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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不是在司硯的寢宮里點熏香的嗎?
林予甜瞬間僵硬得像是鐵,雞皮疙瘩瞬間長滿了全身。
一個可怕的念頭緩緩涌現在她的腦海。
畢竟她閱文無數,這樣的場景似乎經常在小說里見到過。
林予甜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緩緩抬頭往上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白皙的下巴,緊接著是淺淡的唇、狹長且透著冷艷的鳳眼,那是一張很年輕又很銳利的漂亮臉龐。
此時此刻這個人也在靜靜注視著自己。
司硯事后基本沒有睡過覺,做完后就這么深深凝視著她的睡顏,連眼睛都不太舍得眨,往日經常犯得的頭痛也沒什么感覺了。
她單手撐著頭,一只手緩緩撫摸上了林予甜的臉,嗓音還帶著沙啞:醒了?
而她的這句話徹底拉回了林予甜的思緒。
不對!
她為什么會跟這個人睡在一起!
林予甜頓時彈射到了旁邊,但因為動作太快,剮蹭到了皮膚,所以林予甜感覺渾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
她以為是手被擦傷了,可等她低頭時,整張臉都燒紅了。
她怎么身上這么多傷,而且...衣服也沒有穿。
司硯念在林予甜體力不好,一直忍著,昨晚已經算是十分克制。
可林予甜這一動作又讓那些痕跡一覽無余,她身子又有些燥了。
林予甜火速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來,她眼里滿是震驚和恐慌:我怎么會在這里?
她注意到自己說完這句話后,那個漂亮的年輕女生忽然淺淺笑了一聲。
司硯換了姿勢,墨色的長發垂落在白皙的皮膚上,眼里帶著幾分戲謔:你都忘了?
她的視線落在女生充滿紅痕的脖子上,聲線壓得很柔:昨晚可是你自己往孤懷里鉆的。
孤?
林予甜懵了一瞬。
她成績不算好,但不至于不知道孤這個詞。
這可是皇帝的自稱啊。
林予甜眼珠轉得很快,那雙雪亮的眼睛又掃了一眼周圍的設施,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眼熟的鑲金的鏡子上時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林予甜所有的表情都僵硬在臉上。
這么說,她本來是想故意點錯香惹怒司硯,結果陰差陽錯把司硯睡了?
啊???
林予甜是個財迷,除了想跟金錢天荒地老之外,不想跟任何的碳基生物有牽扯。
結果現在她把文里的暴君給睡了?
林予甜覺得自己的心態也是很好的。
這種時候她甚至還認為睡了挺好,這樣自己估計就能死得更快一點了。
司硯看林予甜一副仿佛被冰凍住的模樣十分好笑,與此同時她也想看看林予甜對于此事到底是什么反應。
為什么會潛伏在宮里這么久,為什么昨晚會忽然出現在她的寢宮,為什么會故意點燃催情香,為什么會忘記她。
...到底是真的忘記了,還是她長得與以往不同了?
或者昨夜林予甜中了情毒,神情恍惚所以才沒認出來?
還是說她根本就不重要?對于林予甜來說只是一個過客。
司硯并不是任何猜測都會浮現在表面的,她就算內心怒火滔天,表面也不會有任何表示。
她慵懶躺著,剛想抬手幫林予甜整理臉旁的碎發時,卻被林予甜下意識拍了開。
這一出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司硯望著自己被打紅的手,久久沒有說話。
林予甜看著那只如玉般的手上明顯的紅痕時也有些心虛,再加上司硯冷起臉時的模樣壓迫感實在是太強。
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整個人往角落里縮了縮。
她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予甜那句對不起已經快到達了嗓間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道歉的話司硯應該會更生氣吧。
誰知司硯只是微微彎了彎眼睛,那張年輕秀美的臉龐浮現出了淺淺笑意。
她聲音淡淡,聽不出任何情緒:你打孤?
林予甜嚇得不敢說話。
知道孤是誰嗎?
司硯湊近了問,那張年輕張揚的臉上帶著笑意。
林予甜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說出來的話依舊磕磕絆絆的:司、司硯。
她真的不想這樣,但司硯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林予甜天然的心生畏懼。
她這副模樣似乎讓司硯很滿意,她又問:知道孤是誰還敢直呼孤的名諱,嗯?
知道在宮里直呼孤的名諱會被怎么懲罰嗎?
林予甜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但還是忍著懼意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