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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騰一吐就止不住,直到酸水都吐光了。嗓子被胃酸腐蝕的難受。雖然那些場景已經是過去式了,這輩子再來一次應該也不會發生,他都離得遠遠的了,可是,那就像一個開關一樣,一觸即發。
胃里陣陣痙攣,蘇逸修端著水杯不知道要進去還是轉頭走開,他承認自己心里極不舒坦,就好像一口要到嘴的蜂蜜結果發現不是他的。
“溫水放在這里,你,自己照顧一下自己,明天有手術,我先休息了,”蘇逸修走了兩步又轉過身,“剛才的事,很抱歉。”
郝騰艱難的扶著胃抬起頭,只來得及看到蘇逸修轉身時有些受傷的眼神。身體不舒服加上蘇逸修又莫名其妙的冷漠,他覺得自己更難受了。
好不容易緩過來,屋里已經很安靜了,電視已經關上,墻壁上橘黃色的壁燈亮著,不似以往的溫暖,帶著幾分落寞。
洗干凈杯子收拾好自己,郝騰站在樓梯口猶豫的半天,想上去問問蘇逸修怎么了,可又覺得自己會不會多余操心,走來走去走到大寶的屋里。
熟睡中的大寶對郝騰的腳步聲已經很熟悉,熟悉到完全沒戒心,一點兒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
心煩的甩掉拖鞋坐在地上,大寶睜開一只眼睛,看看是郝騰,又接著閉上了。
”大寶,你說你爹咋了?剛才好像見他不高興了。那樣的片子,我又沒看過,突然見看到,肯定會……”郝騰想到剛才電視里演的大尺度,耳根就燒的慌,“他是不是不高興了?那因為什么不高興的?是因為我吐嗎?”
大寶喘了口氣,將臉沖墻。
“大寶,”郝騰索性爬過去,“你說你爹是因為我吐才生氣的嗎?不然不至于啊,你看他平時都是臉皮特厚而且很容易翻臉發脾氣的那種,我告訴你他肯定是生氣了,就那張臉,我敢肯定!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氣。”所謂引而不發,秋后算賬可能臉更黑。
郝騰站起來還是決定去看看他,不然自己絕對晚上會睡不著,走到樓梯口,又糾結起來,索性躡手躡腳的偷偷摸摸走到蘇逸修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聽里面的動靜。
動靜倒是沒聽到,門卻開了。
“呃……”做賊心虛的被嚇了一跳,郝騰示意一休哥淡定,“你聽我解釋。”
蘇逸修本來倍受打擊的回到窩里,結果發現枕頭和毯子還在郝騰的房間,雖然還能找到備用的,可是,還沒發芽就被扼殺掉了,留點美好的念想還是可以的吧,再說了,自己第一次對一個同性這么上心,雖然對方吐了……沒錯,就是因為郝騰吐了,所以必須把自己的枕頭從那間屋里拿回來,萬一吐他一枕頭呢,要知道,他可是很念舊的。
總之第一次心里砰砰跳以為會發展點禁忌之戀什么的,結果失敗告終,打擊還是不小的,同性之間那絕對不能隨意產生什么,趁著郝騰吐的勁兒,他也準備理一理,自己對郝騰到底是怎么個回事。
一開門卻看見郝騰趴他門上,吃驚是肯定的,隨后他放松的恢復常態,“說。”
“我就是想看看你睡了沒。”
“快了。”
兩人默默無語,氣氛相當微妙,郝騰心里著急,往屋里偷瞄了一眼,床上沒枕頭,“你的枕頭還在我屋里。”
“我正準備去拿。”
“一起去?”郝騰干笑了兩聲。
蘇逸修看他那傻樣很想笑,心里自嘲道,果然神經病了,明明傻不拉幾的居然會覺得可愛的很。
“怎么光著腳?”
“忘了。”
“著涼怎么辦!又想發燒嗎?”蘇逸修臉上帶著怒意,“鞋呢?我是不給你鞋穿還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