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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的臉頰被憋得通紅，眼角也逐漸泛上了濕意，沒有力氣再反抗，胸腔劇烈起伏著，有種瀕死感的窒息感。

賀涔終于肯退開半分，高挺鼻梁抵住了絨毛面具，彼此的鼻息滾燙纏繞，南昭急促呼吸回氣。

“三年前，也是這個房間。”賀涔緊盯那雙不斷躲閃的濕潤眼眸，啞聲道：“那時你說你是直男，真是個小騙子。”

南昭被戳穿，惱羞成怒抬手推了對方一把。

他確實早就記起了賀涔，就在柳書告訴他，賀涔是他大老板的那天。揣著好奇心在網(wǎng)頁上搜索了下，看到東城賀家?guī)讉€字后，也瞬間回憶起了三年前的那場家族宴會。

他那天瞞著爺爺，偷偷從前廳溜進(jìn)了后廚，纏著大廚非要露一手，被大廚哄著又送了出來。

正想找機(jī)會再進(jìn)去，卻不小心偷聽到了拐角后有兩個人在低聲交代一位廚師，說是要給一份魚片粥里加大劑量的芒果濃縮粉，特別強(qiáng)調(diào)了不能嘗出芒果味。

南昭翻個白眼，心想這倆絕對是白癡。但他還是偷偷跟了一路，眼見著廚師將加了料的魚片粥送進(jìn)了12樓的一間房里。

人命關(guān)天，他沒再猶豫，上前摁響了門鈴。門開后，他錯身敏捷地擠了進(jìn)去，開門見山就問躺在床上的男人是不是芒果過敏。

高燒一整天的賀涔病懨懨地躺在床上，還沒來得及碰那碗粥，聞言看向一旁送飯的廚師。

那位廚師冷汗涔涔，很快被人連粥一起帶走了。南昭做了善事，心情很好，轉(zhuǎn)頭問賀涔要不要再來碗粥。

這樣自己也有了理由再進(jìn)后廚。

賀涔餓了一天，說想吃點有滋味的飯菜。那天南昭成功進(jìn)入了后廚，給對方做了自己的拿手菜，一道話梅小排，一道什錦炒蝦仁。

賀涔次日退燒，準(zhǔn)備離開，剛推開門就聽到了爭吵聲，轉(zhuǎn)頭看向東側(cè)那扇黑漆漆的門，見到了昨天的那位善心小廚子正在和一位不知名富二代對峙。

小廚子被富二代惹怒，不顧自己睡得蓬亂的發(fā)型，抬手指著對方鼻子就是一通罵，罵得富二代最后連聲抱歉，灰溜溜地遁走了。

耳邊忽地響起一道輕笑聲，宋南昭惱怒未散，扭過頭，質(zhì)問道：“你笑什么？”

賀涔負(fù)手走上前，微微垂眸，眼里藏著幾分興趣，平緩說道：“交個朋友。”

明明是對方來主動搭訕，卻是一副高冷施舍的姿態(tài)。宋南昭本來沒睡醒，心情就很差，才不想順著對方，于是干脆利落拒絕道：“不要，我為什么要和你交朋友？”

賀涔沒什么情緒：“自然是對你感興趣，或者你考慮下直接做我男朋友？”

真煩人，一個兩個都要當(dāng)他男朋友，他男朋友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模?

宋南昭看都不對方一眼，輕蔑冷嗤一聲，留下了一句“我直男不是gay，我不談男朋友”，反手就將那扇黑漆漆的門甩上了。

那是賀涔第一次吃到閉門羹。

“嗯？”賀涔撫摸著毛茸茸的狐貍面具，笑得曖昧又危險，語氣森然道：“不是gay，不談男朋友？”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滑至南昭的腦后，輕易挑開纏繞的細(xì)絲帶，面具隨之掉落在厚重地毯上，發(fā)出悶悶的聲響。

賀涔繼而貼近南昭耳邊，聲線沉啞陰狠：“宋南昭，在臨海我看到你跟那個踢足球的臭腳卿卿我我，你上趕著往他身邊湊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南昭都忘記那個足球運(yùn)動員的長相了，他努努嘴回憶道：“他腳不臭的吧，沙灘上穿得人字拖呢，喝酒的時候也沒聞到，啊——”

耳垂突然傳來一陣刺疼感。

賀涔銜住口允/咬廝/磨，從牙縫里陰惻惻擠出一句：“小騙子，那時候我真想在床/上弄死你。”

南昭側(cè)頭要躲，也伸手捂住小柯基耳朵，抬腳去踢賀涔的小腿，氣道：“當(dāng)著小孩子的面說什么不要臉的話！”

賀涔錯開身子，拉著南昭往屋里走。

室內(nèi)掌著暖黃色的落地?zé)簦陌禍剀埃椟S光線投射在賀涔高而挺的鼻梁上，半邊臉也隱在了暗影中，難辨神情。

賀涔從南昭懷里拎起小柯基的后頸，將它安置在沙發(fā)里。小柯基哼唧兩聲，找到了舒服的姿勢，埋頭繼續(xù)睡了。

南昭抓住時機(jī)轉(zhuǎn)身就跑，賀涔從后面一把將其攔腰抱起，南昭掙扎一番無果，被賀涔雙手托抱著屁股往浴室走去。

南昭用腳后跟踢賀涔的后腰，赤紅著臉，羞憤道：“我不要跟你做，你太兇了，活兒也差！放我下來！”

賀涔按著懷里亂動的南昭往上一顛，沉聲道：“上次太氣，這次不會了，我會慢慢來。”

南昭扒住浴室的門框，臉上滿是委屈，他開始服軟：“我沒有主動勾搭人家的，是大師說我那天會遇正緣，我只是想抓住時機(jī)……”

賀涔停了腳步，漫不經(jīng)心問道：“那你怎么不覺得當(dāng)時大師說的是我呢？”

“嘁，你可真自信，那時候誰認(rèn)識你，一張臭臉跟大冰坨子似的！”

“我那在氣。”

“我管你不氣。”南昭撇嘴冷哼，隨即又哀嚎一聲：“哎呦，不要打我屁股！”

賀涔托著南昭，沒收著勁兒一巴掌甩了上去，又不解氣地按著肉最多的地方狠狠搓揉了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