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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套死死地卡在菊洞中,阻力之大,大到了顧雪翎差點被一根肉棒抬了起來的地步。
卓勢可不會憐惜這個女人,雙手扶穩肉棒硬懟也要懟進去!急紅了眼的男人完全無視身下尤物細若蚊蠅的呻吟聲,待到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的時候就顧雪翎嬌嫩的屁眼已經被完全撐開,同狼牙套緊密相連,不留一絲縫隙!「哈哈哈哈哈,顧雪翎,這個樣子才適合你!」
男人狂笑著,似是了卻了生平心愿一般快意,可心中又隱隱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心中明白,卻又不愿意去承認,到了此時此刻已經不是他一個小人物所能左右得了的了。
因此,也只得賣力地抽插……在巨力之下顧雪翎已經維持不了姿勢,屁眼又太過緊致,每次卓勢想拔出肉棒的時候都會帶動她地屁股一同向上移動一小段距離,而下一秒又重重地頂下去,幾乎要把顧雪翎頂倒在地上。
場面相當香艷,又帶有幾分刺激,觀眾們自然樂于見到平時那些端著的仙子們淪為下賤的母畜,拍手聲叫喊聲充斥著整個拍賣席。
也有一些覺得這些人實在太過吵鬧而微微不悅的人,可這種人注定只是少數罷了。
屁股傳來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嘈雜的環境讓顧雪翎有點精神恍惚,下意識地抬起頭,只覺得臺下的淫徒們是如此丑陋……「快看啊!咱們的雪美人被操哭了!」
臺下忽然有三兩個聲音高聲疾呼,興奮地向周圍分享自己的發現。
我哭了?顧雪翎訝然。
低下頭,正好有兩滴晶瑩的淚珠墜地,碎裂開來。
臉頰也確實有一種溫溫熱熱的感覺。
她以為經過了堪稱地獄級的調教之后她已經對這種事情不在乎了,如今她的心里也是勉強保持著平靜,那為什么?我在為了什么而哭泣?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我是什么時候壞掉的?卓勢只能看見雪美人盤著發髻的后腦勺,半遮半掩的羊脂玉一般的美背和兩瓣泛著瑩瑩之光的雪臀。
聽見了底下人的呼喊之后他尋回了一絲清明,心中也多了一份不明所以的煩躁。
心煩意亂的男人沒插幾下就射了精水,被狼牙套留住的精水溫溫熱熱又滑滑膩膩的,暖的肉棒很舒服。
高夢云有點奇怪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的轉變,只怕天下間任何人都不明白他心中究竟作何感覺。
眼見卓勢射了精,她也該站出來了。
卓勢的肉棒還停留在顧雪翎的屁眼中,高夢云素凈小手摸到了狼牙套的根部,沖著這個男人盈盈一笑,說道:「咱們這個狼牙套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只要破壞一個小口兒就能把爺的精水全灌進雪美人的騷屁眼里。當然了,爺也可以選擇讓她當著您的面把精水喝下去,涂到臉上,涂到頭發上,涂到身體上或者灌進騷逼里都是可以的。」
底下的淫徒們紛紛支招,卻又意見不合,說什么的都有,甚至還有過分的讓顧雪翎用鼻子把精液全吸進去的……「不用了。」
卓勢拔出肉棒,緊致的菊花還僅僅夾著肉棒,死死地挽留著。
顧雪翎的菊花已經張開了一個洞,內里的臀肉還有一些外翻出來,甚至還有一點白漿。
確認過不是什么大事兒,好好練練功就能讓菊花恢復如初。
高夢云心中也舒了一口氣,至少還不影響這顧雪翎賣個好價錢。
有點掃興,大家伙都叫罵著,不過這些和匆匆離開的卓勢沒有關系了。
高夢云在心中暗想:真是個莫名其妙的人。
不過還有一個人。
高夢云把視線投在了最后一人身上,緩緩說道:「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位爺應該是個女人吧?」
最后一人身穿一身男裝,胸部平平,卻生得一副好樣貌,唇紅齒白面色如玉,當真是雌雄莫辯。
不過對于高夢云來說還是一眼就能看出真身。
女扮男裝出現在這種場合可不是什么好信號。
出現在這里的女人無一不是供這些男人們玩樂的,出現這么一號人物,很難不懷疑她的動機。
「怎么?你們有明文規定不接待女客嗎?」
那人笑著反問,紅口白牙煞是好看。
高夢云一思索,反正這拍賣所高手如云,即便是一兩個天玄強者來此也要飲恨,何必怕一個小姑娘?回頭讓人好好查查她的來歷,如今大齊還能有人能毫無蹤跡?只可惜顧客不問女奴的來歷,拍賣所不問顧客的姓名是這里的規矩,不然現在根據一個名字就能把這個女人查的干干凈凈。
「那這位爺想怎么玩?」
說實話高夢云也有點犯了難,男人嘛,射上一回也就算了,女人該怎么界定?
「我肯定不讓你們難做,就讓這位漂亮姐姐給我舔上一回就行了。」
「好。」
高夢云一口應下。
取悅女人可是性奴的必修課。
只要成了性奴就少不了同幾個伙伴一起取悅男人,同為女人自然對女人的好感帶了若指掌,進攻起來甚至比男人更能讓女人舒服。
毫無人權的顧雪翎只得躺到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男裝麗人在自己頭上岔開腿。
撲通一聲,女人的褲子落地,倒是看不出來一身男裝之下貼身褻褲倒是充滿了少女感的粉色。
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少女又脫了自己的粉色褻褲,露出了內里的少女花園。
下面一根毛也沒有,皮膚奶白奶白的,真是極品。
只是在小腹之上卻有著一道紫色的淫紋。
印在這里的自然不是什么正經東西。
眾人紛紛根據這個奇怪的圖案猜測少女的來歷,只可惜再有見識的人也說不出這紋的到底是什么。
包間里齊皇盯著少女小腹的圖案,以他的見識竟然也瞧不出這到底是什么。
只好開口詢問一邊的老前輩。
「你能瞧得出這女子是何方神圣嗎?」
唐康心中訝然,竟然連他最尊崇的父皇都不知道這紋身的來歷?看來也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組織罷了。
花艷紫平復著內心的激動,面色平靜地回應道:「奴家也不知道,肯定是什么不入流的小組織,也犯不著猜。」
齊皇平靜的點點頭,若有所思。
缺月五光鎧。
花艷紫腦海之中浮現起了這個上古五大道器的名字。
軒轅計喉弓,缺月五光鎧,太初星辰塔,混沌開天斧,森羅萬象鏡,五者并稱為上古五大道器,每一件都有其自己獨特的威能,是每個天玄境強者夢寐以求的寶物。
擁有著瞬間改變戰局的能力,其價值根本無法衡量!五大道器已現其二。
花艷紫自家明白自家事,自己手中有一件森羅萬象鏡,圣王暗手中有一件太初星辰塔,要是自己能得到缺月五光鎧,或許就有機會成為那獨斷萬古的人王!只是這群貪婪的家伙為何千辛萬苦地從斷界而來?是有所圖謀,亦或者是來求救?不過冷家人可是不可多得的寶貝爐鼎,而且看這少女還是云英之身,價值無可估量。
只可惜自己是女子之身,否則還真想好好疼愛一下這個小姑娘。
物盡其用乃是花艷紫信奉的真理。
在心中暗嘆小家伙命是真的好,獲得了人界巔峰的兩大高手的青睞不說,連傳說的五大道器也逐一于人界現世,真有幾分大道之子的風范了。
你可要對得起我下的本錢啊!花艷紫心想。
雖然都是一些借花獻佛的事情,可自己也付出了不少心思,到時候分潤一些勝利的果實也不過分吧?冷妙竹揚著頭掃視四周的所有人,暗嘆著人界真是怠慢,遺忘了多少過去的榮光。
冷妙竹揉揉陰蒂,使之充血后便緩緩坐在了顧雪翎的臉上,被精致的五官弄得有些發癢,咯咯笑道:「姐姐你這鼻子真是挺拔。」
人臉最為凸起的部位當為鼻子,顧雪翎五官立體而精致,鼻梁也是又高又挺,恰好卡在了冷妙竹的敏感區,也可以說是微妙的天造地設了。
顧雪翎感覺有點飄飄然。
以前也有過不少這種被人羞辱的經歷,可這般奇妙的感覺倒是第一次。
這個少女的陰戶當真漂亮,體液清甜又有回甘,味道清新雋永,甚至使人迷醉。
顧雪翎因缺氧窒息而漲紅了臉,精神卻越來越亢奮,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吸毒似的貪婪地聞著冷妙竹的體味。
冷家人的體液會使人上癮,當年一杯冷家女的圣水甚至可以賣出天價!只可惜冷家女實在是太稀少了,像是這個少女這般不知廉恥的冷家女更是前所未有!這個女人似乎狀態不太對勁?花艷紫心想。
「姐姐好會舔。」
顧雪翎這個經歷過調教的女奴已經神志不清了,吸食了過多冷妙竹體液的雪美人已經變成了野獸,賣力地舔著冷妙竹的陰蒂,渴求著淫液的滋潤。
哦,原來是中了道了。
花艷紫恍然大悟!這個少女先前一定是中了些歪門邪道的小手段,被顧雪翎一舔藥力便完全發作了。
二女天雷勾動了地火一發不可收拾,深陷于迷欲之中,甚至連四周有著不少淫徒綠著眼睛盯著不斷臺上的淫戲都不知道了……她們此刻哪里想得到日后她們會變成經常互相撫慰的好姐妹呢?…………衛齊陷入了夢境之中。
夢中是一片虛無,毫無半點色彩所言。
甚至衛齊驚訝地發現就算是閉上眼睛也能清晰的看見周圍的事物,也更加讓他確信他在做夢。
飄蕩了不知多久之后,衛齊才看到了一座華麗的宮殿,在這一片虛無之中也只有這里擁有著色彩。
這是一種超出了衛齊所有認知的狀態,玄而又玄,似有明悟又好似深陷其中。
「先到那里看看吧。」
衛齊喃喃自語,同時向著宮殿游蕩。
游進了才發現這個宮殿竟然毫無裝點,沒有半點凋飾,僅僅只是空有其形罷了。
來不及猜
想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衛齊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女人身材嬌小,卻相當勻稱,又凹凸有致,此時穿了一身白色紗裙,臉上掛著一副不知喜怒的表情,臉蛋真是美極了,比那九天玄女還要美麗十分,甚至可以說是足以讓人驚心動魄,一眼就愛上這個女子。
可衛齊卻對其有著深入骨髓的仇恨。
「圣王暗。」
衛齊咬牙切齒的呼喚出這個名字。
盲目的憤怒已經讓他忘記了對力量的敬畏。
圣王暗心情似乎不錯,竟然難得的展露笑顏,不過衛齊清楚地知道她是對著這座怪異的宮殿在笑。
「我不記得我有告訴過你我的名字。是花艷紫告訴你的?」
看來花艷紫的嘴有點松。
八成是心思活絡了起來。
圣王暗心想,對于這個她自認為的摯友有著清楚的認知。
不過,卻并不認為花艷紫是敵人。
因為她知道花艷紫一定會選擇實力最為強大的自己。
「你為什么要抓走師傅和宗主!」
衛齊將所有委屈和憤怒一股腦的宣泄出來,手已經穩穩地摸上劍柄,似是隨時都要拔劍格殺眼前的女人。
「你來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晚。」
無視了衛齊的憤怒,圣王暗繼續自說自話。
「你是什么意思?」
衛齊驚覺,這難道不是自己的夢嗎?圣王暗嘆了口氣,似是對衛齊的愚蠢感到無奈,緩緩開口,說道:「那次我將我的玄力以刺穿你的手掌的方式注入你的體內,你也因此晉升到了天玄境吧?」
衛齊陷入了疑惑之中,開口問道:「即便是注入玄力也沒有幫人突破境界的例子。」
反而會適得其反,兩股玄力只會不停的沖突碰撞,根本不會融合。
「你就當你我玄力相性很好吧。」
即便相性再好,不是同一個人的玄力也不可能發生融合。
除非……「消化了我的玄力之后也就因此可以被我拉到這里來。」
衛齊知道過度計較是一件很蠢的事情,不如聽她把話說完,聽完之后也就能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這里是什么地方?」
衛齊問出了他現在的疑惑。
這個地方著實古怪,甚至萬物無形,盡由玄力組成。
「這里便是根源,是世界存在的根基,或者說是你們理解之中的仙界。」
根源?仙界?衛齊硬著頭皮,不敢相信。
「啪」
圣王暗打了一個響指,二人衣衫竟然如雪一般盡皆消融,半息之后二人便全身赤裸。
見識過女人裸體的衛齊不像第一次那般拘謹,盡管有些尷尬卻不至于表現的那般靦腆。
衛齊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隨我去覲見此世唯一的仙人吧。」
衛齊已經能從圣王暗的平靜臉中看出一分狂熱的尊崇,隱約明白了為什么要渾身赤裸地進入宮殿。
某些地方,這個女人倒是與教徒相似。
衛齊心想。
同時看見圣王暗凹凸有致的身材,覺得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女人意外的有料。
不過還是不足以動搖花艷紫的顏值巔峰之寶位。
衛齊跟著圣王暗登上金色長階,四周似是有大道淼淼之音響起,著實神奇。
宮殿看著挺大,內里卻是出奇地一目了然。
衛齊看著遠處王座上的人影心中難免忐忑。
按照圣王暗的說辭,端坐在這里的就是傳說中的仙人了吧?赤裸粉嫩的纖纖玉足走在地上自然發不出任何聲響,衛齊先前還擔心下面會不給面子的支愣起來,可在這個地方出奇地覺得清心寡欲,倒也省去了一件煩惱。
走近了,衛齊便能夠清晰地看見座位上的人影。??!!「很吃驚?」
圣王暗冷笑。
衛齊點點頭。
因為坐在座位上的與其說是一個人倒不如說是一具尸體。
甚至不是一具全尸……看得出來是一具女人的尸體,胳膊和腿皆被砍斷,四肢不知所蹤,左邊原本豐滿的胸部開了一個大洞,里面的臟器早就不知所蹤,甚至連同眼睛都被取走留下了空空的眼眶……不過尸體卻并未腐爛,甚至肌膚還如同活著一般富有活性。
衛齊實在不能把這和印象里呼風喚雨的仙人聯系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