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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說話,柏林拉著她,搶道:“當然是我們的不對,還望云大人不要計較。”
云涯看著王玨欲言又止的樣子,挑眉:“可我覺著你身后的姑娘不這樣想啊!”
王玨終是忍耐不住:“又沒有撞著她,就算是撞著了又不會有多大的事兒,你怎么不依不饒的嘛,是不是男人啊!”
云涯被這一嗆,冷笑:“怎么,你瞎啊?!”
王玨頭一次撞上這種爭鋒相對的吵架,頭一抬不甘示弱道:“你身后的姑娘都沒說什么,就你一個人嘰嘰歪歪的,又不是女人!”
云涯還要說什么,夏暖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云大哥,算了罷,這里味道好怪,別吵了,我們走吧。”
云涯還想說什么,夏暖搖了搖頭,道:“她道歉了也沒什么意思,我們走吧。”
語句中帶著這個年紀沒有的透徹。
洵青這個時候剛好回來,看了看劍拔弩張的兩方,想了想走來時聽到的高聲對話便是明白過來發生了何事。
洵青道:“郡主你還好吧?”
夏暖擺擺手:“方才云大哥拉著我,沒事。”
柏林和王玨互相看了一眼,郡主???
洵青點點頭,看著王玨道:“此乃我安陽王府郡主,還不見禮。”
柏林有官職在身,行半禮,倒是王玨該行全禮,全禮,就該跪下了,王玨梗著脖子,半天不愿跪下,柏林拉了幾遍她愣是不動。
洵青點頭,問柏林:“敢問姑娘稱呼?”
柏林心知王玨闖禍了,就算這時候不說也是藏不住身份的,遂道:“此乃戶部侍郎王大人之女,王玨。”
洵青點點頭:“蔑視皇族,等旨吧。”
說完轉身拉著夏暖往外走了,云涯似笑非笑看王玨一眼。
王玨被那句等旨弄蒙了,愣愣反應不過來,直到云涯都走出門去才哇一聲哭了,直拉著柏林不住問怎么辦。柏林本來就有些煩王玨的糾纏,心中暗道自己暗示過好多次偏生你自己不聽有什么辦法,面上還是安慰著她,哄著。
夏暖在外面緩和了些,空氣自然了,好受點兒,還是掩著口鼻怕咳嗽。
夏暖道:“你話說的好重。”
洵青道:“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夏暖想了想,嘆口氣:“不必如此嚇她,也不是什么大事。”
云涯恰好出來,戲謔道:“那什么才是大事,要是我沒拉著你,真磕著絆著了,你這身板還不又躺幾天?”
夏暖默了,不說話。
云涯道:“有些人,不必憐惜,你教訓了她這次,她下次才不敢輕易冒犯別人,若是這次僥幸了,說不定下次撞上了不該撞的把命都賠了。”
夏暖看云涯一眼,不得不認,這話也有幾分道理。
云涯推夏暖,道:“走走走,去看看水南看上了什么,不高興的事情就讓它滾吧!”
夏暖失笑,還真有幾分期待水南看中的櫻花,又高高興興進另一個花房去。
云涯看著兩人鬧鬧騰騰,嘴角帶過點點笑,小孩子真是好啊,一會兒就什么都不記得了,他又往另一個花房看去,咧咧嘴,王玨的身影若隱若現。
最后出了萬芳流落,夏暖送云涯一盆劍蘭,又給水南買了盆水仙,自己則買了盆墨蘭,準備回去討好爹的。
臨出門之際,又有人送了兩盆劍蘭來,一盆白的一盆紅的,說是柏林送給郡主的,權當是賠不是來著,夏暖收了。
到王府門口,夏暖又抽了一個盒子交給云涯,道:“這是給水千的禮物。”
云涯道:“怎么她們都有了,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