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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穿就行,難不成讓我裸奔!”
觀浮休淡定道:“我的衣裳你穿不下,這宗廟里全是小姑娘,難不成讓你穿她們的?影子不喜歡別人碰他,不會借衣裳給你。”
果然!觀浮休這小子,怎么這么愛折騰人呢。人有三急,他現在很想尿尿怎么辦?
觀浮休從銀盆里撈起浸濕的巾帕,給他擦臉,從臉擦到脖子,甚至前胸也不放過。熊侶突然有些臉紅,連忙縮進去一些,道:“天冷呢,這樣不穿衣裳會著涼的,而且……待會兒吃飯怎么辦?還這樣躺著嗎?”
觀浮休微笑道:“放心,浮休會一口一口喂給大王,大王安安心心躺著便是?!?
熊侶突然一陣惡寒,看來這近一年的日子里,他還未曾完全見識到觀浮休的腹黑。這小子分明一肚子壞水,而且愛往熟識的人身上使。他昨日對他告白,已被他劃為自己人的范疇,因此整起來格外放縱。
不過,這樣的觀浮休,似乎也挺可愛的。
熊侶沉浸在戀愛的氛圍當中,只覺得戀人哪里都好,怎么做都是可愛,便時不時不受控制地傻笑起來。
見觀浮休出去,他連忙蹦下床,想找恭桶快速解決。然而沒想到觀浮休并未走遠,忽的將門打開。熊侶愣了半晌,兔子般急忙鉆了回去。他整個人罩在被子里,心里哭號道:觀浮休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觀浮休的嘴角漾起一絲邪惡的微笑,關上門慢悠悠地走了。
熊侶記不得自己是什么時候回的寢宮。他腦子里稀里糊涂亂七八糟,如同一團漿糊。他只記得觀浮休將他盡情捉弄一番,終于把烘干的衣裳還了他。于是乎,他暈頭轉向地套上衣裳,在侍衛的簇擁下,乘著輦,慢悠悠地回了寢宮。
優孟還在桃花樹下裝模作樣地頂盤子。熊侶知道他定然是聽到自己要回寢宮,才將盤子重新頂回去,斜瞄他一眼,自顧自地回寢宮歇息。優孟偷偷地跟在后邊,諂媚道:“大王,大王……阿孟聽觀卜尹派來的人說,大王昨日行到宗廟附近突發高熱,因此便在宗廟歇下了。大王,今日身子可有好些?”
熊侶擺擺手,表示自己無事,連話都懶得說,徑自往床上一躺。唉,這小子太能折騰了,喂個飯也調戲,穿個衣也調戲,熊侶只覺得他今日才頭一次認識觀浮休。
優孟湊近了些,瞧見他脖子上的痕跡,神色微變。
熊侶察覺到優孟的異常,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神有些疑惑。
“怎么了?”
優孟連忙擺手:“沒……沒什么……呵呵……”
熊侶一個翻身起來,走到銅鏡前,翻開衣領左照又照,才發覺脖子兩側都多了許多紅點,斑斑駁駁。熊侶的臉霎時間紅得像猴子屁股,難怪昨日夜里,夢見一條大蛇圍著自己的脖子纏來纏去,纏了半宿才消停。觀!浮!休!你到底是鬧哪樣啊?
他回過頭看優孟,只見優孟猛然往后退了幾步,道:“大王,你脖子被蚊蟲咬傷了,嘿嘿……阿孟去為大王拿藥吧!”說罷一溜煙跑得沒影。
熊侶錘床,簡直哭笑不得。
“大王今歲已是弱冠之年,宮中姬妾無數,卻無正宮之主,臣以為,大王是時候立后了?!?
這日上朝,熊侶坐在王座之上,聽得這句,突然間驚住。他看向虞邱子,這老頭今日怎么有這閑工夫,管起他的后宮之事來?
他沒料到的是,潘崇也上前一步說:“臣以為,方才虞大夫說的有理。雖說此事并非急事,但大王可以考慮正宮之主的位置該由誰來坐。立了后,后宮之事有人替大王打理,大王才有更多的精力處理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