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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杜奕欣,“你哪來的鑰匙,我沒落在你那里啊。”
杜奕欣說,“配的。”他看向我,壞笑地哼了一聲,好像將我看透一樣,他的眼睛里好像寫著:“老子知道你想做什么,老子就是不讓你做成!”
我打了個寒磣。
第三次就發生在隔天,學弟不耐煩地推開我,不讓我幫他脫了,“自己脫自己的!快一點!”
然后……失敗了。褲子褪到腳踝,來不及了,又是鑰匙聲。
“再見。”杜奕欣對學弟說。
學弟磨著牙走了。
第四次,學弟氣急敗壞的沖我吼,“男人點行不行!脫什么脫!撕啊!”我嚇了一跳,來不及細想我看中的小白兔怎么變得這么恐怖,只在壓力中抓著他的領子撕起來,一直以為里霸道總裁撕衣服都是假的,親自動手才發現都是真的,衣料撕碎的聲音讓人覺得很痛快,學弟又催著我快點做了。
其實這樣一點感覺都沒有,在我想象里的第一次本該令人沉醉和迷離,現在就顯得很急迫。可就在我停頓猶豫的時候,杜奕欣又推開了門。
“拜。”杜奕欣沖著學弟嘲諷地笑了一聲。
學弟從我身下起來,瞪著杜奕欣,他將自己破碎的衣服往地上扔,去我的柜子里隨意拿出一件T恤,穿上走了。
再后來,就是幾乎一周兩三次的頻率,即使我沒約學弟,學弟也會偷偷跑到我的寢室來,每一次都像是一場暗戰,學弟和杜奕欣之間的交戰,斗戰慘烈,我在一邊看著,覺得每次杜奕欣推門進來的氣勢都像是敵軍進村要開始大掃蕩了,而學弟的脾氣也愈發暴躁起來,我時常地晃神,覺得他愈發陌生。
撕衣服,一次一件地撕,他還總是嫌我太慢。
“學長啊,我們最快的速度是脫完褲子,什么時候才能脫到內褲啊。你要男人一點,知道了嗎。”
這是他發給我的短信,我懷疑如果褲子也能撕的話,他也會讓我連褲子一起撕。
他來一次,我的衣服就被拿走一次,柜子空了。
“學長啊,我今晚過來哦。還有,你記得買衣服。”
我看著短信,覺得自己背后的寒毛都立起來了,我有點怕他了。
我問他,“我們不能周末出去開房嗎?”
他回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周末要去培訓班啦,沒時間的。而且,在外面就沒有挑戰了,不好玩。”
我覺得他的好勝心都被杜奕欣激出來了,還激發地很徹底,可我招架不足了。
我就回頭去問杜奕欣:“你干嘛非要阻攔我們啊。”
杜奕欣正在寫題,抬頭看我,“小白今天又要來啊?”他拍了拍鑰匙,金屬的聲音很脆,挑了挑眉說,“我準備好了,讓他來!”
杜奕欣叫學弟叫做小白,這起源于我會給學弟買吃的,他在小賣部見過,回頭提起他就喊學弟是我養的小白臉,喊多了,就簡化為小白了。
學弟給杜奕欣起的名字就很多了,最常喊的是“又是你”,因為每次杜奕欣站在門口,學弟都說這句話,后來就豐富了,比如:“混蛋”、“操”、“你妹的”、“啊啊啊啊”、“你有完沒完”、“哼”、“走開”……
我想,這或許已經不是我和學弟之間的□□了,是他和杜奕欣之間的游戲,或者說,是他們倆之間變相的調情。
對,調情,唯有“情”才能激起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強烈的好勝心,也只有如此才會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