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使,并不喜歡,也不想在一起,卻可以做嗎?
老黃認同性和愛是可以分開的,那么我呢?
一切都是假設,劈腿也好,約炮也罷,甚至3p之類的,沒遇到之前,都可以正直并保守地說自己必須有愛才能做,在一起了就不能劈腿,三個人太混亂,可現實情況和理應的做出的選擇不協調的時候呢……人應該遵從說好的原則,還是應該遵從自己的感覺?
如果我分別和幾個人都能做,或者,我同時愛上了幾個人,那么,大家都在一起,可以嗎?
如果我非常愛著A的靈魂,但是我也愛著B的肉體,我應該選誰?
如果我并不愛我的戀人,可我們一起在一起了,我愛上了別人,我算劈腿嗎?
愛很不純粹,它總是和很多別的東西混在一起,比如責任、經濟基礎、唯一性等等……不是僅僅有愛就好了。而性很純粹,它只是它自己,如果想要性,完成它就好了。
“所以……假設這么多問題做什么?”老黃說,“其實你也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原則,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以后會做什么。”
為假設做出判斷,你都無法證明它的正確性。
“大家總是把事情想得很嚴重很夸張。”
“是啊。”老黃聳聳肩,“我們倆這么沒皮沒臊的,還聊什么‘如何正經地談戀愛’,太逗了。其實,性也就那么回事,沒那么嚴重的。”
作為一個被老黃誤會是受,但是其實還是處男的我而言,我不知道應該怎么回應他,只能重復他的話,“性沒有那么嚴重……”
他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既然你和杜少可以做……所以,朋友是可以發生關系的,是吧?”
他壞笑起來,“如果約炮是可以的,那么和朋友約呢,可以嗎?”
“那就不是真朋友了,是真□□。”我說。
“不對,交朋友是精神交流吧,如果這個朋友還能身體交流,才是真朋友吧。□□是純肉體,可這個朋友精神肉體都可以誒,所以你能接受嗎?”
我愣住了,心里是有些慌的,面上卻沒事,照舊調侃地逃避問題,“所以,我找你約,你倒是敢答應?”
“不不不不不,我是有女朋友的,答應了算劈腿。不干。”他猛搖頭。
現在,我看著鐘邵,和他說,“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會那么無恥的。”
可我內心不覺得這是無恥的事情,偉大的友誼罷了,我們可以為朋友做任何事,性而已,有何不可?
我只是不能欺他,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鐘邵明顯沒我狡猾和壞心眼,我是個處男,天天聽著老黃和我炫耀那些床事,還是有些不平衡的,年紀到了,心里騷動,他人美性格好,是只太容易被我下手的小白羊啊,吃了他簡直太輕易,可如果真吃了他,就是我不厚道了。
我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感覺到他的肩膀有些僵硬,耳根子紅紅的,如果我現在突然往他臉上親上一口,他估計也不會推開我,真是太好調戲。
可是我不能這么做。我松開他,然后爽朗地笑起來,又給他夾菜吃,“鐘邵,你是不是不用高考啊,杜奕欣說的……”
“嗯,不用。”他點點頭。
“那我下午不給你念板書了啊,杜少嫌我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