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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絕不亞于紅軍長征了。
方君澤苦笑,追求一個不喜歡你的同性真是難于上青天。
天不亮老余夫婦就出門了,所以方君澤并沒有和他們見過。余景不再提讓他回學校了,方以榮那邊沒有聲音,說明方君澤說的“請過假了”應該不是一般的請假。
方君澤便這么又跟他呆了兩天,再一起坐車回去了。
沒想到只在余景家呆了三天,方君澤在搖擺的大巴上給李越發消息:“幫我銷假,我明天去學校。”
過了一會兒,李越回消息:“我`操方君澤,你舍得回來了!我快頂不住了!你爸這大魔王真的來問我了,還好你有先見之明教我怎么說……”
李越的短信比較長,系統分了兩條發送。方君澤沒看完,把手機放口袋里,歪頭去看一上車就靠著椅子閉目養神的余景,看他微微張開的嘴唇呼氣,漆黑睫毛落在眼瞼上,在兩塊黑眼圈上微微顫動。上嘴唇有一粒唇珠挺翹誘人,陽光透過車窗,照在上面,晶瑩可口。
方君澤舔了舔嘴唇,握緊拳頭移開了視線。
從未坐過大巴的方君澤很快就不適應密閉車廂的渾濁空氣,竟然破天荒地暈車了。
余景照顧暈車的人經驗豐富,給他一罐農家人釀造的李干,方君澤痛苦搖頭,就是不接,面帶痛苦還不忘堅持撒嬌,要余景喂他。
余景固執地舉著那罐李干,心說:你非要一路吐回家才要自己拿李干吃么。
一旁大媽看見這么漂亮柔弱的少年暈得臉色煞白,忍不住責怪余景:“小伙子,你弟弟都這么難受了,怎么不趕緊喂他吃一粒啊?”
“是啊,他都沒力氣拿了。”
“可憐見的,這孩子嘴唇都灰白了,快給他摸摸后背啊。”
七姑八嬸七嘴八舌地議論,余景看了看縮在座位上的人,面無表情地捏起一粒李干遞到方君澤嘴邊:“張嘴。”
方君澤掀起眼皮虛弱地看他一眼,吃到了李干,還親到了余景的手指。
那嘬了一下,發出的聲音只有兩個人聽見。
方君澤虛弱地笑:“謝謝哥。”
余景臉紅了,紅到了耳朵。
大媽們看到兄友弟恭這一幕滿意了,紛紛收回視線,繼續低聲聊著家常。
昏昏沉沉,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余景醒來時,發現兩個人腦袋靠在一起,肩挨著肩。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正襟危坐。他這一動,方君澤“啊”了一聲,脖子崴到了。
于是,下車時有一位美少年在一車人的注視下,歪著腦袋,步履蹣跚。
余景:“要不先去醫院?我不是故意的……”
方君澤因為角度,只能用一只眼睛看他:“沒事,回去熱敷一下。我說余老師,您能站我右手邊嗎?我看不到完整的你,身心備受煎熬啊。”
余景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土特產,累得面紅耳赤,并不是因為方君澤的話而臉紅。但方君澤看他樣子相當受用。身殘志堅的傻子方任何時候都不忘記欣賞他的余老師。
在車站打車回了家,余景顧不上整理地上的一袋又一袋,去洗手間放了熱水,準備熱毛巾。方君澤在客廳做著頸部運動,叫聲夸張地“啊啊”叫,一面做一面偷瞄著急緊張的余景。
余景端了臉盆出來,問:“君君怎么不在家?”
“我們的兒子送寵物醫院了,等下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