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枝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恨不得割肉喂鷹的圣母,被我罵了都還夸我是好人,鬼知道會不會哪根筋對不上跑來割肉喂我……媽的就不該想到肉,這會兒老東西說不定真在吃肉。
不會等他出去,傻逼連戒指都戴上了吧?
牙都幾乎要咬碎,藺耀連電擊都熬過去了,卻熬不過心里的煩操,去門邊大力踹、錘,直到氣喘吁吁地躺倒在門邊,用濕漉漉的手掌掩住臉。
他怎么那么廢物啊……
他能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不過是藺淵沒有管他。
現(xiàn)在管了,他就又變回曾經(jīng)那個毫無倚仗的小屁孩,任由藺淵搓圓揉扁。
這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
沈樂緣找同城跑腿點了件狗狗小裙子,東西剛到就迫不及待地展開,找上面的信息。
小奶狗湊過去看了一眼,只看到了裙子,就默默降低存在感,后退后退再后退,四條腿打著架踉踉蹌蹌地跑遠了。
躲到床底最角落,他只敢在心里罵罵咧咧。
這人有病吧,一大男人給公狗買裙子,他是不是知道我在這具身體里,所以想故意羞辱我?
越想越怕,霍霆鋒幾乎能想象出自己悲慘的未來。
——威風凜凜的大狗,卻被套上粉粉嫩嫩的小裙子,從小到大的照片全貼在墻上,而姓沈的在旁邊舉著喇叭喊:看,這是溱城的二爺霍霆鋒!
丟臉到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咬死外邊那個誰。
可戰(zhàn)戰(zhàn)兢兢等了半天,外面居然都沒動靜,霍霆鋒遲疑地探出腦袋偷看,恰好青年臉色凝重地放下手機,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霍霆鋒:!!!
你剛剛在跟誰聯(lián)系?你現(xiàn)在要去見誰?
是不是要見想害我的人了?!
只是腦海里閃過的一個可能,就讓他忍不住沖上去,死死咬住沈樂緣的褲腿。
“嗯?”沈樂緣低頭,無奈地把小狗推開:“爸爸現(xiàn)在有重要的事要做,寶寶先自己玩好嗎?”
重!要!的!事!
霍霆鋒再次沖上去,一口小乳牙咬得更緊了。
怕力氣大了傷到小崽崽,沈樂緣輕輕嘆氣,快速把褲子脫下來,一團一裹連衣服帶狗丟到角落里,換上件不會被小狗咬到的短褲。
小狗呆呆趴在衣服底下,半天沒反應過來。
好白。
看起來好軟。
不對!他啪啪給了自己兩爪子:現(xiàn)在是想那事的時候嗎?!
熟練地從床上跳到床頭柜,又從床頭柜跳到窗臺上,小奶狗趴在窗邊往下看,青年行色匆匆,正去往另一棟建筑。
那是保鏢們平時居住和鍛煉的地方。
沈樂緣剛剛聯(lián)系上了給他提示的人,居然是藺淵手底下離職十來年的保鏢,這長輩心疼自己看著長大的兩個孩子,不忍心他們受苦,覺得沈樂緣可能身份特殊,就想辦法聯(lián)系了他。
那人離開得太久,只知道以前藺淵曾開辟只屬于藺耀的刑房,具體在哪里不清楚,但受過什么罰能從傷口和藺耀的狀態(tài)大致看出來。
是很過分很過分的那種,過分到沈樂緣無法多等一秒。
現(xiàn)在藺淵大概是把藺耀放到普通的禁閉室了,或許很快就會再次轉移,轉移之前他必須找到藺耀。
而恰好,那個擺設的禁閉室,他相熟的保鏢見過。
放下手機,那名保鏢有點糾結。
“夫人問我禁閉室在哪兒,我剛剛跟他說了,要不要向老板匯報?”
“不用吧,”他同僚說:“這不算跟人親密接觸。”
也是,保鏢點了點頭,突然嘿嘿一樂:“還說自己不是三孩兒媽,這不就是看孩子受罰心疼了嘛,你們都忍住,千萬別跟老板說。”
家務事可不能摻和。
嘿嘿,反正老板也舍不得批評夫人。
沈樂緣的心情遠沒有那么輕松,他不知道保鏢們背地里把他當夫人,路上還跟來來往往的熟人打了個招呼,神色自然地靠近了禁閉室。
那邊有人守門,他默默繞圈,想從后面爬進去。
幾個保鏢在樓上探頭探腦地往下看:“夫人體力不太行啊,翻墻都翻不過去,你們誰搬個椅子給他?”
“不敢,老板不怪夫人,可未必不怪咱們。”
“咱們真不跟老板說一聲嗎?老大跟藺少這回闖的禍可不小,關幾天禁閉而已……”
“可老板也說了,看到夫人跟別人親密接觸再匯報。”
沈樂緣依稀聽到竊竊私語聲,但是抬頭看就什么也沒有,只有一扇開著的窗子。
錯覺?
他埋頭繼續(xù)努力,最后靠路邊撿來的繩子系上石塊,丟到樹杈上,順著樹爬到墻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