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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之前逮住汪婷工作室的人連唬帶騙問出了替身章程沁父母的住址。
章程沁的父母住在a省,坐了四個小時大巴,四人才到達目的地。
他們順著地址找到了章程沁的家。這里是別墅區,進來時他們問了問房價,獨棟的一套一千萬起。
小區物業良好,他們進來時即使報了章程沁的名字和棟數,依然要登記。
之前那個工作室內部成員說,《兩個我》最后一場戲是在b省拍的,章程沁也死在了b省,章程沁死后他們第一時間聯系了章程沁的父母和他們協商解決方案,最后雇了輛車讓他們悄無聲息地把章程沁的尸體領回,提出只要他們不聲張,將尸體默默處理掉,多少錢他們都愿意給。
那個人話是這么說,具體是怎么做的就不知道了,能知道的就是章程沁的父母答應了。
這是兩三天前的事情。
孫澄上前敲門,無人應答。
周允晚一步到,說:“我剛問了一個鄰居,他說他們這兒人死了停靈七天,章程沁才死了六天,明天才是第七天,所以肯定來得及,我旁敲側擊問的,他們好像都不知道章程沁死了,她爸媽真的一點都沒透露出去。”
遠程點頭。
周允真的唏噓,可能除了當時在劇組現場的人,真的完全沒人知道章程沁死了,要不是章程沁報復,這事兒就這么無波無瀾地過去了。
孫澄又上前敲了兩下門,好半晌門才慢慢開了一條細縫,縫里露出一只眼睛,透著濃濃的戒備:“你們找誰?”
“我們是阿沁的朋友。”孫澄誠懇地說。
女人立馬要關門,孫澄先一步抵住了門,輕聲道:“我們想見見她最后一面,送送她。”
女人怒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們再不走我要報警了!”
“媽,外面誰啊?吵死了!”屋子里小男孩叫道。
孫澄就要踹門進去,一個蹲在綠化帶里的男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朝他們走來:“別喊了。”
他像是幾天幾夜沒休息沒回家了,胡子拉碴,頭發黏結,渾身散發著頹靡的氣息,饒是如此,仍能看出眉目間的俊氣,不難想象這人若是西裝革履,定是帥氣非凡。
這邊孫澄撐著,聞無生走過去:“你是……”
男人身上酒味熏天,他自嘲道:“感謝你們還惦念著阿沁,我是她的未婚夫,你們趕緊回去吧。她剛一回來,她父母就把她送去火化了。”
第7章
“怎么會這樣?!”遠程一走近就聽到了這個令人難以接受的消息。
房子里的中年女人窺見被四人圍住的年輕男人,怒氣沖沖地跑過來,指著他的鼻子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女兒才死了!”
遠程震驚:“阿沁沒死?”
“當然,”女人道,“我女兒壓根就沒有未婚夫!我根本不認識他是誰!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要咒我女兒死?”
遠程忙道:“那阿沁在哪兒?”
“她……她在外地工作呢,反正短期內回不來!物業!物業!”
物業小跑過來,女人怒道:“這么大個人蹲在這兒這么久你們是瞎的嗎?!信不信我投訴?!還有這四個人你們打電話問過了我嗎,憑什么放進來?!”
幾個物業唯唯諾諾道歉,忙把男人和聞無生一行人往外趕。
“我不走!”男人掙扎著,他喝了酒步伐有些不穩,被物業大力推搡差點跌在地上,聞無生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四人略一合計,連拉帶拽地把男人暫時帶了出去。
別墅區外,男人一把推開聞無生,恨聲道:“你們為什么要拉我出來!”
“你們知不知道,明天阿沁頭七,她說不定會回家的!”他眼睛赤紅,血絲密布。
“這樣你就能見到她了?”聞無生說。
男人像是突然泄了氣的皮球,失魂落魄地說:“我想她了,她卻不肯見我,那么多天了,都不肯見我……”
周允一向感性,聞言有些于心不忍。
遠程這才意識到章程沁的母親在說謊,男人真的是章程沁的戀人。
聞無生拍了拍男人的背,安慰著他。
孫澄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在一邊不停的看表。
……
四人跟著男人回了他暫時住的酒店。
男人酒醒了,心情也得到了平復。
他自我介紹說自己叫謝遠,是章程沁的男朋友,是個專業攝影師,負責跟組拍攝,三四年前在片場和當時還是龍套的章程沁一見鐘情,很快就確定了關系,感情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