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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一切在異世界當中涉及到審神者真名的情況在刀劍們這里都會被自動加密。無論是言語的聲音也好,還是文字也好,亦或者是口型、暗示、畫面……任何能夠被聯(lián)想到的信息傳遞方式,都在被嚴防死守的范圍之內(nèi)。
正因為時之政府有這方面的提前考量,所以早川皋月現(xiàn)在才能依舊坐在這里好好的和早川理紗說話……不然早在后者念出她名字的第一個音節(jié)的時候,早川皋月就該跳起來去捂住她的嘴了。
早川皋月長嘆了一聲,終究還是回頭望去,對上了那一雙相同色澤的鎏金眼眸。
“好久不見,理紗?!?
早川理紗盯著自己的姐姐看了一會兒。
她理應是有很多要詢問她的東西的,只是一來,這里并不是什么適合促膝長談的好場所,無論是時間還是地點還是環(huán)境全部都不對;二來……
上課鈴已經(jīng)響了,該上課了。
雖然不知道早川皋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早川理紗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時鐘塔的學生,是得好好上課的。
雖然說在時鐘塔這種怪咖云集的地方,是否真的存在“好好上課”這種說法還有待商榷就是了……但總之,既然上課鈴都已經(jīng)響了,并且眼看著本節(jié)課的授課教師都已經(jīng)走進來,怎么說也要給老師一點面子。
更何況,那怎么說也是埃爾梅羅二世,時鐘塔的十三位君主之一。
反正,她之后也有的是時間可以去抓著早川皋月細細詢問,并沒有急于這一時的必要。
只不過……
早川理紗終究還是沒有辦法心無旁騖的將自己完全的投入到這一堂課程當中去了。少女好看的眉微微蹙起,有些不耐煩的屈起直接來,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
今天的老師都在講什么?不知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心情去在意和聽課了。
早川理紗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放在了坐在她前面幾排的皋月身上,一閃而過,隨后又在早川皋月身邊所跟隨的那個男性使魔的身上長久的停留。
那個使魔——怎么回事啊,絕對不是單純的使魔吧?而且她也不記得早川家擁有這樣一手出神入化的使役使魔的魔術(shù)!
早川理紗的目光頓時變的銳利了起來。
那么,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了。
在魔術(shù)師當中并不缺乏這樣的先例,因為自身的天賦不足也好、出于情況危急也好、亦或者是由于家資貧困無法支撐起足夠多的魔術(shù)材料的消耗也好……總之,有很多的原因會促使魔術(shù)師們主動亦或者是被動的選擇召喚出一些危險的存在成為自己的使魔。
而這些非同尋常的使魔所需要的供養(yǎng),自然就不僅僅只是契約者的魔力,而是血肉……乃至于靈魂。
這正是早川理紗感到焦躁和不安的點。
皋月她……可別是一時想不開,于是去做了蠢事吧?比如和未知的使魔簽訂了契約什么的。
畢竟早川理紗冷眼看著,跟在皋月的身邊容貌昳麗到驚人,恍若天上的新月倒映在水中的影子一般的男子,可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人類所應該擁有的模樣。
在這種內(nèi)心的掙扎與不確定之下,早川理紗總算是熬到了這一節(jié)課結(jié)束。
她匆匆的走到了早川皋月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們得聊一聊?!鄙倥绱诵?。
***
早川理紗在時鐘塔研學靜進多年,對于這里的了解自然遠不是初來乍到的早川皋月能夠比的。
她帶著早川皋月在走廊上左轉(zhuǎn)右轉(zhuǎn),很快就找到了一間完全不會有人來的空閑的房間。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習慣性的對著自己的長姐帶上了些頤指氣使的在其中——是雙方都非常熟悉的、曾經(jīng)還在早川家的時候的風味,“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時鐘塔?當初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才會突然從家里消失的?”
然而在早川皋月回答之前,卻是三日月先一步的發(fā)聲了——青年的臉上帶著禮節(jié)性的笑容,但說話的時候,無論是語氣也好還是內(nèi)容也好,全部都帶著一種自有的強勢與不容抗拒。
“雖然是主人的妹妹,但也請對主人保持應有的禮節(jié)?!比赵滦χf,“而且我記得,主人和自己的家族之間,關(guān)系似乎并不是很好?”
他笑起來真的非常好看。
但無論是誰,都絕不可能忽略掉從他的身上所傳遞出來的那種危險。
而早川理紗則更是覺得自己仿佛正在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把出鞘了的劍,只要稍有不慎便會被劃傷,并且灑下鮮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