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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是看不見的，只能開口回答，“是啊。”

“所以……只喜歡男的？”

“是啊。”

“什么類型的？”

“類型……”

“壯漢啊，或者，別的什么樣的，我是說，你不會只要是男的就會喜歡的，你總會有個偏好的吧。所以，是什么樣的呢？”他連碗都放下了，臉轉(zhuǎn)向我，在等著答案。

比起我對他的好奇，或許，他對我的好奇要更大一些。

我的答案會直接得過分，充滿引誘的性質(zhì)。無疑，他是我的菜，他白皙的皮膚，清秀的樣貌，細(xì)腰窄臀，美好的年輕的肉體。如果他對同性戀感興趣，對同性間□□的方式感興趣，他無法看片子去體會，如果他想體驗(yàn)看看的話，我不介意幫助他。他是個好人，而我是他的朋友，我完全有理由滿足他的好奇心。為了免去他開口請求我?guī)椭膶擂危谑俏艺f，“我喜歡友善溫柔，長得好看的。和你一個類型的。”

他沒能及時作出反應(yīng)，顯然他沒嘗試過被一個男人調(diào)情，他不懂這些游戲規(guī)則。事情既然發(fā)展到這樣，我也不怕尷尬了，我問他，“鐘邵，你怎么解決欲望呢？”

“我的意思是，我們會看影片什么的。那……你要怎么辦呢？”

我完全無法想象他是怎么做的，如果大部分關(guān)于性的誘惑力都是通過視覺，只能靠想象去填充其他的感官體驗(yàn)，那么……連視覺誘惑都沒有鐘邵，就真的是被體內(nèi)的原始沖動吸引了。欲望變得更純粹，只關(guān)乎于自己的身體，所有來自外界的誘惑都不存在，只剩下欲望本身。

所以，感受會變得更單調(diào)還是更豐富呢？

所以，如果性取向是以對某一性別產(chǎn)生欲望來區(qū)分的話，鐘邵連欲望的對象都沒有，又應(yīng)該如何分辨自己的性取向呢？

“聲音。”他說，“會回想起很多聲音。性感的嗓音，或者會無意記住一些誘惑的話。”

他的臉紅起來了。

厚臉皮的我也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多問了。鐘邵也沒繼續(xù)說什么，可他的臉卻越來越紅。我隱隱中像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問，“我的聲音算有誘惑力的嗎？”

我感覺到他楞了一下，因?yàn)槲覀儌z距離很近，他的身體有些繃緊了，他就算是否認(rèn)我也不相信了。我伸手探他的臉，手背觸到發(fā)熱的體溫，他更是渾身一僵，才想起要回答我的問題，卻是老實(shí)極了，解嘲地笑了，“是啊。我真傻，竟然覺得你說話總是在誘惑我。”

“我就是在誘惑你！”再不趁著此刻將曖昧的氛圍抄起來，我晚上睡覺一定會后悔！

“啊？”

我又忍不住捏了把他的臉，我說，“我說了我喜歡你這類型的。不過我沒那么無恥，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我們是朋友嘛。”

他又愣了愣，像是沒能明白。

☆、四

四.

老黃有過女朋友，是從小和我們一起玩到大的女生。這女生長大后，也有了談戀愛的念頭，可和她關(guān)系最好的異性只有我們倆。我已經(jīng)默默暗示他們倆我的同性性向了，她就只能對老黃下手。

高一那會兒，也不是沒人追她，可都看不上，就有事沒事找老黃說這些男生和戀愛的事情。你來我往，聊多了，就聊到自己身上去了，氣氛就愈發(fā)曖昧。女生憋不住了，問老黃他們之間到底算什么，一逼，老黃就從了。

可交往后的日子，就沒有曖昧期那么讓人悸動了，也時不時地吵架。老黃初戀，根本不知道怎么哄，往往女生脾氣一來，他也直冒火，兩個人就冷戰(zhàn)了。

我們仨都不是同個高中，往往老黃和女友吵完架，斷了電話就直接打給我，和我發(fā)脾氣。

我就躺在寢室床上晃蕩著腳，心不在焉地聽著。

他突然提到了一個詞，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