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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會這樣?原書里也沒說過這一段啊?不行,我現在要趕快去夢塵樓看看——”奚淵也無暇細想,便要撒開腿跑去,蘭簡也忙跟上他的步伐。
“哎你別急,你爺爺只是出血過多,再說,蕓兒姑娘也已經去了——”李敬賢沖著兩人的背影喊道,但前方兩人卻都沒有停下。
隨著前方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李敬賢臉上的緊張之色漸漸褪去,眼中一抹精光乍現,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人跑出了桫欏鎮,剛一踏上無名河上的那個銹跡斑駁的石橋,蘭簡就覺察到了什么不對,面上越發凝重起來。而他腰間的紫竹簫,也隱隱散發出一圈淡紫光芒來。
兩人在這座石橋上走了很長時間,對岸早已近在眼前,但兩人卻覺得像是永遠也走不過去一樣。
立于橋上,可以看到無名河上,在靠近對岸的位置,立著一座亭臺樓閣,碧瓦朱甍,玉階彤庭。在霧氣氤氳中,仍能夠看得見上方那三個筆走龍蛇的大字——夢塵樓。
厚重的雕花木門兩旁,隱約可見兩行字。
夢中憶作飛花游,
化作枯朽寸心留。
“蘭簡,這是怎么回事?”奚淵四下望去,就連他也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了,“這橋只有十丈遠,就算很慢地走,也用不了一刻鐘就能到對岸啊。咱們這起碼走了一炷香時間了吧?”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周霧氣越發濃,立于河畔之上的夢塵樓,竟像是被仙氣繚繞一般,極具美感。
“我們已經不知不覺間,陷入了結界了。”蘭簡淡淡掃視了一圈周圍,道。
“結界?”奚淵對這個詞倒是不陌生,但也僅是略有耳聞而已。
蘭簡點了點頭,思索片刻,道:“怪不得我剛來這兒的時候,怎么都探查不出來異樣,這下倒是可以解釋的通了。”
“你是說,這個結界,能隱藏妖氣?”奚淵試著猜測道。
“沒錯。”蘭簡解下腰間的紫竹簫,只見它的末尾一端,紫光更盛。
奚淵見到蘭簡這個動作,微微一怔,隨即,竟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但卻還是遲了幾秒,耳中立馬傳來了一陣尖銳刺耳的簫聲,登時讓他愣在了原地。
那簫聲,時而粗獷如百鬼齊嚎,時而尖細如千鴉齊鳴,完全聽不出任何曲調。但看蘭簡那神情,他分明是極為專注地吹奏著,完全不像是故意奏得這么難聽。
他在一旁幾乎都要看呆了,心道:“頭一次聽蘭簡奏簫,原來,真的這么可怕……”
蘭簡依舊靜立原地,白衣翩然,衣袖紛飛,臉上一片淡然,仿佛絲毫不覺自己的簫聲喑啞難聽,只是那紫竹簫的末端紫光卻越發耀眼了起來。
“如果是個耳聾人士,看到這幅場景,定會以為是一曲天籟之音吧。”奚淵心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奚淵堵著耳朵的雙手,都有些發麻了。他正想活動一番的時候,突然一陣厲風襲來,挾著幾片枯葉,奚淵躲閃不及,那枯葉擦著他的額頭而過,瞬間擦出了一道血痕。
奚淵忙放下堵著耳朵的雙手,摸向額間,只覺入手一片溫濕,但并沒有很疼。
這時,蘭簡的簫聲也停下了,只見他面色一凝,反手握住紫竹簫末端,不知使了個什么法術,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