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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他也以為你是我。”

因為月亮真的太好了，讓人這么渴望愛情，就像所有月光下的人一樣。

☆、十

十.

我和鐘邵在這個晚上也沒做成。我問他，我能不能抱著他睡覺，我現在只是想要抱著他而已。他點點頭答應了，還多問了一句，“穿著衣服睡，還是不穿。”

我說別開玩笑了，我實在沒有心情，我以為我會一整晚都睡不著，我會聞著鐘邵的頭發的香味，擁著他，然后慢慢體會我今晚惆悵的心情，可我很快就睡著了。

早晨醒來的時候，鐘邵在摸著我的唇，他微微皺著眉頭，煩惱而困惑，又慢慢將臉靠過來，唇對唇貼了貼，可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又是摸了一會兒，依舊沒發覺我已經醒了，所以他又親了親我。

我只覺得自己有些饑渴，一邊假裝未醒，一邊又渴求他吻得更深。但起床鈴聲已經響了，他輕輕推了推我，喊我的名字。我只好動了動，伸手將他整個人環在懷里。

他說，“我昨天做了一個夢，而且我好像夢見你了。”

盲人的夢里也是一片黑暗嗎，那太叫人傷心了，而盲人如果夢到一個人，會看見他的輪廓嗎，還是只能聽見聲音呢？

他說，“我可以想象出你的樣子。”但是他又說，“可我想象不出自己的樣子。”

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的，可我還是問了，我說：“那你能想象出杜奕欣的樣子嗎？”

他微微僵住了，口吻冷淡地說，“能。”

氣氛更是僵地讓我無法動彈，我知道自己不對，其實已經夠了，不用再提杜奕欣了，可我腦袋發熱，更過分了。我說：“那你覺得我的吻技好，還是他的。”

這種問題都說出口了，我不得不承認我就是個心胸狹隘的小人。我不繼續說話了，我怕自己會收不住嘴巴，其實在鐘邵的撫摸中醒來，我的心情還是很好的，但一想起杜奕欣我就心里一團亂。

我和鐘邵一整個上午都沒有再說話，我照舊帶著他去洗漱和吃早點，上課的時候，我看著他的側臉晃神，我覺得自己應該主動說些什么，道歉也好，緩和氣氛也罷，下課的時候，我剛要開口，睡了一整個早上的杜奕欣抬起頭了，用筆戳了戳鐘邵的后背，問，“去廁所嗎？”

這不過是一般的同學之間的舉動罷了，我卻心焦起來，看見鐘邵應了一聲，他們之間完全沒有任何的尷尬，都是平常的語氣和動作，于是杜奕欣站起來去扶鐘邵，鐘邵原本想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跟著走，卻被杜奕欣一把摟住了肩膀，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