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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沈樂緣掛掉電話主要因為,他路邊偶遇只小狗。
在寫著“請帶我回家qaq”的箱子里放著,黃褐色的一團(tuán),甚至還沒睜眼,餓極了正嗷嗷嗚嗚直叫喚的奶狗。
他當(dāng)時心臟突突直跳,大概心理陰影有點重。
但反過來說,他或許可以從奶狗養(yǎng)起,慢慢進(jìn)行脫敏治療?
越想越覺得是個好主意,沈樂緣把箱子端了起來。
似乎是意識有人,奶狗嗷嗷嗚嗚叫喚得更加厲害,小可憐的樣子讓沈樂緣褪去膽怯,大著膽子撫摸對方的后背,夾著嗓音說:“你乖乖的哦,主人等會兒給你買奶喝?!?
要是他知道奶狗在叫什么,就不會那么溫柔了。
小狗崽子回想著剛剛那段對話,憤怒大罵:“神特么的不傷害別人,姓沈的你眼瞎!??!”
作者有話說:
嘖嘖,有個男的好適合被噶蛋,是誰我不說~
第22章 敵明我暗
用小奶狗進(jìn)行脫敏治療是個好主意。
萌物撫慰心靈, 看著小狗biabiabia地舔完奶,他心里那點不自在的驚悚感完全褪去,目光宛如新手村傻爸爸, 滿眼都是“我崽真可愛”。
不是濾鏡, 是這小狗長得確實不錯, 主色調(diào)是很溫柔的棕黃,胸前是打濕了的白毛毛,頭頂也有一抹白。
等狗崽吃得肚子滾圓, 他揪住覆著白圍脖的軟肉一提,翻過來放到腿上,扒拉小狗的后腿。
“你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令人眼前一黑的問題伴隨下半身的微癢,霍霆鋒發(fā)出前所未有的怒吼聲,一個鯉魚打滾……鯉魚打滾……鯉魚……滾……
……滾不動。
“不想被看啊, 寶寶害羞啦?”沈樂緣笑問。
這什么惡心語氣?
恰好那只手湊了過來,霍霆鋒低頭阿嗚一口咬下去。
然后就被摸了小乳牙。
奶狗剛剛安靜得像是死了,沈樂緣很擔(dān)心,結(jié)果奶罐罐一放到嘴邊就鯨吞式吸入,咬人都咬得很歡快,現(xiàn)在想想大概只是太餓沒力氣。
奶罐是路邊寵物店買的,店家說的那些營養(yǎng)物質(zhì)他沒聽太懂, 網(wǎng)上查評價感覺還不錯, 就都買了一點, 付賬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寄人籬下, 不適合養(yǎng)寵物。
揉揉小奶狗的腦袋,他聯(lián)系大佬:“藺先生……”
他不知道藺淵等這個電話等了多久。
青年自出現(xiàn)至今, 每一分每一秒,都處于監(jiān)控攝像頭的窺探之下, 也全然在他的掌控之下,只要他想,他就可以知道青年在哪里、正做什么。
今天是第一次,他沒有監(jiān)視青年。
說沒有監(jiān)視并不準(zhǔn)確,畢竟手機(jī)里還有定位器,但藺淵無法確定青年的狀態(tài),不知道他一路會經(jīng)歷什么,跟誰有接觸,產(chǎn)生怎樣的對話。
為什么他停在那里遲遲沒有移動?
是出了什么意外,還是故意將手機(jī)弄丟想要逃走?
他還會回來嗎?
藺淵焦躁不安,像是失去了浮木的溺水者,巨大的窒息感將他淹沒,而他動彈不得,成了水中僵直的石塊,正沉入越來越深的水底。
直到最特別的鈴聲響起,將他喚醒。
“藺先生。”
青年的聲音很輕,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您知道的,我最近對犬類有心理陰影,想做脫敏治療,剛好路上撿到只小狗……我能養(yǎng)它嗎?”
藺淵聽到自己冷淡的聲音:“不需要問我。”
“那還是要問的,畢竟我是住在您家里。”青年似乎笑了一下:“而且我還想問問,買的籠子和狗糧能不能留您那邊的地址,不能的話我就自己帶回去。”
藺淵:“可以?!?
沈樂緣說:“那就不打擾您了,我很快就回去?!?
好乖。
這句承諾像是咒語,能解開藺淵身上的桎梏,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擰起的眉心也隨之舒展開來。
放下手機(jī),他手心一痛。
低頭看,原來是剛才把胸針握得太緊,莖刺把掌心皮肉扎得鮮血淋漓,連機(jī)身外殼都沾上了一些,像是他緩緩滴落的理智,鮮艷又刺眼。
合攏手掌,藺淵疲憊地仰靠在輪椅上。
“我不正常。”他喃喃。
可是欲望或許能用藥物來遏止,感情又該怎么收攏,才能不顯露分毫?
……
沈樂緣回到別墅的第一個想法是給大佬看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