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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克制,克制,再克制。
還沒有求婚,還沒有確定關系,要再等等。
這樣想著,藺淵低聲說:“等我幾天,等我準備好……”
沈樂緣以為他說的是手藝活。
之前隔著手機,沈樂緣還能膽大一番,嚴厲地做個生理課老師,現在人就坐在自己身邊,他就慫了起來,連多看一眼都不好意思。
“好的。”沈樂緣說:“你心里有數就好。”
另一邊,霍霆鋒等得心焦。
小七他們來了又走,手機也有其他兄弟的慰問,都說要來接他,全被他給拒了:【有人接,用不著你們,都不許來,我說真的!】
霍小七現在幫過小鹿,最近正是心虛想好好表現的時候,幫大腦已經變異成為戀愛腦的二哥勸了勸。
不然就憑他的這個反應,來圍觀的兄弟能組個觀光團!
試問誰會不好奇二哥戀愛腦的樣子呢?
霍小七勸走了別人,自己卻跑了過來,一邊吃霍霆鋒的慰問水果,一邊好奇地問:“你倆現在什么進展了,我能喊嫂子了不?”
哪壺不開提哪壺。
霍霆鋒的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他當然希望霍小七有喊沈樂緣“嫂子”的機會,哥夫也行,他不挑——但現在的問題是他挑不挑嗎?
是他那個“前男友”里的“前”,還沒摘掉!
沈樂緣最近又回了藺家,來看他都是坐藺淵的車,司機是藺淵的保鏢,衣服是藺淵買的,最近還多了微妙的男士點香水味兒。
死殘疾突然有這愛好,是在向我示威?
但想想先前藺淵對自己的勸告,霍霆鋒又有點納悶,按理說是情敵關系,怎么藺淵還要教他追老婆、哄老婆?
正胡思亂想,忽然聽到小七說:“來了來了!”
霍霆鋒放下手機,臉上浮現我出傻狗似的笑意,搖著不存在的尾巴就朝沈樂緣迎了過去。
他眼里完全沒有藺淵,只當是保鏢。
藺淵則暗自打量霍霆鋒,感覺這人是記憶碎片里還傻,偏偏沈樂緣就喜歡傻的。
前世霍霆鋒確實是穿成藏獒。
霍狗做藏獒的時候并不喜歡沈樂緣,甚至隱隱敵視,反倒是沈樂緣挺喜歡藏獒,愛出門遛狗,后來得知狗皮囊底下是人,反應也沒今生那么大。
——大概因為,沈樂緣發現藏獒真實身份比較早。
不像今生,被瞞到了小狗生命結束后。
前世的霍霆鋒比現在不要臉得多,回自己的身體后就來找沈樂緣,非要沈樂緣負責。
偶爾還回憶一下往昔,戴項圈和狗鏈子。
沈樂緣很喜歡。
藺淵試著學了下,老婆的表情卻很是一言難盡,連說沒必要的先生,真沒必要!
在這個時間回想起這樣的記碎片,藺淵的目光越發詭異。
霍霆鋒順著某種被針扎了般的刺撓感覺抬頭望去,打了個激靈的同時發出一聲響亮的:“臥槽!”
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霍霆鋒震驚:“我沒做夢?!”
真好,不止我一個被震驚到。
沈樂緣憋著笑說:“對,你沒做夢。”
霍霆鋒覺得事兒大了——沈樂緣本來就對藺淵有很厚的濾鏡,他又有錯在前,現在全靠沈樂緣念的那點舊情和同情撐著。
可現在他已經出院了。
萬一哪天沈樂緣跟他說:咱們還是做朋友吧。
那他怎么辦?
霍霆鋒苦思冥想,沒發現自己跟著沈樂緣的步伐坐上了藺淵的車,也沒發現自己去往的方向既不是霍家也不是沈樂緣的出租小屋。
到了藺家別墅區的山腳下,霍霆鋒才反應過來。
“你帶我來這兒干嘛?”
即便不高興,他也舍不得跟沈樂緣說重話,只故意湊到沈樂緣耳邊小聲詢問,做足了親昵的姿態。
跟“我”說的一樣。
藺淵當作自己沒看到,心想:比藺耀還愛爭寵!
藺耀至少知道自己是小三,霍霆鋒卻完全沒有這個自知之明,婚前想攛掇沈樂緣跟他結婚,婚后想攛掇沈樂緣跟他二婚。
不要臉的野狗。
他臉色難看到司機都順著后視鏡頻頻過來,霍霆鋒自然也看得明白,因此得意洋洋,心想沈樂緣還是很喜歡我的。
不然藺淵怎么會不敢吱聲?
之前做足大房的姿態,實際上還不是跟他一樣沒名沒份。
沈樂緣看了眼霍霆鋒,又看了看前面的司機,支支吾吾道:“有點跟咱們三個有關的私事,到了再說。”
霍霆鋒神情嚴肅起來:“感情上的私事嗎?”
沈樂緣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