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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嗎……”

他可以原諒喬麥霜對他的幼稚表現，但是眼睜睜看著單小語由一個沒心沒肺笑聲不斷的女孩子漸漸變得愁眉苦臉悶悶不樂，他就沒有辦法不生氣。

喬麥霜低著頭，任由他教訓，眼淚不自覺地往外流。

看到她傷心不已的樣子，蘇亦又一陣心疼，舍不得再說一句重話，將她摟在懷里，柔聲安慰她，“霜霜，別難過了，說到底還是怪我太慫。”

不同于病房外的百感交集，病房里的氣氛卻是格外的詭異。

單星語將手中的薰衣草插到花瓶中，微笑道，“薰衣草的花香有靜心安神的作用，很適合你。”似乎不這么說，就無法掩飾自己心中的小九九。

的確適合他，他現在心情確實很不平靜。柯詮熙看著她坐到剛剛霜霜坐的椅子上，有些愣神，驟然間發現自己手中還拿著個蘋果，沒話找話地說，“單小語，吃蘋果嗎？”

“呃……不吃。”她是來表白的，現在怎么可能在男神面前啃蘋果！

好吧。柯詮熙將蘋果放在病床旁小桌子上的碟子中。

“你燒退了么？”昨天說的那么信誓旦旦，在他面前卻慫了，一直是這樣，自從察覺自己的感情就一直如此。單星語忍不住暗嘆，不該鄙視蘇亦，出來混果然是要還的。

“嗯，已經沒事了。”

怎么可能沒事！？看著他打著石膏的左手，單星語心里堵的慌，眼睛也微微濕潤，忙低下頭不讓他看見，口中喃喃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不會被蕭揚記恨上，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發燒，被他打的無力還手，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需要住院一個月。”

她還是在自責啊，柯詮熙有些無奈，“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跟我道歉嗎？”

“當然不是！”單星語壓下心里的愧疚感，抬頭不假思索地開口，“我是來表白的！”

“……”柯詮熙有點懵，好像聽到了一句很不可思議的話。

“嗯，就是這樣，我喜歡你。”單星語心里緊張的要死，強裝淡定打算繼續吐露心聲，然后聽到他說……

“你不是喜歡郭奕楓嗎？”

單星語看著他滿臉狐疑的樣子，自己也相當郁悶，“誰跟你說我喜歡郭奕楓的，他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她重重咳了一聲，“我說你能別打岔嗎，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

柯詮熙臉上恢復平靜，心跳又開始紊亂，聽著她繼續吐露心跡。

“我知道你喜歡霜霜，也沒想破壞你們的感情，只是想將自己的感情告訴你。你可以不必回應我的感情，也不必顧慮我的感受，繼續和霜霜……”

“我不喜歡霜霜。”柯詮熙打斷她。

嗯？單星語瞪大了眼睛。

“我跟她的關系就像你跟郭奕楓那樣。”柯詮熙笑了笑，簡單地向她解釋了這個月自己和喬麥霜來往密切的原因。

“蘇亦那貨只會越激越慫，霜霜那么聰明居然也會如此犯蠢么？”單星語無語地吐槽，不過喬麥霜真的太任性了，害的蘇亦同學的玻璃心碎了一次又一次，回去一點要打她。

靠啊！完全跑偏了好么！單星語趕忙回歸正題，揪著心看他，“那……你的答案呢？”

沉默了半響，柯詮熙認真地對她說，“單星語，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但是，我不確定這份喜歡是不是可以在一起的喜歡。”他略微猶豫，“可以給我點時間想想嗎，在出院之前，我一定給你答復。”

如果在昨天以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但是現在卻不能。聽到蕭揚在電話里提到前女友，他腦海中立刻想到了夏可欣，擔心她有什么不測。原本以為已經放下了夏可欣，現在想來，又不能確定了。他不想給單星語造成任何傷害，在沒有確定自己徹底放下可欣的時候，他不能答應，可是，也不想違背本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