躺下了，嬌羞的像小女孩一樣。

「媽，媽？嘿嘿」

這個嬌羞的小女孩沒有理我，還是捂著臉。

這時候我發現媽媽的屄豆子漲了起來，圓溜溜的紅色肉珠子包裹著一層皮，

就像雞巴的包皮一樣。我好奇心頓起，用舌頭輕輕的把那層皮舔了下去，讓里面

的肉豆子重見天日，原本架在肩膀上的兩條大腿有力的夾住了我的頭，告訴我這

不是一個小女孩。

我用嘴逗弄著那顆小珠子，舌頭舔著嘴唇抿著，媽媽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大

腿緊緊夾著我的頭，屄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而我想要的是媽媽，不是不說話的女人。

我學著李思娃那樣：「媽，我爸他……」

結果媽媽聽到我提爸爸，好像什么開關被開啟了一樣，迅速的坐了起來，我

還沒反應過來，就扯著我胳膊把我拉了起來，握住了我那脹硬的大肉屌。

突然她又愣了一下，隨即放開我的雞巴，兩只手箍著我的腦袋，緊緊地按在

她的肉屄上。

這動作很粗暴，粗暴得完全不像是印象中的媽媽，我被狠狠得按在媽媽的屄

上，肥厚的屄肉糊了一臉，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本能的掙扎起來，推著媽媽的大腿，扭動中鼻子自然而然的滑進了媽媽那

火熱的陷進里。

緊接著就是媽媽對我的頭更加用力的擠壓，我明顯感覺到屄肉貼著我的臉在

蠕動，媽媽的大腿也變得僵硬起來。然后就是一股熱流噴了出來，打在我的鼻子

和嘴上，媽媽緊緊抱著我的頭身體不停的發抖。

而且那層層的軟肉貼在我嘴邊，來回翻動著像是在舔我的臉，每舔一次伴隨

的就是媽媽劇烈的發抖和大量的屄水，就這樣不停的往復，大量的屄水涌了出來，

像是給我洗了把臉一樣。

之后媽媽身上的力量，就好像隨著屄水流走了，放開了我，一個人癱軟的躺

在床上喘著氣，下面的屄還在微微蠕動著。

我用手抹了抹臉，看著媽媽上下兩張嘴都在喘氣，我是不是……該用我的大

雞巴把這個流水的騷屄給堵上？

媽媽休息了一會兒緩過來看了我一眼：「咳——嗯……，你看你那臉，去洗

一下吧」

「我還以為你要打我呢」，我摸了一下自己臉上媽媽的騷水，小聲嘀咕道。

聽到我的嘀咕媽媽有些尷尬：「不是你自己要的……小色鬼」

可是我還沒射呢，挺著硬的紅里透著些許黑的肉屌說：「媽你能不能罵我一

頓」

「什么？」，媽媽以為她聽錯了。

「我說讓你罵我一頓，就像以前一樣」

媽媽抬頭疑惑的掃了我一眼，瞬間變得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媽媽身高一米七

七左右對于女性來說算是很高了，再加上身材本身就很豐滿，曾經來自媽媽的居

高臨下的恐懼感撲面而來，甚至讓我忽略了媽媽還光著屁股呢。

然后扭著倆雪白肥碩的臀瓣走了過來，揚起打手啪——的一聲打在我屁股上，

因為我也光著，手掌跟屁股直接肉對肉所以特別的響。

「你怎么老跟別的小朋友打架啊，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媽媽還要上門去跟

別人道歉，你媽的面子都丟盡了……」

媽媽邊說邊用食指搗我的頭，動作特別大胸前的嫩乳和身后的肥臀都跟著抖，

特別是下面的屄有時候還會收縮蠕動一下，就像人說話的時候會時不時的咽一口

唾沫一樣。

我的目光在媽媽身子上肆意亂掃，瘋狂擼動著自己的肉棒：「他們罵你是大

屁股村姑，我就要揍他們，揍得他們不敢再罵」

「我讓你犟嘴，還說不聽了，打架就是不對」，接著又是啪啪啪幾下。

「他們還罵肏你媽，媽媽是我的，媽你的屄是我的，只有我能肏，我維護你

你還打我肏死你，肏爛你的騷屄，我叫你找野男人……」

曾經兇巴巴的媽媽光著身子在我面前，讓我有一種時光穿梭的的感覺，小時

候打完架媽媽出門道歉之后回家，我就得挨頓打，爸爸基本不插手，而小蕾在旁

邊嚇得不敢說話。

「你……」，媽媽手指指著我一直在抖，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無語。

而我并沒有管那么多，直接把媽媽的手拉了過來，裹在快要炸掉的肉棒上套

弄著：「騷屄還敢打我，屄給你肏腫了，肏……肏……嗯……射死你個騷貨」

媽媽肉乎乎的手就好像給我的硬的發疼的肉棒開了個小口，憋不住的一股熱

流激射而出，濃厚的白漿附著到了媽媽的大腿和雪白的屁股上。

把影響腦子的東西射出去之后，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可每次都是

這樣控制不住，難怪有人說男人的腦子長在下面。

不過媽媽并沒有怪我說她騷屄，只是低頭擦著自己身上的精液：「洗一下去

吧」

「嗯」

拿上干凈衣服，到水龍頭旁邊，剛一坐下屁股就一陣火辣辣的疼，媽媽下手

真狠啊，絕對是因為我打了她屁股她報復我，真是小心眼。

就在這時候大門有點響動還有腳步聲，應該是小蕾在開門，可我現在還光著

呢，滿身臭汗黏糊糊的內褲也不好穿，只能胡亂的把大褲衩穿上。

這丫頭一進門就怒氣沖沖的直沖我來了：「哥你沒去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害我白白等了半天」

「我下午有事，那個……丫丫不停的哭我走不開啊，下次……下次我跟你去，

對了考試怎么樣啊」，反正丫丫哭鬧也是很正常的。

「還行吧，這是爺爺讓我給你的五十塊錢，丫丫也有丫丫呢？」

「丫丫和媽媽在屋里」，媽媽應該收拾的差不多了吧。

但是為了防止意外我還是隨著小蕾先一步進到了屋里，倒是沒什么問題，媽

媽內衣已經穿上了，在床邊穿衣服，對于我和小蕾來說媽媽在家里只穿內衣算是

很正常的。

「小蕾回來了，考試怎么樣啊」，媽媽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退卻，不過畢竟

夏天天熱也不明顯。

「放心吧肯定沒問題，這是爺爺奶奶給丫丫的零花錢」，小蕾給丫丫的是一

張十塊也不算少了。

丫丫的錢就像以前我的錢一樣，還沒捂熱就被媽媽保管了：「你們看著丫丫，

我去做飯了」

「爺爺奶奶身體好嗎？」我問了一句。

「嗯」，小蕾好像有什么煩心事不愿意多說，是在怪我沒陪她去爺爺奶奶家

嗎？

空氣中其實還是有一點淫靡的味道，不過丫丫尿布的味道更大給蓋過去了，

不仔細聞應該聞不出來，我應該把床上的丫丫抱過來，她身上奶味大。

我扶著丫丫在沙發上蹦跶，隨便找著話題：「這丫頭越來越沉了，再過幾個

月那還不……」

「咱家大門是木頭的……開門的時候沒什么聲音，你以后注意點」

「什么？」，小蕾說話怎么莫名其妙的。

可我還想再問的時候，小蕾已經出去了，難道是去見爺爺奶奶觸景生情想爸

爸了，所以心情有點不好？還是說考試考砸了，但是這個可能性不大。

黃昏的時候門口會有點風，夏天基本也就這時候門口會有點人，建軍嬸推著

嬰兒車拿撥浪鼓逗著牛牛。

我把丫丫放下，讓她扶著嬰兒車和牛牛一塊玩兒。

「小蕾是不是考試不太好，柳老師說她了？」，通常是問候吃飯沒有的鄰居，

今天上來就問小蕾的考試。

「沒有啊，小蕾考的挺好的」

「剛才出來的時候小蕾臉色不太好，我還以為是沒考好柳老師說她了，在這

陪我坐了一會兒才回去，沒事就好」，建軍嬸說的時候可能怕小蕾聽見聲音很小。

越說我越懵了，小蕾還出來過，她不是直接開門回家的嗎？

「她是在生我的氣，我沒有陪她去爺爺奶奶家鬧脾氣了，她在這坐了多久啊」

「大概半個小時吧，不是嬸說你，你爺爺奶奶家也不遠，以后多帶著小蕾回

去看看，小孩氣性下的快」，雖然我只比小蕾大一歲，但現在弄得我像我是個大

人一樣。

「嗯，以后有時間就回去……」，小蕾回來了……有半個小時了。

「咱家大門是木頭的……開門的時候沒什么聲音，你以后注意點……」

突然牛牛哇哇的哭了起來，我一看是丫丫這小丫頭要揪人家小雞雞，我的小

祖宗揪壞了我們可賠不起：「你怎么能欺負弟弟呢，給弟弟道歉」

「沒事小孩子鬧著玩」，建軍嬸也沒有在意。

沒話找話的聊了一會兒就抱著丫丫回家了。

媽媽在廚房做飯，小蕾在看電視，我把丫丫放到床上，戴上了小蕾送給我的

手表，坐到了她旁邊。

小蕾瞥了一眼我的手表，并沒有直接跟我說話，而是看著電視目視前方，就

像自言自語一樣：「手表以后還是別摘了，這表能防水只要不泡水里基本沒事兒

的，省的你忘了時間」

「呃……你……」，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怎么問，因為剛才我和媽媽那一幕小

蕾肯定看到了，我該怎么解釋？

「哥」

「嗯」

「吃飯了」

「什么？」

「吃飯了，咱媽叫我們吃飯了」

「嗯」

吃完晚飯看了會兒電視我躺在床上，少有的不用糾結小蕾有沒有發現，她會

不會怪我，而是在玩著手腕上的手表，按一下按鈕屏幕就會亮起來幾秒，能清晰

的看清楚時間數字。

看上去好像挺無聊的，但是我卻樂此不疲，仰著脖子看了看小蕾，可能是今

天太累她早就睡了。

既然小蕾都知道了，我以后是

不是就不用避開她了，可……雖然小雷知道，

但當著她的面跟媽媽……會不會不合適？

這一刻我好像突然理解，為什么父母不和孩子談論關于性關于肏屄的事情了，

因為交配肏屄真的太毀形象了，就像從人退化到了只知道交配的畜生。

但仔細想想又沒什么，打開電視那些端莊的新聞主持，漂亮的娛樂明星，她

們在家里也是撅著的屁股被老公肏的，說不定還有胖的跟豬一樣的老板，老的能

當爺爺的干爹騎在她們屁股上，人家不照樣有一大堆追星族，我的那一丁點的哥

哥形象根本不值一提。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我還是有點發怵，那可是從小很聽我話崇拜我的小蕾

……

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本來就有點睡不著，一會兒李思娃回來又是開

門又是洗澡的，那就更睡不著了。

就在我迷糊的時候，好像聽到了水龍頭的水聲，應該是他回來了。

小蕾說的好像還真沒錯，開門的聲音還沒水龍頭聲音大，夜里這么安靜沒被

開門聲吵醒，卻被水龍頭吵醒了。

因為怕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睡意跑了，我就沒敢睜眼亂動，只能聽聲音知道

他進來了，然后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睡覺你干什么啊」

「我摸摸寶貝老婆的大屁股」

「你不是說醫生讓你養精蓄銳嗎」

「是說了，我又不肏就摸幾下」

「還是算了吧，一會兒你又忍不住怎么辦？你還想不想不想要兒子了」

「嘿嘿那我喝口奶」

「你個老不羞……別擠，弄丫丫臉上了吧，去拿點紙給丫丫擦擦臉」

「小娟你奶子真大」

「行了睡你的覺吧」

「那行我睡了」

……

第二天一大早剛吃完早飯，小帥就拿著他的那本神雕俠侶又來了，鬼鬼祟祟

的往客廳方向看了一眼問道：「小蕾在嗎？」

「她在屋里看電視」，這小子看樣子是喜歡小蕾，神雕俠侶只是個借口。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沉還算涼爽，我架著丫丫的小胳膊，扶著她在院子里跑來

跑去。

雖然已經放暑假了，但學校可能還有事情要忙，媽媽吃完早飯就走了，李思

娃在悠閑的修驢棚。

都說夏天天氣多變，剛才還僅僅是有些陰沉，馬上就狂風大作電閃雷鳴的，

天馬上黑了起來，一股山雨欲來的氣勢。

「小蕾別看電視了，把衣服收進去」，看到變天了我就叫小蕾收衣服。

「知道了」，雖然這丫頭嚷著知道了，但跑出來時卻是小帥。

晾衣繩上是有媽媽和小蕾內衣的，我本想單獨去拿，但一想有點此地無銀的

感覺就沒動，那些內衣小帥尷尬的紅著臉全收了，都沒敢仔細看，不小心把媽媽

昨天穿的內褲掉到了地上。

「帥啊，你柳老師的褲衩掉了」，李思娃還在修驢棚，好像不在意下不下雨，

看到衣服掉了提醒了一下小帥。

其實村里在自家院子晾曬衣服，被鄰家串門看到內衣也沒什么，但是我總感

覺心里有點膈應。

小帥剛進屋大雨噼里啪啦就來了，因為風很大，走廊上也飄雨只能進屋了。

電視上播著包青天，不過小帥像是沒心思看，看小蕾的時間比電視多，見我

到我進來尷尬地說：「衣服我放床上了，我不知道放哪……」

「沒事一會兒我弄」

我把丫丫放下整理衣服的時候，李思娃也進來了，坐在了小蕾旁邊，可能是

小帥在的緣故，李思娃并沒有什么過分舉動，拿出個煙袋鍋想來一口，猶豫了幾

次又放下了。

小帥根本無心看電視，一直緊張的在扣書角，時不時的偷看小蕾一眼：「那

什么……我去上個廁所」

小蕾白了小帥一眼撇撇嘴：「去就去跟我說干嘛，還想讓我送你去啊」

看來小蕾不太喜歡他，以我對小蕾的了解，她倒不是說討厭小帥，而是會覺

得小帥太幼稚了，跟她不是一路人。

倒是李思娃作為長輩挺熱情的：「外面下著雨呢，帶著傘和膠鞋」

「不用了我跑快點就行」

「你還能比雨跑得快啊，生病了你那胖子爺爺還不把我生吃了，走吧傘在雜

物間」

這時候的李思娃領著小帥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我和小蕾了。

「你放假閑著就不能帶會兒丫丫啊，合著帶孩子這活都是我一個人的啊」，

有時候尷尬這東西，你覺得有就有，你覺得沒有它就什么都不是。

小蕾聽到我的話，直接走到床邊抱起丫丫就走，笑嘻嘻的邊走還邊說：「哥

哥不要你了姐姐要嘻嘻」

「行，那你們姐妹好好聯系聯系感情」，小蕾愛說什么說什么，我二郎腿一

翹直接躺在了沙發上，那叫一個愜意舒服。

不過緊接著小蕾那里就出狀況了，小家伙被小蕾抱著，看到小蕾胸前的鼓包

凸起，可能是以為要開飯了，小手老拽小蕾胸口的衣服不放，好像不明白為什么

姐姐不讓她吃奶，弄得小蕾很煩臉色漲紅。

看到我在旁邊捂嘴偷笑，小蕾嘀咕道：「小色鬼……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額……：「不行就放沙發上，一會兒小帥就回來了，讓他看到就不好了」

抱孩子挺累的我也就是說說，打破一下僵局，沒打算真讓小蕾帶孩子，小蕾

剛放下丫丫沒多久，小帥就回來了，不過李思娃沒進來，透過窗戶看到他拿了一

把傘好像出門了。

風慢慢變小了雨也小了，但還是一直在下，看樣子短時間內停不了，我突然

想到媽媽早上沒有拿傘，弄不好中午回不來。

「你們看著丫丫，我去給咱媽送把傘」

「嗯」，雖然幾乎是同齡人，但感覺小蕾他們真的像是孩子。

推開雜物間的門我感覺有點奇怪，墻邊的兩雙膠鞋都沒有濕泥，而是干的甚

至有些灰塵，地上也沒有濕腳印，小帥剛才沒穿嗎，怎么還是干的，李思娃不會

領著人家小帥也尿空地上了吧，還別說這種事他干得出來，院子里沒人還下著雨，

撒泡尿也沒任何痕跡，雨水還能蓋住尿尿的聲音，這叫什么事兒啊。

農村的土路晴天還好，一旦下雨那就是一團漿糊，到處都是水洼，走路稍快

一點泥點子就甩到背上了，而且還很容易滑倒，泥巴里再有點玻璃碴子棗刺什么

的不明危險物給你來一下，所以不能走的太快。

我拿著傘和膠鞋往學校走，一路上幾乎沒什么人，嗯？前邊好像是建國叔，

拿著一包不知道是醬油還是醋，舉著傘深一腳淺一腳往前走：「叔買醋去了啊」

「啊？……今天家里包餃子，給你媽送傘啊」，可能是因為有點風，建國叔

說話的時候傘還壓低了一點遮住了小半張臉。

「嗯我媽早上忘拿了」

打了招呼我倆剛錯過身，我就明顯聽出來建國叔腳步加快了，那種杵在泥漿

里的聲音節奏像是小跑了起來，離家就幾步路了至于嗎，跑的一身泥水，不過有

些上年紀的人，確實不太在乎被夏天的雨水淋，可能一人一個活法吧。

剛到學校門口，就看到狗山子坐在旁邊的小賣店門口嗑瓜子，真他媽的晦氣，

我想假裝沒看到，可這老狗卻硬湊上來了。

「給你媽送傘來了啊，來吃瓜子」，狗山子硬杵過來的瓜子我沒有接，也沒

接他的話茬。

小賣部是胖大爺家的，平常是小帥的媽媽在照看，看到我來笑著點了點頭，

給我抓了一把瓜子，這次我沒有拒絕。

狗山子看到我剛拒絕他，馬上就接別人東西沒任何尷尬，反而賤兮兮的說道：

「你爸在下面說好故事呢？你不去聽聽啊」

他話里的爸和下面讓我想起我的父親，隨后才意識到他說的是李思娃，下面

——這兩個字也不是指去世了，而就是單純的指下面。

小賣部旁邊還通著一間屋子，有張小床和簡單的生活用品，平時可以休息一

下，屋子里還有間地下室，算是一個棋牌室吧，狗山子說的下面就這個地下室。

平時有人的話會打個牌，但是村里打牌和賭博的界限是很模糊的，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