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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硯問:去哪?
林予甜蔫蔫道:領罰。
司硯挑了下眉。
這種時候不應該貼上來求她,或者用以往的情誼來求她的原諒嗎?
怎么會這么乖乖去領罰?
果然,林予甜剛剛爬到床邊時又轉過頭看她,兩側的頭發(fā)垂在肩頭,脖子上帶著被咬得不成樣子的痕跡。
她轉頭望著司硯,弱弱地問:真的不能換一種嗎?
她還想再為自己爭取一次qaq
司硯毫不意外。
她早就料到求死并不是她的目的。
眼前的才是。
上位三年,她見過太多明槍暗箭,雖然不知道是誰將林予甜送來,但唯一能夠確認的是,對方是想利用她對林予甜的感情來做文章。
司硯笑笑,沒有。
林予甜徹底心如死灰,她臉色灰敗,剛要下床時就被人撈了過去。
司硯單手按住了林予甜的后腰將她撲在自己的胸口。
林予甜沒有預料到司硯會這么做,她下意識跌進了司硯的懷里,額頭都被她的鎖骨撞疼了。
妄圖面刺寡人。
司硯聲音淡淡,罪加一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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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害怕]
第3章 調查【已修】 笨蛋
林予甜趕緊從司硯的懷里掙扎出來,她也忘了自己的目的了,聲音委屈地說:明明就是你剛剛要攬住我的腰。
司硯不為所動,反而扶著她腰肢的那只手更加用力,將她們之間的距離不斷拉近:誰能證明呢?
孤是皇帝,孤說的就是事實。
司硯漆黑如墨的眼中笑意散去,孤想怎么罰你就怎么罰你,當街斬首或者割肉喂狗,選擇權都不在你。
所以,別想跟孤討價還價。
林予甜嘴唇微微有些發(fā)白,她現在是真的有些怕了。
可是事已至此,她沒有別的辦法。
兩人胸口緊緊貼著,司硯幾乎能感受到少女近乎劇烈的心跳聲。
她產生了些許的疑慮。
這么不禁嚇?
來之前沒做過培訓嗎?
不管是誰,派來的刺客都是受過層層訓練,決計不會出現林予甜這種情況。
更何況對方既然知道林予甜對她的重要情意,更不會這么草率決
司硯沒有想完,就感覺到脖頸一涼。
林予甜跨坐在她身上,一只手已經拿著簪子抵在了司硯的脖頸,頃刻司硯白皙柔嫩的肌膚就開始泛著紅。
林予甜去意已決,大不了就是受刑而已。
事已至此,她怎么也得回去。
司硯毫不反抗,她勾了勾嘴角,聲音如沐春風,林予甜,你想殺朕?
林予甜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為什么司硯會知道她的名字,但她還是強裝鎮(zhèn)定道:對。
你這個暴君,我忍你很久了!我就算死也要殺了你為民除害。
很好。
很經典的npc臺詞。
這聽了不生氣都說不過去。
司硯那張淡漠精美的臉在聽完了她的話后反而笑了。
為民除害。
她緩慢地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
那你來。
司硯抬起下巴,聲音很是輕松:扎進去。
殺了孤,你就能走出這間屋子,如果不能,
司硯笑得更開心了,可別怪孤不輕饒你。
林予甜手抖得不行,內心也慌得很。
怎么是這個走向?
司硯不應該現在直接奪下她手里的刀,一腳將她踹開,然后厲聲喝人進來把她拖下去嗎?
怎么還不動手?
司硯懶洋洋道,舍不得我這個暴君?
她伸手讓林予甜的簪子往脖子里扎了一點,鮮紅的血液往下淌。
林予甜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想要收手,可卻被司硯按住動彈不得。
還要孤來幫你?
司硯的脖頸處留著鮮血,臉上卻還笑著,仿佛傷的人不是她一般。