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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要媽媽過來做飯,旁邊看電視的小蕾,立馬扭頭過來看了看爺爺,跟小蕾坐一塊兒的奶奶倒是沒任何反應,看來她是知道爺爺這個提議的。
「這……能行嗎」,嘴上有些懷疑,但我心里已經樂開花了,如果真的這么干的話,基本上我們一家就脫離李思娃了。
媽媽幫我們做午飯的話,那么住在我們原來的家,就算是板上釘釘了,而媽媽肯定會帶著丫丫,小蕾在上學也不怎么回去,就算是星期天,媽媽都在城里小蕾還回鄉下干什么,就沒李思娃什么事兒了。
唯一的瑕疵就是,李思娃上門來「看」
媽媽,這個事兒是不好拒絕的,不過至少不會有訓白虎這種事兒了,媽媽在自己身邊,也不會像以前一樣雙眼一抹黑,對于李思娃和媽媽發生了什么一無所知。
「我這就是個建議,你回去問問你媽愿不愿意,愿意的話下個月就可以過來,生活費給你們多一點兒」,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注意到爺爺往奶奶那邊看了幾眼,不過奶奶沒發表任何意見,就像沒聽到一樣。
「那我明天下午下班回去問問,看我媽愿不愿意過來」,真是瞌睡送枕頭,讓媽媽脫身的辦法這不來了嗎,現在就怕李思娃那個變態不同意。
回家跟小蕾結伴走的時候,我還特意問了問小蕾,我覺的小蕾現在可能比我更了解媽媽:「你覺的咱媽會同意過來給我做飯嗎」
「應該會吧,反正咱媽在家也是閑著,現在她那個樣子也上不了課,過來做飯也挺好的」,我還要問當事人我媽,這種事小蕾是沒必要撒謊的。
聽到小蕾的話,我又多了幾分信心,晚上激動地看著床頭父母的婚紗照,一直看到半夜才睡。
一大早我就把店里的破摩托加好油,就等著下午下班的時候走人。
這一天過的很漫長,幾乎跟我當時躲在胖大爺家的柜子里有一拼了,也不知道小輝娶了媳婦之后,跟趙嬸還上床嗎。
時間再難熬也總是會向前走的,在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手表后,終于到了五點半下班了,我推著破摩托到門外,跟猴子打了個招呼:「那我就先走了啊,地留著明早我掃」
「你以后就是劉老板了,我怎么敢讓你掃地呢,你趕緊去吧一會兒天黑了,回來的時候碰到女鬼就不好了,特別是會笑的那種」,說完齜牙咧嘴伸舌頭,看來猴子還真是被我嚇到了,在這找平衡呢。
「碰到就碰到唄,正好聊一聊,讓她晚上找你去哈哈,走了啊」
在我騎車走的時候,猴子跟我揮了揮手轉身繼續掃地,顯得有些落寞,比我來的時間早很多的他,現在還是小工,而我已經是小老板了,雖然是爺爺盤下來的。
這種事有時候跟努不努力關系還真不大,就是一個字——錢,他們家沒錢,我們家稍微有點就這么簡單。
一路上我的情緒很亢奮,媽媽過來做飯以后,可遠遠不是前邊說的那么簡單,那一丁點的好處。
更重要的是我能和媽媽住一起了,不是以前普通母子那種住在一起,是每天可以在一張床上醒過來,像普通夫妻兩口子一樣隨意肏屄,揉捏媽媽的大奶子,甚至如果媽媽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打她那大白屁股。
這種事兒真是不敢想,一想下面的雞巴立馬就硬了,雞巴硬了之后坐在摩托車上很不舒服,我就稍微又加快了點速度。
我并沒有直奔李思娃家,而是先打算去外公家,先跟他商量一下,然后由他去跟媽媽說,避免我和李思娃沖突,另一個外公和李思娃關系還不錯,由外公去說的話來自李思娃的阻力會小一點。
外公上的是早八點班兒,我到的時候他正在院子里吃晚飯,看到我連忙招呼:「小志吃飯沒有啊,我給你弄個蛋炒飯」
「哦……我……吃過了」,見到外公后我想直奔主題,即使沒吃飯我也說吃過了。
「什么吃過了,你們不是五點半下班嗎,現在還不到六點,肯定是沒吃飯就跑過來了,等著啊,蛋炒飯很快的」,快速把飯扒進嘴里,連吞帶咽吃光碗里的飯菜,外公拿著碗筷就進廚房了。
「你這么著急跑過來是有什么事兒吧」,把碗筷放下后,外公不管是打雞蛋,還是切蔥花在他粗糙的手里都很嫻熟。
我站在廚房門口沖外公說:「我干活的那個小店……我爺爺包下來了」
聽到我提到爺爺,外公打雞蛋液的手有了明顯的停頓:「盤下來了啊,那也挺好的,自己給自己打工」
「那您有什么建議嗎」,對我來說爺爺太嚴肅,跟外公在一起,天南海北的更輕松一些。
刺啦一聲把雞蛋液倒進油鍋,緊接著加入米飯,外公在翻炒的時候還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建議?我又不是搞機械的能有什么建議,唯一的建議就是,煤礦至少還能挖個七八年不成問題,把那個小店兒盤下來應該還是很不錯的」
「七八年嗎,時間這么短」,我有些驚訝。
「七八年還短啊,這已經算是不錯了,你以為是工人的鐵飯碗啊,吃上了就是一輩子,再說了工人不也有下崗的嗎,自食其力不也挺好的,有個七八年就不錯了」
「可七八年也太……就算是八年,干幾年回個本兒,根本就掙不了幾個錢啊」,外公說的有些道理,但我總感覺七八年的時間太短了。
在火候差不多的時候,放入了一些調味料蛋炒飯就出鍋了,外公一邊往碗里鏟一邊說:「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兒,現在什么東西都在漲價,你把店盤下來的那點錢,很快就會回本兒的,而且后面會越賺越多,不過到時候那些錢,肯定沒現在的錢值錢就是了,好了趕緊趁熱吃」
看我還是在端著碗沉思沒動筷子,外公繼續說道:「別擔心了,你爺爺肯定經過多方面考慮了,他考慮的肯定比你多,吃你的飯吧」
扒拉了幾口飯,我看天色不早了,太晚了媽媽過來也不方便,就直接跟外公說了此行目的:「其實這次回來,我還想找我媽問一下」
聽到我的話,外公在旁邊邊洗手邊笑:「哈哈找你媽給建議啊?還是算了吧,你媽有時候扳手螺絲刀都能弄混分不清楚,你找她給你建議,想的還真多」
看來外公是誤會了:「不是讓我媽參謀生意上的事兒,是爺爺想讓媽媽過去,在店里給我做飯」
我是萬萬沒想到,這么普通的一句話,讓本來滿臉笑容的外公瞬間黑臉,甚至透露出一股怒意,可能感覺到我在看他,對我非常勉強的露出個笑容:「你爺爺讓你媽回去做飯?」
我也不知道我說錯了什么,再說讓媽媽回去做飯也不是不可告人,就機械的點了點頭。
確認是爺爺讓媽媽回去做飯后,外公也沒有特別大的反應,只不過胸口的呼吸起伏更大了,看我有些發呆就說:「吃飯你先吃飯,吃完飯我去跟你爺爺談談」
要知道他們倆的關系可是很緊張的,就外公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像是要找爺爺談話,可我又不知道外公生氣的原因,我只能小心翼翼的說:「要不……我媽就別去做飯了,店里也挺臟的,我媽不合適過去……」,剛剛我說媽媽要過去做飯,外公臉色立馬就變了,應該是跟這個有關。
可是外公并沒有再搭理我,我原以為媽媽回去做飯這件事,最大的阻力應該是李思娃,沒想到在外公這里就卡著過不去。
嘴里的蛋炒飯吃起來很香,但卻又味如嚼蠟,我只是快速的往嘴里塞,吃完之后碗都沒顧上刷,外公就騎車帶著我出發了。
破摩托噪音太大,我們沒直接騎到我和爺爺家的那個小區,而是放到了店里,不過我感覺即使沒有摩托車的噪音,就外公這個氣勢,一會兒的動靜也小不了。
上樓梯的時候,外公風風火火的腳步很重,如果不是特別了解他,會讓人以為他要找人干架。
這種事兒也不是我不想攔,而是根本攔不住,就算我不讓外公騎我的摩托,可對于他們那代人來說,走路走幾十公里那是家常便飯,還不如現在趁我在場,能讓他們倆顧忌點長輩形象,我還能拉拉架。
到了爺爺家的門口,外公還很禮貌的還敲了敲門,里邊傳來了奶奶的聲音:「來了」
開門后
奶奶看到門外的外公,眼睛里有一絲尷尬,看到外公身后的我,又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看電視的小蕾,奶奶對著外公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然后往陽臺那邊走了過去。
進門之后外公就直接跟沙發上的小蕾說:「小蕾先回去睡吧,我找你爺爺談點事兒」
小蕾看著外公有些摸不著頭腦,外公跟爺爺不合她也是知道的,但是看到外公黑著臉這么嚴肅,她也不敢說什么只能回家,出門的時候還把門帶上了。
爺爺可能是聽到動靜,跟奶奶從陽臺那邊過來了,手里拿著一個噴壺,看樣子是在擺弄他的那些花草。
看到爺爺后外公非常的不客氣:「姓劉的,你想讓小娟回來做飯是吧,又讓她做飯是吧」
爺爺看到外公氣勢洶洶兇的樣子有些懵,看了看旁邊的我,把噴壺放下回答道:「是我說的」
「你承認就好,不過你也這么大年紀,小志都這么大了,你能不能要點臉皮,也不怕別人笑話」,外公的聲音并不大,可是卻很有力。
聽到外公這么說,爺爺立馬不干了,邁步朝門口的外公走了過來,我怕他們起沖突緊跟著外公,不過還好爺爺在距離外公將近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柳礦你嘴里放干凈點」
「我也就是嘴里不干凈,那也總比某些人整個都腐爛的好,整天裝的人五人六穿一身人皮,什么東西啊,歪主意都打到自家孩子身上了,還讓孩子去說惡不惡心啊,我呸——」
「姓柳的你說清楚誰惡心了,別陰陽怪氣的」
「還想要我說清楚,你不要臉我還要呢,還一天天的說別人覺悟低,覺悟高的人就干這種事啊,管好你的褲襠吧,別他媽的出來惡心人,什么玩意兒啊,呸——」,說完外公又呸了一口,轉身就要走了,一直站在外公身后隨時準備拉架的我,剛要松口氣的時候就又出狀況了。
爺爺那邊是奶奶站在身后拉著,雖然奶奶也不太喜歡外公,但她也不希望兩個人打起來,就在外公剛轉身的時候,被外公氣的也開始上臉的爺爺,跟奶奶來了句:「不用拉我,我不會跟這種素質低,滿嘴臟話的人置氣的」
一聽到爺爺這么說,我就知道火藥桶要炸。
當初媽媽跟爸爸的婚事,爺爺奶奶不同意,有很大一個原因就是我媽是農村人,先不談什么歧視不歧視的事,城市戶口就是比農村戶口好,死個人賠償都不一樣,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爺爺對于自己工人身份很自豪,感覺很光榮,只是有時候喜歡講大道理,可外公偏偏很討厭爺爺高高在上的樣子,外公更現實一點,對于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極其反感。
當初媽媽嫁到城里了,村里人都感覺外公會沾光,以后就跟著閨女享福了,可外公從來不想沾什么光,他心里明白爺爺奶奶在嫌棄媽媽什么,不用想爺爺這一句素質低,外公直接就炸了。
不過他也沒有暴跳如雷,而是很平靜的轉過身,雙眼直直的盯著爺爺,開口往爺爺最痛的地方杵:「那是啊,你們素質多高,高的把國家的廠子都要搞破產了,這種高素質我們可不敢要,你們留著自己用吧」
機械廠是爺爺的全部,外公一提這個爺爺也繃不住了,沖著外公吼:「那也比攔路搶劫的土匪強,出個車都不敢往村邊停,動不動就攔路要過路費,不給還不讓走,簡直就是土匪山大王,手腳不干凈偷其他的小物件也就算了,有的甚至車零件也偷,司機師傅的命要都沒了,這不是素質低是什么」
外公往前緊走兩步:「飯都吃不飽還談什么素質,村民中的那點糧食,不是全喂在你們這些蛀蟲嘴里了嗎,當初糧食不夠吃的時候,餓著過你們嗎,坑的不還是我們這些種地的」
爺爺也是越說越往前走,聲音越來越大,奶奶都有點拉不住了:「你說誰是蛀蟲,當初我們的糧食也是勉強夠吃,沒日沒夜加班加點的干,那些糧食我們吃的問心無愧,要是沒有那些村匪路霸拖后腿,廠子會是今天這樣嗎」
這次外公沒往前走,而是直接跟爺爺對著吼:「現在嫌棄拖我們后腿了,當初吸我們血的時候,怎么不嫌棄我們血臟啊,有本事你他媽別要啊,你的素質覺悟不是很高嗎,不會不知道什么叫工農剪刀差吧」
「這都是搞工業必要的過程,那按你的理解,大家還建設什么工業,全都回去種地算了,等著八國聯軍再來,伸著脖子等死當亡國奴吧」,跟外公的嘲諷相比,爺爺更像是在上大課,不過就是說服不了對方。
「說得可真輕巧的啊,必要的過程……,反正沒必要到你們身上是吧,屁股上的泥才洗干凈幾天啊,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天天往自己家撈東西磨洋工,活該你們破產下崗」,說完這句話,外公轉身就走。
爺爺嘴上也不服輸,沖著外公的背影喊道:「那你就回去守著你那一畝三分地,看看將來會不會被淘汰,思想跟舊社會過來的一樣,目光那么短淺,還天天給小志講亂七八糟的故事,你這種人就應該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爺爺說完的時候外公已經到門外了,不過肯定是聽到了,我沖奶奶使了個眼色,急忙出門跟上外公,我不出來送的話,外公是很有可能用雙腿走回去的。
雖說路不是太遠,也就五六公里左右,可那是直線距離,真跑一趟的話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從李思娃家跑出來那晚我深有體會。
從廠里的小區出來后,我跟在外公身邊,他一言不發一直往前走,我是很怕外公發什么倔脾氣的,也許是來自成年人的沉穩,也可能對于我關愛,外公并沒有做出什么讓我罩不住的事,直奔店門口等著我進去騎車。
一路上外公一句話也不說,我幾次想說點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關于當年媽媽的事我又不清楚,后面兩個人吵架的內容,我聽都聽不大明白,更談不上勸了,他們倆的矛盾,已經好像遠遠不止是媽媽的原因了。
爺孫倆都不說話,很快就到家了,到家的時候因為走的匆忙,灶火沒有及時的封火,里面的煤塊幾乎燒的已經快要熄滅了,不過好在還沒徹底熄火,我趕緊往里邊鏟了點煤塊,把兩個沒刷的碗泡在鍋里。
外公則一個人在屋里生火盆,火盆其實就是個破鐵鍋,方便篝火轉移地方,他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是舍不得生火的,只有我們一家人來了,怕我們冷才會舍得用煤。
當我把碗刷了,灶臺封好之后,屋里的火盆外公也生好了,見我進屋他看著火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能活多久,也許哪天煤礦出事兒我就沒了……」
我趕緊打斷外公的話:「不會的,外公你一定長命百歲」
「這種事兒誰知道呢,本來老一輩兒的丑事兒不應該跟你提的,可我怕有一天我不在了,那個畜生還在,你又什么都不懂……唉」,外公平常跟我聊天是很喜歡笑的,現在就跟交代后事一樣,我隱隱感覺跟父親記事本里,那個沒有寫的意外有關。
以前外公和爺爺之間,哪怕他們不對付,也不會在我面前說對方的不是,那樣會讓我很難堪,現在外公好像無所謂了:「你的那個爺爺看著斯斯文文的挺白凈的是吧,其實那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畜生都不如,他當初……強奸了你媽」
「什么?」,所謂的意外,我想象中最嚴重的,不外乎就是爺爺偷看媽媽洗澡什么的,沒想到爺爺他……直接強奸了媽媽……外公無奈的搖了搖頭:「當初我也敢不相信,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感覺你爺爺這個人還是挺正派的,誰知道竟然會對自己的兒媳婦下手……在外公的講述下,當年的那個丑聞「意外」,慢慢的對我解開了神秘面紗。
媽媽最早嫁過去的時候,雖然爺爺奶奶不太愿意,但雙方關系也還算可以,屬于那種有點小的婆媳矛盾,但總體還算正常的范圍。
因為爺爺的人脈關系,爸媽幾乎是一結婚就分房子了,早飯午飯是廠里的食堂,晚飯回家一起做,可隨著雙方的接觸,矛盾也就隨之多了起來,最典型的就是媽媽穿衣問題。
就媽媽的那個身材,穿什么衣服都會凸顯出傲人身材,這也不是媽媽故意的,她身材高大豐滿沒辦法,可這卻把爺爺的邪念給勾起來了,惦記上了這個大奶子兒媳。
他經常借助一家人在做飯忙碌的時候,「不小心」
碰到媽媽,剛開始還只是眼神無意中在媽媽屁股和奶子上掃過,假裝路過身體蹭一下媽媽的肥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