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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仙子錄】(26)雌伏的炎靈兒
2022年6月13日
字數:10415
再說那衛齊,同顏沐雪斷了恩義并廢了她一身玄功之后就不會再同這個女人有半分瓜葛。
他還記得他來京城的目的。
眼下,這個劍目星眉的年輕人正圍著這禁宮繞著圈子,他正在探皇宮的底。
一想到師傅和宗主正在這皇宮里接受齊皇的玩弄他便心如刀絞,可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缺一個時機。
雖然這個時機可能永遠都不會到來了……皇宮布滿了術式,任何窺探都只會遭受其反噬,衛齊僅僅是用眼睛去觀察,便覺得雙目刺痛不已,還未盯幾秒的時間,眼角便流下兩行血淚。
他除了得知皇宮的大致地形外一無所獲。
正當他要離去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卻是攔在了他的面前。
來者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凜冽美人,正是唐瑤,或者說是新的宗室近衛大將。
她的打扮與曾經的形象相似,僅僅是在外面披上了一件繡著大齊皇室圖徽的大氅而已。
可整個人的氣勢卻有了天翻地復的變化,不過寥寥數日,她已經蘊養出一股不怒自威的肅殺之氣,真正有了幾分宗室近衛大將的樣子了。
「你是何人?為何屢屢窺視我大齊禁宮?」
唐瑤,或者說已經改名為宗近的她如是說道。
大齊皇宮乃是重中之重,有層層術式保護。
即使衛齊刻意收斂了全部氣息,僅僅用肉眼去窺視也難逃宗室近衛的探查。
在得知來者為天玄高手之后,正是志得意滿時候的宗近便單槍匹馬前來迎陣了。
宗近自恃實力強于這個鬼鬼祟祟的小賊,便有恃無恐地出現在了衛齊面前。
衛齊心里咯噔一下,也不想于此地生事,卻是面不改色,回答道:「我本是太子殿下的門客,初到京城對這皇宮難免好奇,沒有半點冒犯的意思,還請見諒。」
言語間,衛齊便掏出太子交于他的憑證,并出示給這個明顯女人看,同時暗暗提起玄力,隨時準備迎敵。
有太子憑證在,宗近的敵意稍減,可一想到自己那個人模狗樣的哥哥就又一肚子火。
她一直認為,若她為男兒身,這大齊皇位必然是屬于她的,只可恨生為女兒身,竭盡全力所能爬上的至高位也不過宗室近衛大將。
雖然在某些方面有著能夠節制皇帝的權柄,可同那至高無上的皇權根本沒法比。
宗近此前一直不買太子的帳,如今身居高位更不用看他的臉色,可她決定賣給這個年輕強者一個面子。
「哼」
宗近冷哼一聲,說道:「跟著那個人模狗樣的東西倒不如加入宗室近衛,跟著我保證你前途無量。」
衛齊不會傻到真的以為對方在向自己拋出橄欖枝。
即使知道加入了宗室近衛便能輕而易舉地混入皇宮,他也不為所動。
因為衛齊知道這是一次試探。
「呵呵呵」
衛齊輕笑,道:「我既然跟了太子,在報了恩情之前沒有另投他人的打算,大人的美意我心領了。」
「哼!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留下一句輕飄飄的狠話后宗近扭頭走開了。
衛齊在原地松了一口氣,佇立原地,面朝皇宮一言不發。
囁嚅道:「師傅……」
「宗主……」
「我真的希望我有實力能改變一切……」…………垂頭喪氣地回了客棧,衛齊覺得外面的萬家燈火和百姓們的喧鬧之聲都同自己無關,反正自己只是一個懦夫罷了。
推開門,便有一女迎了上來,正是那冷妙竹。
「你回來了。」
冷妙竹一副熱情的樣子。
她倒也知趣,不會去問衛齊這么晚去做什么了。
看著冷妙竹的俏臉,衛齊覺得心中好受了不少。
同樣的,他也不會問冷妙竹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內。
望向屋內,他發現自己屋子內的人倒是真不少。
先是盤腿坐在衛齊床上的花艷紫,這個絕代風華的尤物倒是愈發的迷人了。
甚至衛齊一見到這個女人心中就生出了不少雜念。
這個女人在床上一手摸著一位美人的臉頰。
平日里一臉生人勿近的冰凋美人顧雪翎此時正一臉幸福地把頭擱在花艷紫的腿上享受著主人的愛撫。
近日來花艷紫對摩挲別人的臉頰有些上癮了。
躺在花艷紫另一條腿上的是衛齊未曾見過的美人。
此女身段婀娜多姿,近乎完美。
尤其是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蜷在床上,無比吸睛。
絕對是一個男人鐘愛的炮架子,這雙美腿夾在腰上的感覺想想都覺得銷魂。
正是那原來的美女拍賣師高夢云。
如今的她已經成為了花艷紫的隨身小管家,地位上比顧雪翎還高一級,讓她已經很知足了。
不過她還不敢拋頭露面,因為她先前拍賣會上許出的諾言還未兌現,有幾個幸運兒當天就趕往京城想要一赴月神宮幸會,也因此僥幸逃脫了滅頂之災。
若是她一露頭,就得給別人白玩兒了。
「這位是?」
衛齊指著床上的高夢云問道。
「高夢云。」
花艷紫隨口應答道,又補了一句:「我新收的管家。你要是有興趣就給你玩兩天,留一口氣就行,病了,殘了,都無所謂。」
「不必了。」
衛齊最不喜歡強迫她人,當下便馬上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可幾女一同化身為盯襠貓,齊齊地盯著他微微隆起的褲襠,叫他好生尷尬。
「那你幫我辦個差事,接著」,花艷紫隨手扔出一塊兒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令牌,繼續說道:「到時候我會潛進你的影子里,怎么做我都會告訴你的。」
「好。」
衛齊不問為什么,望了望手中的月神令就這么答應了。
花艷紫此次就為了去探查一下月神宮,近來月神宮不對勁得很,像是有了主人一般。
花艷紫想看看那個老東西是不是又要復活了,為了不打草驚蛇她才選擇讓衛齊當這個明面上的人,而她則潛行在暗中伺機而動。
她與那個老東西有著此世難消之大恨。
而那老鬼憑依奪舍的本事驚人,完全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強,過一段時間便能重新復活,只是每次都會被花艷紫以雷霆手段滅殺,二人之間積怨已久。
花艷紫相信,這一次也不例外。
不過在此之前先給衛齊補強一下戰力才行。
風華大典之際魚龍混雜,衛齊這種不入流的天玄水貨用腳想都知道難以保全自己。
可花艷紫也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了,雖然她手上的天玄戰力不少,可那些無一不是尸體或者傀儡,帶上月神宮也只怕會打草驚蛇,而顧雪翎她們的戰力實在是差強人意。
衛齊再不濟也有天玄的好底子…………一心凈土之中,調教室內,昔日以冷酷高傲著稱的寒冰仙子白衣霜早就因連番糟蹋而失去了骨氣,如今被扒光了全部衣服吊在一根燒紅的玄柱之上,毫無尊嚴可言。
雖然說這點熱度還無法燙傷她的寒冰之體,可這種燥熱的感覺卻讓她無比難受。
雙手被捆在一起吊過頭頂,雪白修長的藕臂依舊那般誘人。
手臂同光潔的腋下和腰線組成一道完美的曲線,頗具美感。
下身無力地懸在半空,兩條白嫩美腿無力地垂下,憨態可掬的腳趾無論如何也夠不到地面,這具精致胴體經歷過諸多摧殘之后依舊完美無瑕,不負仙子美名。
這種姿勢頗為累人,白衣霜被掛了幾天,早就已經奄奄一息了。
花艷紫蓮步輕啟,小步走過來,對著寒冰仙子白衣霜伸出小手,不過這兩根合并的蔥白玉指卻是探往了白衣霜下身的桃花源。
兩指輕而易舉地探入神秘裂縫,輕輕攪動內里的軟肉。
「嗯……」
白衣霜輕輕地呻吟了一聲,氣若游絲。
本來合并的二指分開,密閉緊實的兩片肥美肉唇被無法阻擋地分開,只是這陰唇一掰開,小穴深處就流出一股清液。
在心中品評著寒冰仙子的美穴,花艷紫對其現狀了然于胸。
「哦?」
花艷紫看著白衣霜渙散的瞳孔笑道:「呵呵,看來你還有一絲神智。」
不過這也是理所應當的。
畢竟天玄境強者的意志可不是崩潰幾次就能徹底瓦解的。
唯有將其全部的執著一一清除掉才能徹底將這個女人制成活娃娃。
「事到如今,名為白衣霜的你還有什么好執著的呢?」
花艷紫用手指扣弄白衣霜的寒冰小穴,微笑著說道:「虛名嗎?執著于以往的風光,死守著寒冰仙子的虛名,天真地認為只要心靈沒有被玷污就仍然是干凈的仙子嗎?可拖著這幅被這么多男人玩爛了的身子怎么可能不骯臟?」
白衣霜依舊封閉著內心,頂著一副呆滯地表情,即是下體被人玩得抽搐也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花艷紫也不甚在意,自顧自地說道:「在擔憂你的師姐嗎?當皇帝的妃子怎么想都比當任人隨意玩弄的肉便器要好吧?與其擔心你那個師姐,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不拖累你的好師姐!我可是聽說了,因為你這些爛事兒,炎靈兒近來可沒少吃苦頭。」
肉眼可見的,白衣霜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花艷紫探得更深,修長的玉指直接就穿過泥濘的層層肉褶摸到了底,也就是白衣霜的子宮。
「還是說你在擔心焚火宗?你心中也清楚得很吧?你二人活著就是對焚火宗最大的羞辱。更何況你們姐妹二人對焚火宗來說真的那么重要嗎?沒有你們對焚火宗也沒什么影響。」
在花艷紫的特殊手法下,一直緊閉的子宮口微微開了一絲縫隙。
她繼續問道:「真要為了焚火宗,你們早就該自盡了。在皇帝那邊有禁制,你無法自殺,可我不曾限制過你吧?你如螻蟻般活到現在是為了什么?」
「……」
「到了此時你仍割舍不下的應該就是身為修士的力量,或者說是你的道。」
漫長苦修終究因淪為被人玩弄的添頭而毫無意義。
每一份苦修最終都化為了愚弄,更何況能夠修
行至天玄境界的修士無一不是天之驕子,這才是一個修士最大的不甘。
或許白衣霜心中明如澄鏡卻不愿意承認,她的存在或者消失對此世毫無意義。
她所珍視的人們如今都以成長,不在需要她的庇護,而焚火宗就算失去了兩名天玄高手,可在其底蘊之下依舊能屹立不倒,很快便能補強。
唯有自己苦修而來的修為,代表著白衣霜過去一切的結晶將會同塵埃一般埋沒,這才是她最不愿意見到的。
麻木而空洞的眼睛一轉,似是在說明如今的寒冰仙子仍還活著一樣。
花艷紫只當她上了鉤,繼續侃侃而談,道:「如今你有一個機會,雖然你無法繼續走下去,可你的弟子衛齊能繼承下你的力量,你也可以將之視為傳承。」
經歷一段時間后,白嫩玉手以玄妙秘法將白衣霜花穴盡頭的子宮頸拓開一個指頭寬的縫隙,玉指一翻,一團黑色的妖力結晶便這么緩緩送入了白衣霜的子宮之中。
這枚妖晶乃是花艷紫先前保下的黑龍妖晶,未曾遭受污染的妖晶品相極佳,蘊藏著巨大的妖力,卻又無比饑渴。
被送進了女人的子宮里便觸發了白衣霜的女子本能,傾盡一切玄力去供養這枚妖晶,就像是在孕育自己的孩子一般。
此乃假孕之術,是完美運用女子身體本能來煉化采補爐鼎的無上法門,同時也是徹底破壞女修身心的惡毒之術。
取出沾滿了霜寒淫液的玉手,花艷紫最后問道:「今晚衛齊說什么都不會醒來,寒冰仙子你只要縱欲狂歡即可,不知你意下如何?」
「可。」
白衣霜用嘶啞的聲音回答道。
……衛齊覺得自己做了一個無比漫長卻異常香艷的美夢。
等到衛齊醒來時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床竟然塌了?不僅如此自己全身上下還不著片縷,床褥上還留有各種迷之液體,一片狼藉。
加之自己下面那是非根不像往日那般雄起,反而萎縮了起來,一看便懂得昨夜經歷了一場多么酣暢淋漓的男女互博。
下面被榨干了,可衛齊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更好了,甚至連玄力都增長了將近一倍有余,再面對刃牙那般的好手,雖然勝算仍舊不高,但不至于以命互博了。
更蹊蹺的是,衛齊沒有半點記憶。
要知道天玄強者對周遭變化最為敏感,正常來說是不可能出現睡奸這種情況的。
他被人陰了!那么兇手除了那個絕代風華的女人外還能有其他人嗎?沉了口氣,衛齊環視四周,沒能發現任何一個異性生物。
擴大感知,神出鬼沒的花艷紫依舊不知所蹤,而隔壁的顧雪翎和冷妙竹二女正同在一張床上酣睡。
她二人的床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同樣一片狼藉,遍布著二人的體味兒,冷妙竹的一只手還留在顧雪翎光熘熘的屁股蛋子上,無意識地揉捏著,一張小嘴兒正叼著顧雪翎的一只乳頭,下意識地吮吸著。
其實昨晚隔壁的動靜太大了,做起那些蠅營狗茍的事情根本不避人,恰巧冷妙竹和顧雪翎二女對這種男女淫事敏感得很,聽著隔壁那個不知羞恥的白衣女子叫了一晚上的春,她兩也不好受,一來二去地這兩人就搞上了,磨了一晚上豆腐才疏解了情欲,沉沉地睡去了。
衛齊心里亂成一團,解不開理還亂,也只得裝煳涂。
他的臉皮還沒厚道去問兩個姑娘昨天是否和他……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他如是想著。
……皇宮里,一紅衣美人正跪在齊皇身邊,而齊皇正批閱著奏本,享受著另一個美人的口舌侍奉。
炎靈兒穿著一席如火焰般鮮艷的露背紅裳,跪在地上便將渾然一體的完美玉背大大方方地露了出來,肌膚顏色比那頂級玉石還要漂亮,足可堪稱欺霜賽雪,同她的師妹寒冰仙子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極具觀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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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炎靈兒跪的恭順,齊皇把一只腳抬起,踩在了美人的腦袋上,盡享凌駕于美人宗主頭上的變態快感。
「唔,啵,啊嗚……」
齊皇兩腿間穿著一身冰藍舞衣的尤物正使盡渾身解數,賣力地吞吐著齊皇的碩大陽物,彷佛品嘗著世間最美好的食物一般。
此女正是曲鴻燕。
起先是叫這歌舞雙絕的雁門女俠跳個舞助助興,還特意讓曲鴻燕穿上了她成名時的舞裙。
只見此舞女穿著淺藍露腰綴雪花舞裙、頭戴銀鑲藍水晶頭飾、裝著銀色眼飾、耳上戴著水晶耳墜、頸間掛著銀鑲紅寶項鏈。
戴著銀臂釧、銀手鐲、淺藍絲帶、銀腿飾、銀腳環、腳上穿著藍色水晶舞屐。
恍惚間又有了初見時的驚詫。
當真是繁花如雪而榮光方開即謝。
一舞傾城過后,齊皇又命曲鴻燕吹簫一曲,其音婉轉悠長,繞梁三日不絕于耳。
隨后齊皇就親自考教考教這才女的另一吹簫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